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麽。”黑暗中鈴仙坐在椅子上輕輕的問道:“左先生。你睡了麽?” 卻無人回答,病床上隱隱有若隱若現的呼聲響起。鈴仙松了一口氣隨後有些皺眉小聲的喃喃道:“左先生的藥抗越來越高了,庫存裡的特效安眠藥已經沒有了。還得再問師匠要一些。”
說著鈴仙輕手輕腳的站了起來,走到左月身邊仔細的為他整理了一下被褥,看著左月熟睡的臉,面無表情的鈴仙突然露出一個笑容:“還好沒死。”言罷便走了出去。
“砰。”
門被輕輕合住,病房中再次恢復一片寧靜。唯有月光透過玻璃窗灑下一片白霜。過了許久,沉睡的左月,坐了起來雙手伸展伸了個懶腰。
“笨兔子。”
如果不是每次向鈴仙問起八雲紫的事,她都會支支吾吾敷衍回答的話,那麽性子本來就很隨意的左月住在這裡住著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可是左月心中卻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去見一面吧,然後就去所謂的人間之裡平靜的生活下去。”左月如此說道,走出了房門。
由於鈴仙每天都會帶他出來散步,所以周邊的環境左月還算熟悉,至於竹林的話,隻要飛行一個方向總會飛出去的。左月雙手交叉入袖中,邁著奇異的步伐走在陰影處,遠遠看去左月每走一步就像一個沒有主人的影子一般悄無聲息的向前移動。
左月再次和一隊巡邏的兔子們擦肩而過,走入了中庭。走到中庭以後,左月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因為從這裡開始就已經沒有巡邏的兔子了,接著隻要走出大門就可以離去了。
“你要去哪裡。”左月身旁不遠處的小型竹林中傳出一聲清脆的低語,好像敲打竹子一樣,聲音空靈好聽。
左月皺了皺眉頭收回了踏出大門的腳,扭過頭看到中庭的小竹林中,一個少女扶著一根嫩竹,望著天空的明月。聲音好像就是由她發出的。
齊臀的黑色日式公主長發披散在背後,紅色的華美長裙陪著一件粉色白邊的上衣將少女的身軀包裹的嚴嚴實實,東方式絕美的臉蛋高高仰起望著天空中圓圓的皓月。
好像感覺到了左月目光的注視,女子收回望月的目光,平視著不遠處的左月,用袖子遮住嘴巴露出一個含蓄的微笑說道:“怎麽晚了,你要去哪裡?這時候竹林是很危險的。”
“有事要做所以要出去。”不知道為什麽望著眼前的這位少女,左月編好的謊言一時間竟然無法說出口了,不知道為什麽,左月似乎感覺到,只需要一個蹩腳的謊言,甚至什麽都不說,就可以走出去。女孩子絕對不會阻攔,但是那句謊話和邁出去的腳步一樣被吞回了肚中……
“哦,這樣啊。”女孩子再次將目光投入天空不在說話。左月也沒有在急著離去,在月光的拂曉下心情一時間變得無比寧靜,八雲紫,我該以什麽方式面對你,我很感謝你救了我,但是就這樣苟延殘喘的活著又有什麽意義……
靈夢……
魔理沙……
“抱歉,今天的月亮實在太美了。私有些走神了。”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左月的思緒,將他拉回了現實。
“我也是。”左月此時並沒有發現,自己發呆了許久但是月亮始終掛在正當中,連月亮旁的雲朵都沒有動過。
少女歪了歪頭露出一個與端莊不符的俏皮摸樣說道:“你不是有事麽?為什麽沒有“趁機”離開。”
“我在思考一些問題。再說了,如果我要離開的話,
八意永琳那個家夥恐怕就要責罰你還有鈴仙了吧。”左月敏感的感覺到少女對自己的語氣一時間好了許多,遙遠的距離感也拉近了不少。 “額?責罰私?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少女猛地一愣,紅褐色的眼睛睜得圓圓的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隨後也不再用袖子遮住嘴了,雙手扶住肚子哈哈的笑著。
左月被少女的笑聲嚇了一跳,縱身一跳來到少女的身旁伸手捂住少女的嘴。少女的笑聲戛然而止,圓圓的眼睛掙得更大了。就那麽直直的不可置信的望著左月。
“小聲點。別把他們都吵醒了,尤其是八意永琳那個家夥, 我可不想明天我服用的藥量增加一倍……哦,對不起,抱歉。”看著少女圓睜的眼睛,還有手中那兩片微微有些濕潤溫暖且柔軟無比的觸感,左月連忙把手收了回去。後退兩步。
“你,竟然敢摸私的……。”少女臉蛋有些紅紅的說道。
“抱歉,隻是你剛才嚇到我了。”
“你。。算了,放心好了。他們不會聽到的。”少女歎了一口氣。
“是麽。那就好。”左月有些尷尬的應著,也是,看眼前的這位少女就算不是公主至少也是個大家閨秀。這種曾度的接觸的確有些過分了。
“你剛剛在想關於八雲紫的問題吧。”就在兩人無言以對的時候,少女開口了。
“你知道?”左月有些吃驚,但是想一想就明了了,這個少女應該和鈴仙一樣是八意永琳的手下吧,既然鈴仙都知道為什麽她會不知道呢。
“當然,私全部都知道。”果然,少女點了點頭,隨後微微一笑:“但是私憑什麽要告訴你這個無禮之人。”
無奈,她果然還是在生氣。左月攤了攤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摸樣:“你一定會告訴我的。不然你也不會說出來。說吧。要我做什麽。”
“有趣的人。你有兩個選擇。”少女緩緩說道。
左月隻是點了點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摸樣。
“回答私的五道難題。”少女頓了頓看向左月,看到左月沒有表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或者陪私玩遊戲。”
PS:私在日語中是少女禮貌的自稱我的意思。。應該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