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眼睛睜開的時候,隻覺得頭痛欲裂。當他用手摸到身下的床單的時候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由於突然的用力拉動了手上正在吊液的針頭,殷紅的鮮血伴隨著劇烈的刺痛讓他突然的清醒。
“這是哪裡?”他驚叫到。
“同志,這是醫院”。
從門外進來一個身穿製服的警察。
“你流血了,我幫你叫醫生”。
警察按響了床頭的呼叫器,順手把調節藥水的閥門關了。
“兩個尋堤的武警戰士發現了你喝醉了酒有輕生的念頭報的警”。
“我說你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究竟遇到了什麽過不去的坎要做這事呢?”
那警察一邊說一邊從包裡拿出警官證遞到他面前。
“我是崇禮門派出所的,你先看病,等會我有事情找你了解”。
“這麽大個人怎麽會把針頭拉脫呢?”
一個身穿粉色衣服的護士迅速的進來給他麻利的止好血重新再把針頭扎了進去。
“同志,問一下他要不要緊?”警察望著護士問到。
“沒什麽問題,就是喝多了,這液輸下去就應該沒什麽問題了可以走了”。護士一邊說一邊往門外走去,臨到門口扭過頭來“再以後注意一點,別再弄脫了”
“你叫什麽名字?等會你要配合我回所裡調查一下。”
“林清溪”,他望著警察說出了自己姓名,隻感覺整個大腦是空白一片。
“需要我們通知你的家屬嗎?”
“不用了,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林清溪把頭埋在自己的雙腿間,不知道是為自己感到慶幸還是不幸。
“那我等你把水吊完了就走吧,你現在順便先休息一下”
警察說完順便在旁邊一把椅子上坐下來不再說話。
林清溪把頭抬起來,呆呆的的望著天花板,不知道該怎麽辦。他現在已經是身無分文,連醫院的藥費都沒辦法付了。
“警察同志,你看見我的手機沒有,我想給我同學打個電話........”
“哦,好,你的電話在我包裡”。警察一邊說一邊拉開包的拉鏈把手機遞給他。
“慶波嗎?你能到一醫院來一下嗎?”林清溪看電話那頭接通了小心翼翼的說。
“什麽事哦?你要我到一醫院做什麽,你別嚇我哦”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
“沒,沒什麽事,我出了一點小問題,手裡不太方便”。林清溪不知道怎麽說,聲音小得自己都快聽不見。
“好的好的,我馬上就過來”
“我在.....23樓.........”林清溪一邊告訴他樓層和房號。
差不多半小時不到,病房門就被一個二三十歲的男人風風火火的把門推開了。
“林清溪,你搞的什麽鬼到醫院了,我王慶波從來沒有這麽急過.........”
“同志,我到走廊裡跟你說一下”
警察看著風風火火的王慶波拍拍他的肩膀把他往外拉。
“什麽,他個傻B有病啊?”門外傳來王慶波的聲音“我先給他繳費,繳費了我過來揍不死他”
門外的聲音越去越遠,林清溪腦子裡一坨漿糊,不知道等會該要怎麽說。
不多會,王慶波就回到病房,對著林清溪就是一巴掌。
“你個王八蛋,這是我代你老娘和你兒子打你的”
“你打死我”林清溪對著王慶波吼道。
“你們兩個住手,這是醫院”警察在一邊製止道。
“你不論出什麽事都不能走這條路,你走這條路了還讓你老娘和兒子活不活?”
“你以為我願意嗎?我不走這條路怎麽辦?我能活下去嗎?......我已經是死路了....”
“你們兩個先冷靜一下,馬上液輸完了先去所裡把情況處理一下”警察在一邊對兩個人說到
“警察同志,他沒有什麽大事吧?”王慶波焦急的問道。
“大事沒有,主要去就是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再就是這是防汛的非常時期,他這樣是對社會治安和防洪防汛有影響的”。
護士進來給林清溪拔下針頭。
“起來穿上鞋我們去所裡吧”警察走過來對著林清溪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