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昏沉沉的不受控制,眼皮如同吊了兩塊鉛塊沉重異常。隻是周身溫暖舒適的觸感好像陷在被褥中一樣,鼻息間不再是翻新的泥土味反而有一些熏香的氣味,一雙略顯冰冷的小手撫上了左月的胸膛,輕輕的剝下了左月的外衣,貼身衣物…… 濕潤溫暖的毛巾輕輕的擦拭著左月的傷口處,手法溫柔且嫻熟的讓左月感覺不到絲毫的不適,反而舒服的很。唯一不爽的恐怕就是自己在那雙小手主人的手裡好像一個提線木偶一般被隨意擺弄。
“這是夢麽?……”生死之間的落差讓左月感覺如夢似幻,那種死亡臨近的感覺終於被驅散。左月緊繃的身體在那一雙小手的服侍下放松下來,接下來便是不省人事的沉睡了。
再次回復意識的左月感覺不是那麽糟糕了,昏沉沉的大腦經過休息以後已經重新開始運作。
“唔。”左月捂著腦袋坐起身來,身上一層薄被滑落下來露出被繃帶包裹的嚴嚴實實好似木乃伊一般的胸膛。
“這是哪?”一間和風建築的房屋,左月正躺在屋內榻榻米的中心位置,身旁一盞油燈已經燃盡,透過那扇紙糊的日式拉門隱隱約約能看到隱隱的光亮。床鋪不遠處一個臉盆中的水還溫熱著,升起著嫋嫋的青煙。
“你醒了?”拉門輕輕被拉開,清晨柔和的陽光對於左月這種剛剛醒來的病號也略顯刺眼,左月眯著眼睛打量著立在門口的來人。
少女,又見少女。
精美清冷的臉蛋,一頭烏黑的長發上束著一朵大大的紅色蝴蝶結,兩鬢的長發垂過胸口,被紅色的發束束縛著。向下看去,少女竟然穿著一身紅白相間的――巫女服?更有特點的是少女的兩個白色的袖子是套在手上的,露出了白嫩的肩膀和腋窩。。。怎麽看怎麽像節操掉了一地的感覺
難道我來的這地方是女兒國而不是幻想鄉麽?左月一時間對幻想鄉的少女們有些微微的忌憚,那個看似溫柔的風見幽香瘋狂起來竟然如此凶殘。誰知道面前這個看似像個人類的少女會不會來個二段變身什麽的?
左月對幻想鄉的獵奇程度已經不抱任何猜疑了,金發愛多管閑事的隙間妖怪,看似溫柔實屬殘暴的綠發瘋子,再加上面前這個紅白相間的露腋狂巫女,哦。我的天哪,幻想鄉的現世切入點建立在青山二院麽?!……
“看你的樣子,似乎在想什麽很失禮的事情呢。”紅白巫女不滿的望了一眼胡思亂想的左月,脫下黑色的小皮鞋穿著白色的泡沫短襪端起放在地上的托盤慢慢走過來。
“呵呵。”無奈,左月隻得尷尬的笑著。眼神卻不斷飄向紅白巫女手中的托盤,托盤上散發著香氣的早點引起左月的肚子一陣轟鳴,也是,從來到這個地方以後已經粒米未進了。
紅白巫女將托盤放在一旁,伸手撈出一旁溫熱的毛巾捏了捏上面的水分坐到左月身旁道:“先洗臉在吃飯。”
說著拿著溫度適中的毛巾向左月的臉上抹去。
左月被紅白巫女熱情的服務驚呆了,連忙伸手一擋順手接過紅白巫女手中的毛巾尷尬道:“我自己來就好。”
紅白巫女不屑的撇了撇嘴小聲說道:“有什麽好害羞的。昨天晚上你全身的血跡都是我擦的……”
左月愣住了,手上的毛巾掉在地上都沒發現,隻是呆呆的望著面前這個不過十五歲的少女:“你說什麽?”
紅白巫女清冷俏麗的臉蛋罕見的一紅,推過托盤上的早點說道:“沒什麽,
洗完臉就吃飯吧。” 左月機械化的端過托盤上的噴香的米粥如同嚼蠟一般一口一口的吃著,但是腦海裡卻不斷的呐喊著一個事實。
“我竟然被一個十五歲的少女看光了?還被隨意擺弄了一晚上?!左家的列祖列宗在上啊!不孝孫兒左月……嫁不出去了啊!”
…………
不知道機械的喝了幾碗米粥,直到現在打個嗝都是一股子稻子的清香往上湧,左月終於回過神來。
“對了,八雲紫呢?”左月吃飽喝足了似乎才發現自己竟然遺忘了一個人,哦不,是妖怪。連忙問道。如果八雲紫沒救出來,那麽自己這身傷不是白受了麽?
紅白巫女一面收拾碗筷一面異樣的望了左月一眼,剛想開口嘲諷,但是看到左月擔憂的眼神隻得改口:“現在才想起紫麽?那家夥把你送過來的時候,竟然受了那麽重的傷,好像還和風見幽香打了一架。開開隙間以後還是第一時間把你推出來,如果不是我手快拉了她一把,她恐怕連走出隙間的力量都沒有了,險些直接隕落在隙間之間。”
聽到紫為了自己險些隕落左月剛剛清醒的大腦刹那間又像被人悶了一棒子。
“她,現在呢?”左月張了張口,聲音傳出的是那麽缺乏底氣。
紅白巫女望著驚慌失措的左月歎了一口氣說道:“傷勢已經被我穩住了。被自家的式神帶走了,聽說要去一個叫永遠亭的地方。但是她,八雲紫卻交代我救活你。”
“…………”
“說真的,把你推出來的時候你幾乎已經沒有心跳了。不知道紫用了什麽辦法維持你的生命。總歸不是什麽好辦法。如果不是紫,我恐怕直接會把你送到無緣塚吧。”
“…………”
“而你卻現在才想到她?”
“她多管閑事。”左月張了張嘴隻能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
“是啊,那個老太婆做事總是有目的的,但是這次付出的未免太大了。”紅白巫女將收拾好的碗筷放在一旁抬起頭仔細的打量著左月。
“告訴我。那個老太婆到底去了哪裡?!經歷了什麽?!”紅白巫女壓抑的憤怒終於爆發出來,看來紫對她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人呢。
左月無聲的歎了一口氣說問道:“告訴你,你能做什麽?”
“替老太婆報仇!”靈夢憤怒的眸子灼燒著怒火狠狠的瞪著左月。
左月看著面前張牙舞爪的少女搖了搖頭,雖然她故作鎮定,看似沉穩,其實也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吧。
說,還是不說呢?……PS:物語!!!不要不理我啊。還有,教練我真的好想寫日常啊,但是坑越挖越多,還有,守望中將你在哪裡,沒有你修改我怎麽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