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大人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慚愧,慚愧。”玉無雙到了衡山城之後是由劉正風親自接進去的,這等待遇江湖上沒有一人享受到,一是因為劉正風貴為恆山派二把手,在江湖上除了幾個大前輩沒誰能讓他親自出迎,而玉無雙現在算是朝廷中人,身份不一樣,二來也是因為玉無雙為官清廉,為人公正,在民間聲名很好,附近江湖人士言及他也會帶著幾分敬意。
此時距劉正風金盆洗手還有一天,但是除開夜間休息,其實大都在劉府活動,玉無雙自是無所謂,在堂中自有他的一把椅子,和尚不喜動,便守在他身後,這可苦了華生了,堂中高手很多,但是礙於先生面子他也不能上去挑釁一二,恭恭敬敬的去請教武功,別人掌門也不知道會不會迎戰,多半是派弟子與自己下手吧,不過就他們手底下的弟子,老實說華生一點興趣都沒有。
向先生一說,玉無雙笑了笑示意他自己出去玩,華生一喜就跑了出去,隨便找了個方向一跑,就看見了之前遇見的那個駝子,笑嘻嘻的上去拍了拍對面後背,入手硬邦邦的,這怕不是背了一口袋銀子,頓時,華生笑容更甚。
而林平之被人拍了一下心中一驚,回頭一看才發現是那大先生手下的馬夫,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又是一緊,那先生說若是自己不去的話就當沒有這事兒,可是自己才到衡山,後腳對方的馬夫就跟了過來,這。
“嘿,駝子,我之前幫你把馬牽回來,你是不是得謝謝我?”華生衝著林平之擠眉弄眼,林平之雖然不知道對面什麽意思,但還是接著話說道:“那自然是要謝謝得。”
“哎,這就對了,我呢,這不是跟在先生手下麽,身上雖然有些銀錢,但是這是以備不時之需,先生又是個好人,家中也沒什麽錢財,唉,若是我把這銀錢用了,回頭先生遇見急事,拿不出錢來,那可就糟了,你說是不是...”
林平之雖然不知道對方來幹什麽,但是聽這話好像是來要錢的,從懷中悄悄地拿出了些許銀兩,還沒拿出來完呢,華生就來扯住他的肩膀嘮家常,說著說著錢就到了華生手裡,林平之江湖經驗不多,但是華生還是知道一些的,這人武功不高,若是在暴露了身上有錢這事兒,徒惹禍事,若是跑了還好,沒跑掉,死了,那這筆帳是不是就算在他腦袋上了?那是萬萬不可的。
手中有了錢,華生更高興了,拉著林平之便要去喝酒,這林平之當然不能去,推辭了一會後華生見對方真不想喝酒,便放了林平之,自己找了間酒館打了兩斤酒,要了一碟花生就坐在那吃著,期間瞄到了一個青衫少女同一個老家夥走過,站起來翹了翹,看樣子身上功夫不弱,但不是自己對手,便無趣得又坐了下來,等到喝了一斤酒,華生突然抬起頭來問老板道:“你們這地兒有青樓沒?”
這,著實有些出乎老板預料,不過他還是很快的回答道:“城北邊有一家。”
“哦哦,謝了。”說完華生隨手扔下一錠銀子,拿起自己剩下的一斤酒就走了出去,平時先生管的嚴,這地兒自己還沒去過呢,乘這次見識見識也不錯,就是不知道自己身上銀子夠不夠。
摸了摸自己懷中得幾錠銀子,華生在思考,要不要去找那駝子再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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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和尚站在玉無雙身後眯著眼睛養神,耳朵則在聽著事態的發展,就在方才不久,有人抬著兩塊門板進門,
其中一塊上面人已經死了,還有一個也是受了重傷,在天門上人和劉正風詢問之下,才知原來是華山大弟子令狐衝與那淫賊田伯光勾結,害了這二人。 這令狐衝,江湖上有些名聲,不過沒有田伯光大,那田伯光可是在錦衣衛那邊都掛了名的,不過一來這田伯光輕功高超,若是尋常人手出馬還真不是對方對手,二來這人也有些眼色,不會去找官家小姐,所以現在還能在江湖上蹦躂,玉無雙倒是想找找對方麻煩,可是自己暫時脫不開身,那田伯光又居無定所,若非長時間追捕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會去哪,所以便拖了下來,沒想到在這遇上了。
聽著聽著,事情往有趣的方向去了,先是天門上人把華山弟子找了過來詢問令狐衝行蹤,後面又進來了一個氣呼呼得老尼姑,然後外面又發現了新的受害者,是青城派弟子,死在令狐衝劍下,堂中又多了一個氣呼呼地余滄海, 雖然面上不為所動,但是和尚的注意早已被這劇情牽了過去。
”師父,我回來啦!”門外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喊道,聞聲定逸師太臉色鬥變,喝道:“是儀琳?快給我滾進來!”
和尚這時當然就睜開了眼睛,他也很想知道這能惹出這種事兒得小尼姑長得到底怎麽樣,此時只見一個清秀絕俗的小尼姑推門而入,長得...和其他尼姑沒什麽區別,無趣的閉上了眼,好吧,和尚臉盲。
“師傅....”“閉嘴!你做的好事,令狐衝那個淫賊去哪了?!”
“師傅,令狐大哥不是淫賊,若不是令狐大哥,徒兒今日怕是回不來了。”說完,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道來,從田伯光擒獲小尼姑,到令狐衝冒死救尼姑,最後是酒樓上坐鬥,一下子令狐衝的形象又偏向正面了。
聽著聽著,和尚雙目一睜,這旁人的注意早已被依琳所說之事吸引了過去,也只有和尚這個閉上眼睛去聽的人才聽到了些許不對,看了看先生,玉無雙慢悠悠的端起了茶杯,見此並不妄動,大約三息之後,西首紙窗被人撞開飛進一個人來,在場眾人這才各出拳掌護身,還未看清是誰,又是一人從窗外飛了進來,仔細一瞧,二人皆是青城派打扮,可是屁股上面卻有一個腳印,正好和方才儀琳說的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一模一樣,又聽得窗外一個蒼老而粗豪的聲音朗聲道:“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哈哈,哈哈!”
余滄海臉氣的發青,身形一動便竄了出去,和尚又眯起了眼睛,站在玉無雙身後,如同一尊羅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