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月原以為像她這樣賢惠的大小姐所玩的遊戲一定是圍棋,最次也得是個象棋吧。但是當左月踏進那件日式小屋內的時候,被眼前的一切驚的說不出話了…… 隨便走一步腳下踩的便是隨意擺放的正版遊戲光盤。不大的日式小屋內已經塞滿了各式各樣的遊戲包裝盒,房子正中間兩台並排擺放的電腦已經亮瞎的左月的雙眼。那熟悉的的X想品牌機箱,還有閃耀著瑩瑩藍光的液晶屏幕,一切都是那麽的違和。
該死,這是幻想鄉麽?喂,這兩台四核機你從哪裡偷來的啊。我次奧。著插銷就怎麽懸在空中跟真的大丈夫?還有,這兩條X信的網線你那遷過來的?!!
“喂,你小心點。注意下腳下,今天妹紅來過了,沒有來得及收拾。”不知道為什麽,這位名為輝夜的少女進入這間屋子以後好像變得開朗了許多,連語氣都隨便了起來,對著左月也直接稱呼為“喂”了。
把我端莊的黑長直大小姐還給我啊。左月無聲的呐喊著,卻被輝夜伸過來的手牽著來到一台PSP旁坐下。
“一起來玩吧。”
“我真的是,圖樣圖森破啊。竟然會相信幻想鄉裡會有正常人……”左月有些迷茫的接過輝夜遞過來的遊戲手柄喃喃低語著。
“啊?你說什麽。”專心致志的輝夜偏過頭好奇的問道。依舊是那絕美的容顏,純淨的雙瞳,一切都未曾改變。隻是……誰能將她手上的遊戲手柄拿走啊!著太違和了吧!
這種模式下的輝夜竟然也意外的可愛呢。左月閉上眼搖了搖頭,再次睜開,發現這不是幻覺,喉結翻滾兩下有些無奈的說道:“取N宜蛋 N夷懿荒苤匭露料碌蛋 N蟻胙∥宓濫煙狻!
“陪我玩下遊戲真的那麽困難麽?”輝夜口氣隨意的說道。
“也不是。隻是一時間接受不了……”
“嘛,隻要你陪我玩上一整夜。我就告訴你八雲紫的事情。怎麽樣,要陪我玩麽?”輝夜露出小狐狸一般的笑容誘惑道。甩了甩手中的手柄。
“好吧。告訴我。這個遊戲到底怎麽玩的。”
…………
好像踏入這個屋子的時候,時間就凝固了,而左月也喪失了時間感一般,陪著輝夜一遍一遍的玩著遊戲,餓了就吃一旁的泡麵,聽說在幻想鄉裡泡麵可是奢侈品的存在,累了就隨便躺在榻榻米上休息,醒來的時候窗外的月亮依舊高高懸掛在夜空之中好像從不曾落下過一般。
“我們玩了多久了。”再次攜手與輝夜一起通關一款遊戲,左月問道。
輝夜點了點臉龐露出沉思的神色,過了一會才說道:“一個小時左右吧。怎麽了,又要休息了麽?”
“不了,繼續吧。接下來玩這個。”左月從一旁隨手拾起一盤碟放進PSP中,時間還在繼續緩緩流逝……
“關於八雲紫。我建議你離她遠點……”正在專心遊戲中的輝夜突然喃喃開口說話了。隻是目光依舊沒有離開那個電視屏幕好像在喃喃自語。
“關於八雲紫。我認識她的時候是在好久之前的月面戰爭,就是幻想鄉與月面的戰爭。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完美的管理者。她對幻想鄉所付出的的感情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到。近乎瘋狂。”說道這裡輝夜頓了頓,遊戲中的人物原地無意識的做著各種各樣奇妙的動作:“可以這麽說,她的生命就是圍繞著幻想鄉活的。為了幻想鄉她可以不擇手段的做出任何事情,所以說這樣的八雲紫很可怕,
如果她有一絲一毫的野心,那麽對於幻想鄉周邊的幾個位面無疑是滅頂之災。但恰恰相反,八雲紫所管轄的幻想鄉平靜日常且安定還與周邊的位面保持著不錯的盟友關系,好像她所圖求的真的隻是一片妖怪們可以生存的樂土……” “……”左月沒有回話,卻在慢慢的咀嚼著輝夜話中的意思。
“當八雲紫的屍體送到我們這裡的時候,我真的吃了一驚。我從來沒有想過像她這樣愛惜生命的家夥會這樣躺在我的面前……”輝夜繼續低聲回憶著。
左月的心髒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的抓住了,那種呼吸不通順的感覺一下子就衝上了腦門。八雲紫她死了?……
左月扭過頭望著輝夜,靜靜的等待下文。
“你沒聽錯,是屍體,當八雲紫被她的式神送過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生命的象征,連她的式神都是虛虛實實的,好像很快都會消失一樣。”輝夜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屏幕上。
“本來,我們是拒絕救治她的,不是救不了,而是不值得,最後一粒蓬萊藥關乎著我們永遠亭所有人以後的抉擇。我們不是聖人,這樣無端端的犧牲。請恕我們做不到……”輝夜這樣說著,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左月,卻發現他依舊無悲無喜眼睛直視直勾勾的望著他,深邃的黑色眸子中看不到任何情緒……
“沒意思。”輝夜撇了撇嘴接著說道:“但是,她的式神對永琳說了八雲紫臨死前交代的話。真的很佩服這個八雲紫,明明已經死了,還有這個能力說服永琳,以我們所有人永遠留在地上為代價去救活她。”輝夜口氣隨意,好像即便是永遠的被放逐在這裡也無所謂一般。
“所以你看向月亮的目光才那麽複雜麽。”左月回憶起第一次看到輝夜時的樣子,輝夜扶著竹林,目光複雜的望著天上的皓月。
“是啊,真是托你們的福,永遠都回不去了……”輝夜故作哀怨的說著:“好像跑題了。你現在隻要記住一句話就好。小心八雲紫。我第一次見到八雲紫這樣不顧一切的付出,如果是這樣,她所謀求的一定是你無法想象的……”
好像明了了,左月似乎想通了什麽,心中莫名的一輕……
“為何看你竟然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對我的忠告無動於衷麽?”輝夜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
“不是。我好像突然想通要怎麽樣去面對她了。”左月放下手中的手柄,伸了個懶腰說道。
“即便是見面以後,你會死,也沒關系麽?趁現在,八雲紫重傷未愈,我可以偷偷將你送出去。”輝夜突然提議道。
“如果因為害怕而不去面對,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四處逃竄,那樣才是最糟糕的。”左月不知在想什麽,隻是低聲的說著這段話。
輝夜輕撫額頭搖了搖腦袋:“真是個笨蛋……為什麽當初就沒有這樣的笨蛋來解我的五道題呢……”
一旁臥室內的門被輕輕的推開了,一身睡衣的八意永琳從中走了出來。不顧目瞪口呆的左月款款走到輝夜一旁。
原來八意永琳一直都在這個房間裡,還好, 我沒有背著她說她的壞話,不然就慘了。沒想到自己的逃跑大計不但沒成功最後還落到了最恐怖的BOSS手裡……
“早上好,公主大人。”八意永琳面帶著左月從未見過的微笑恭敬的說著。怎麽說呢,好像是摘下了一層面具一般真誠的笑意吧。
果然是公主麽……左月暗自有些怎舌,原來面前這個衣著華美的少女才是永遠亭真正的主人。
“早上好,永琳,身體好些麽?”
“麻煩公主大人了,身體已經好很多了。”
“是麽,那邊的那個人類很有意思呢……”
“公主大人喜歡就好……”
看著那邊聊天的兩個女孩子左月覺得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望著窗外不知何時旭日已經慢慢升起,左月識趣的轉身離去。
看著離去的左月,八意永琳歎了一口氣說道:“公主大人請你不要怎麽任性了。”
輝夜眨了眨眼睛突然問道:“如果我真的把他送出去或者直接殺掉……”
“我會阻止。”
“是麽?那就算了。那你告訴我,八雲紫到底跟你說了什麽?”
“……不能說。”八意永琳面露苦澀的第二次違逆著輝夜。當初八雲紫就是怎麽告訴他的,但是她千方百計得到答案以後,也變得如此小心翼翼了。怎麽沉重的秘密絕對不能告訴公主大人。至少能瞞多久是多久好了……
“好吧,我懂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可是公主大人,現在是白天,你需要……”
“無路賽,出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