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別人騎著快馬,他這和尚怎麽追得上...”華生嘴角翹了翹,他就喜歡看這和尚吃癟,卻沒想和尚被他這話一激,也不去管追不追得上,輕功一運跳下馬車就大步狂奔,一身輕功硬是被他弄成了衝鋒的感覺。
再說這邊,林平之這日剛從長沙出來,想著劉三爺金盆洗手,嵩山城中江湖人士雲集,自己即便不能在那裡碰上自己的父母,也定能打探到一些消息,可是這從長沙分局兩個賊人手中奪回的財寶可不好辦,想了個法子,將五個包裹並作一個背負在背上,罩上布衫,又去市場上買了兩匹好馬,連日連夜的趕路,每天隻睡二三時辰,連續幾天下來人困馬乏,這日正趕路呢,突然聽到後面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還未來得及看,脖子上便纏上了了什麽東西,整個人騰空而起,未摔在地上便被一個人抓住了點住了穴。
“小子,先生邀你去車上一敘。”來人是一個鐵塔般的漢子,使得卻是一隻皮鞭,這鞭子平時被他纏在腰上,遇敵便解開,除開這皮鞭之外他還有一柄鋼鞭,其上有機關,鎖住的時候長一米二,甩開了可以甩出三米距離。
林平之被人擒在手上,有苦說不出,若是平常江湖人士還好,要是青城派的那些賊人,那別說父母之仇了,自己可能都會死在這裡。
這邊和尚上車,旁邊華生將馬匹韁繩一交,一腳踏上馬背衝了出去,同和尚不同,他的步伐極快極輕,尋常翻沿走壁自不說,便是在雪上行走也不會落下太大痕跡,不像是和尚,他一走一排深坑。朝著馬匹奔跑的方向急速趕去,在沒人控制之後兩匹馬雖然還在繼續跑,但是速度降了很多,為了避免他們跑到奇怪的地方或者被人搶走,華生有必要去看護一下。
上了車,將林平之帶進房中解了他的穴,和尚就架馬去了,隻留下林平之在車內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弱不禁風的大先生,這,什麽情況。
“聽聞福威鏢局本部滿門被滅,南昌城中分部被燒為白地,就連長沙這邊也被人殺了個乾淨,沒想到在這裡還能找到你們,我在長沙托了鏢,不知現在怎麽個算法?”原來是托鏢之人,林平之恍然大悟,雖然不知對方是如何認出自己的,但是作為福威鏢局少鏢頭,這失鏢之事自己確實需要給個說法。
此時福威鏢局雖然遭了大難,自家父母也不知去向,但是長期受到的教導讓林平之還是那個堂堂正正的少鏢頭,這一路走來想過偷東西吃,可最後還是決定寧作乞兒,不作盜賊,一路上受人白眼一路討著食來到了長沙,才在這邊分局中找到些銀錢,好好的吃上了一頓。
對於現在的林平之來說,別人托鏢是信福威鏢局的名聲,可是自己辜負了對方,現在找上門來,便是指著自己鼻子罵,自己也啞口無言,要上天價賠償也只能乖乖賠付,可是又想到自己那不知所蹤的父母....咬了咬牙,對眼前這大先生說道:“先生托鏢是信我福威鏢局,可是林某人家中遭難,還望先生寬限幾日,待得林某尋回了父母,便是來給先生做牛做馬也定會還上先生的債。”
“這天下如此之大,兩個人放在裡面連沙礫都算不上,你上哪裡去找?”
“不好找我也會去找。”玉無雙見對方神色堅定,話題一轉,說道:“我可以幫你救你父母。”
“先生說的可是真的?”林平之聞言微微一震,心中突然多了些希望,他知道自己武功低微,就算自己爹娘上手也敵不過那賊人,
自己又如何去報仇,隻想著能乘他們不注意,悄悄放走爹娘,那便是要了自己這條命也值了,此刻,眼前這大先生雖然弱不禁風,可兩個護衛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那輕功便是福威鏢局不能及的,有他二人相助勝算起碼多了三分,雖不知對方圖謀什麽,但他林平之也沒有多的選擇。 “自是真的,不過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江湖中人追殺你們,你可有線索?”
“這...請先生賜教。”
“你家先祖林遠圖打下福威鏢局諾大的名聲,靠的除了少林絕技之外,還有一百單八式翻天掌,七十二路僻邪劍法,可惜你們沒能傳下他的功夫,否則今日禍事可免。”點了點桌子,玉無雙接著說:“你也不用擔心,事成之後,只需要將僻邪劍譜借我一觀便可。”
“原來,都是為了一門劍譜麽?”林平之有些呆滯,他原想可能是為了福威鏢局內的眾多財貨,亦或者是因為江湖利益糾葛,萬萬沒想到只是為了他家家傳的劍譜,劍譜金貴麽?他林家三代單傳,難道真的會為了本劍譜放棄家人性命?
開什麽玩笑,那日福威鏢局連損二十三位鏢師,整個鏢局敢出門十步便死,那種情況你別說要劍譜,便是要林震南出門跪下磕頭他爹為了鏢局內大大小小數十人他都會去跪!就為了一個劍譜.....福威鏢局被屠了滿門,他爹娘不知所蹤,全國各處分鏢局要麽被燒成白地要麽就是被賊人搶佔,就為了一個劍譜....
不,不止是為了一個劍譜,林平之又想起了那日,他殺的那個姓余的漢子,是青城派掌門的愛子,呵....說不定別人就是想要威逼過來然後要劍譜的,可惜除了這檔子事兒,福威鏢局的禍事...是他惹出來的。
不知不覺,淚水滑落,將臉上的塵土沾濕,玉無雙看了看林平之,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不過大抵是把過錯全部推到了自己身上吧,看了看外面,華生已經將馬簽了回來,可是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這,和誰打了一架麽?算了,從桌上將書拿起,說道:“反正都要去衡山,若是你有什麽線索可以來告訴我,我住城中最大的那件客棧,若是不來,我就當你拒絕了,借劍譜一事也就算了,和尚,送客。”
“是。”感覺一陣大力想要將自己拿出去,林平之趕忙掙扎:“等等,先生告訴我我的偽裝哪有問題!”
“哈?你一人雙馬背上還背了那麽大個行囊又不是官家扮相誰看都很可疑吧?還有注意不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