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玩笑!怎麽可能說出來!讓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去送死?這個念頭只在左月腦中出現一瞬間想也不想就被否決了。 “哎。”看著面前發怒的小巫女,左月無奈歎了一口氣,伸手想去撫摸巫女柔順的黑發。但是眼見的景色驟變,一股不可抗拒的力壓著左月爬了下去,伸出的手臂被一雙冰冷小巧的手鉗製起來。一手漂亮的擒拿。
“告訴我!”巫女清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套著泡沫短襪略帶余溫的小腳踩在左月的肩頭,手臂被一雙手向上紐起。趴在地上的左月只需輕輕扭頭就可以看到無限春光。
入目是一片潔白的――燈籠褲,裸露出來的隻有一截白嫩嫩的小腿。
“防范意識不錯。”左月臉色極其慘白,剛剛止住血的肩頭傷口似乎裂開了。潔白的紗布立刻被染出了點點梅花。
“無路賽!”小巫女的臉蛋飄起一抹緋紅,看到左月染血的肩頭烏黑的眼睛有些猶豫手上的勁兒也小了很多。
“機會。”左月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身體在地面一滾,忍著撕裂的劇痛從巫女手中抽出了手臂,膝蓋輕輕一磕巫女的膝彎。
“哇。”小巫女發出一聲可愛的尖叫一下撲到在左月一旁的棉被上。機不可失,左月乘勝追擊,可是由於良久躺著,身體還負傷,猛一站起身有些供血不足,大腦一陣眩暈眼前一片昏暗。腳下一滑也趴了下去。
“啊!”小巫女的慘叫立刻3D立體聲環繞整個房間。
慌亂之間,左月伸手鉗製住了小巫女胡亂揮舞的雙手。不可不說小巫女的小手真的很稚嫩,隻是輕輕抓住就可以看到手腕處浮起的紅印。
“啊哈哈哈哈。小巫女,圖樣圖森破啊!”左月滿頭大汗如同金館長一樣的囂張道。
“放。放開我!變態!”小巫女趴在左月身下拚命扭動著小小的身軀掙扎著。
“變?態?!”左月額角出現了一個#。看了看肩頭正在噗噗冒血的傷口。左月隻覺得腦袋中有根線斷了……
“額呵呵呵。”小巫女隻覺得背後傳出一陣意味不明的小聲,接著便是周身發寒。
“那~小巫女。喜歡小鳥麽?”
“鳥?”小巫女似乎被左月突如其來的氣勢嚇到了。竟然老老實實回答道:“喜喜……歡,雖說買不起。”
“哥哥我啊。也很喜歡呢~”
“…………”小巫女的寒意越來越重了。
“哥哥我啊。從小也養了一隻呢~現在還有在茁壯成長呢……”
“變…………”
“呵呵,叫它來給你打個招呼吧……”左月帶著略顯鬼畜的笑容悄悄的抽出一隻手,握成拳頭,輕輕的抵著小巫女纖細的背脊上下滑動著,隨著左月手臂向下滑動,小巫女的背脊越來越緊繃,直到……
“啊!!!!”一股無法言語的巨力掙脫了背上的左月,一下子將左月掀飛了好遠。
“喂。喂,小巫女,我開個玩笑,你聽我解釋。”看著眼前紅白周身吞吐著肉眼可辨的黑霧。手腳並用的向後移動著。
“連飛都不會的鳥兒。還是殺掉算了……是不是?歐尼醬?”小巫女皮笑肉不笑的靠近。周身的黑氣好像很快就要實質化了,在背後化作一個隱約的鬼影……
“……聽我解釋。”左月做出最後的掙扎。
“問答無用……天-霸-風-神-腳!”
…………
“讓歐門都勵志的痰一痰(讓我們都理智的談一談。
)”左月扶著高高鼓起的臉頰,望著不遠處好像正在打坐回氣的少女,心驚膽顫的說道。 “哼。”小巫女站起身來望著不遠處赫赫發抖的左月發出一陣怒哼。
“過來!”小巫女從房間的櫃子上墊腳取下一個箱子。
“幹嘛?”打累了終於開始抄家夥了麽?箱子裡裝的是什麽?電鋸還是柴刀?左月一幅驚弓之鳥狀,向牆角移去。
“你坐在那裡傷口就會好了麽?”小巫女歎了一口氣,走過來跪坐在左月一旁,接過他的手臂熟練的解開左月肩膀上的繃帶,望著已經裂開的傷口,抿住了嘴唇。
“對不起。”
“呵呵。沒事。”左月回答道。
小巫女用清水仔細的洗掉已經被血跡染掉的舊藥,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仔細的在傷口旁邊撒著白色的藥末。
“這個藥,雖然刺激性很大也很痛, 但是效果很好。我會注意不倒在傷口裡的。”
“哦。”左月無所謂的回了一聲。
“如果疼的話,可以叫出來,不必忍著。”
“嗯?真的?”
“嗯。”小巫女認真的倒著藥,頭也不抬的說道。
“啊~啊~啊♂~kimoji~”一陣有節奏的呻吟聲傳出。
“你!你!”小巫女白皙的小臉蛋紅撲撲的看著一臉無節操的左月。
“嗯?怎麽了?”
“沒。事。很。好。”小巫女咬牙切齒的回答道。繼續倒著藥。
“啊~啊♂~啊~~~~。”左月得意的叫聲更加的千回百轉,抑揚頓挫。絲毫沒注意到小巫女抓著藥瓶的小手蹦出了青筋掙扎顫抖著。
“啊~啊~……啊!?!!!!!啊!!!你做什麽!痛!”感覺不對勁的左月想要抽出手卻發現自己的手好像被鐵鉗緊緊的握住了一般,怎麽都抽不動。
“啊?沒什麽啊。幫你療傷啊。怎麽不叫了?繼續叫啊。我聽著呢。”小巫女抬起頭,又是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周身依然漂浮著絲絲熟悉的黑霧。手呈垂直將半瓶子的藥末直直的全部倒在左月的傷口正中間,猙獰的傷口立刻被白色的藥末給覆蓋住了,一眼望去傷口處還飄著一縷青煙。
“別!啊!!!!!!”淒厲的慘叫立刻傳遍整個神社的上空。
PS:劇情建立在紅魔鄉更前一點,因為我沒有玩過更久的遊戲了。那時候的靈夢還是有節操的。努力工作什麽的。這算日常麽?算麽?算吧。。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