天上的雲本是慵懶的,一架飛機劃出一道白線,哦,可能並沒有飛機。白線周圍霎時烏雲漫卷,白線漸漸加寬,顏色加深,內部閃爍著點點星辰。
沙灘上的人四散奔逃,有的還抱著七八歲的孩子,隻過了5分鍾,方圓50米,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當時是一個攝影愛好者,這奇景怎能放過?我進過北美水龍卷,拍過南極點的極光,為了星星跑到阿塔卡馬沙漠,還闖過亞馬遜雨林。我有什麽可怕的?天空還能把我吸走了不成?
可是,天空真的把我吸走了!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我,我是Z星系3號行星自衛隊的一名列兵,也是整個自衛隊中為數不多的地球人之一。
嚴格地說,我不是正規軍人,而是雇傭兵,就是為了錢打仗那種。換句話說,只有本星人能進到正規軍隊,而我們,就是各種星星上的人組到一起的。
話說這裡的環境和地球還蠻像的,好像還能和地球通訊。除了人的膚色很奇葩之外,其他真的差不多。有什麽藍色、綠色,反正不是地球人的顏色。
哦,忘了介紹自己了,我叫佩刀,地球名字先暫且不說了。我今年22歲,性別女,兵齡六年,家有一個哥哥,28歲。
聽說各位對我的生活很感興趣,我就介紹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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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開學第一天,第三節課,外星語。(想不到吧,這裡也有學校的)
“佩大刀,去給我擦桌子!”
我走著企鵝步跨上講台,抄起抹布,拿中指按在講桌上亂劃拉。全班哄堂大笑的時候,出現了一絲雜音。是誰在玩摔炮嗎?不對,這是槍聲!
“老師,外邊開槍了!”
“啥?你是不是看片看多了啊?”
“哎呀,不是!真開槍了!”
“說!你把槍藏哪了?”
我料到他不相信,借故去了廁所,把每個坑都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人。把廁所門關上,伸手把擺在門後的水桶挪出來,把水倒了。摸出我粘在水桶壁上的“獵手”瑞士軍刀。外星賣的刀子都很便宜,基本人手一個,但是學校不讓帶啊。
刀子剛拿到手,還沒來得及掰起刀刃,外面就槍聲大作,還有女同學的尖叫聲。
果然是出事了,我要不要出去呢?不行,風險太大了。我這刀就只有9.1厘米長,去掉刀把就不剩啥了,還是別去送死為妙。
可是不出去又能怎麽辦呢?遲早會被發現的……想到這,我突然冒出一頭冷汗。
外面傳來隱隱約約的腳步聲,還越來越近了。難道是來搜廁所的?啊!完了!不行,跟他們拚了!
我右手拿好軍刀,把水桶倒扣著擺回門後,我站在桶底上。門被頂開了,撞到水桶又彈了回去。門外閃進一根迷彩色的槍管。
我的心臟像槍一樣在那裡突突,150發的射速應該是有了,希望敵人不要聽見我的心跳聲。
他的半個身子露出來了,我左手猛一推門。本來是想夾他的,結果時機沒把握好,只是讓他被撞了一下。
這家夥愣了一下神,好機會!我衝上去要扎他脖子,結果一腳踩空差點摔地上。TMD,居然忘了我還站在桶底上!
等我再一次要出刀的時候,手腕已經被牢牢鉗住,大拇指不由自主地松開,刀也掉在地上。
準是橈側囊被按了,看來只能流。氓一點了。我趕緊猛踩他一腳,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誰知道這家夥根本就不買帳,只見他把手裡的步槍扔了,拔出軍刺向我刺來。
要不要這麽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