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拉康爾迅猛地衝向了佐藤木二,很快日軍就地駐扎醫院遭到了不明敵人的偷襲。撒拉康爾看到燈滅了,左手一把抓住一個日本士兵將他敲暈,並托到草蓬中換上他的衣服,爬牆逃走了。
電燈熄滅的時候,佐藤木二慌忙道:“怎麽回事?燈怎麽滅了。”
就在這時,一個受了傷的日本兵托著不知被什麽踢傷的腿向佐藤木二跑來,說道:“報告中佐,駐地醫院的士兵遭到一匹白色的馬攻擊。它正朝這追來…”日本兵哽咽著喉嚨,眼珠不斷打轉。
佐藤木二突然拉長著臉凶狠的罵道:“叭嘎,我堂堂大日本帝國的士兵竟被一匹生畜玩得團團轉,你的,連向天皇陛下剖腹謝罪的機會都沒有,你還有何臉面站在這裡,你的,叭嘎!!!”
日本士兵手直哆嗦,連忙點著頭一個勁的搖道:“是!是!!是!!!”
正在這時,一匹白馬從遠處草蓬中猛的躥了出來,一個後勾腿,隻輕輕一踢,便將一個日本士兵踢飛在兩三米開外,而後又迅速轉身向佐藤木二那個方向飛奔過去,佐藤木二見這匹馬如此凶險,便朝它開槍。只見白馬左躲又躲,又一個騰空飛躍,立馬躥出了包圍圈,捌下他們十幾米開外了。待佐藤木二恍過神來時,才知道剛才自己是被一匹白色馬嚇的倒在地上的時候,他立馬回過頭走到士兵面前狠狠地抽了幾個嘴巴子
——“叭嘎!叭嘎…”
他又轉頭看到草蓬後面躺著一具屍體,便立馬吩咐士兵快速修好電路,還一個勁的指罵日本士兵,道:“你們的,統統的飯桶,連一匹馬都管不住,又怎麽能是我大日本帝國的士兵,你們應該立刻去消滅那匹逃走的馬,並將它殺死。只有這樣,你們才有資格在天皇陛下面前請示——準你們剖腹謝罪,你們的,明白!!!”。
只聽被數落的日本兵都低垂著頭,身軀挺拔,又不敢泄氣,隻得忙道:“是!是!!是!!!”
他們像隻脫離了水的旱鴨子似的,一上岸便隻得“嘎!嘎!!嘎!!!”的叫著,絲毫沒有了之前欺壓中國老百姓的底氣,這在中國人眼裡,更可畏是隻做熟的旱鴨子,只剩下中國人來品一品他們身上醒悟的那點滋味了吧!
急紅了眼的佐藤木二注視著石次二郎的屍體,更加惱怒,他狠狠地朝報信的士兵扇了幾掌,並罵道:“你的,罪過大大的,你的可知由於你的守門失職,我們抓獲的重要敵人逃走了,還害死了帝國優秀的軍官“石次二郎”少佐,你的,真是我大日本帝國的恥辱,恥辱!你知道嗎?”
被馴罵的日本兵一邊害怕一邊低著點頭,只聽話音未了,佐藤木二的小鬼子便已拿出了軍刀向自己的士兵砍去,只見一刀劈去,傾刻間飛血四濺,濺紅了周圍所有士兵的臉,整個日軍駐地被數落過的日本兵惶恐而不安,只有把守其它基地的士兵存有軍人的氣息。
也許日本兵本身是無邪的,只是慘受日本帝國主義上層的迫使,才被逼無奈的去殘殺手無縛擊之力的老百姓的吧,他們甚至有時因種種受不到限制的殘忍性,可能連自己的親人也不想去保護了吧!
此刻,急紅了眼的佐藤木二中將又惡狠狠地調過頭朝那匹白馬逃走的方向揮霍著軍刀道:“消滅白馬,消滅白馬,消滅該死的中國人,統統地殺掉!統統地殺掉!!不準放過一個,誰要是再鬥不過,就等著給你們的家人敗類收屍吧。啍!!!”
只見一大隊日本兵追了過去,而白馬卻絲毫沒有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