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深秋凌晨4點整,距離日軍就地駐扎醫院三十余裡外,一座荒落的舊瓦屋外,撒拉康爾托著受重傷的身體硬是強行連夜趕了這三十多裡路,他腿直打顫站行不穩,很快便昏醒過去。
郊外,一匹白色的馬正與敵人周旋,沒錯他就是本書的主角之一——白馬飛飛,我們都叫他飛飛,他有著人一樣的秉性。此刻,他正東躥西跳,躲進麥草中。田野有一個老大爺正在割麥子,冒著風寒,還打著寒顫。後面正有一隊日本兵追來,他眯著眼回頭看道:“哈哈,小家夥,沒想到你還挺聰明伶俐。”他一邊停下手中的活又一邊扎起了稻草人。而遠處的飛飛正將後面緊追的一隊小鬼子引進田野的沼澤地帶,那裡泥很容易陷下去,受不得非常重的力,只要陷進去,哪怕你有天大的本事,就算是孫猴子下世,一個不經意,也會肝腦塗地,非得嘗一嘗泥譚的味道不可,更何況是普普通通的日本士兵,來多少死多少。只見飛飛早已熟悉這裡地形似的,有計劃地一個猛躥進被一簇早叢擋住的泥沼處,後面的日本士兵更加著急似的,也一頓猛跳就都跳了進去,小日本兵見到是飛飛白色的屁股甚是高興,就算是自己飛在半空中也仍有閑情一樣拿著槍去刺他,可誰知飛飛早就一個急轉彎,這一小隊日本兵才知道自己有了危險,便猴磞雞跳似的在空中指手畫腳,像一隻隻落水的鴨子,還不知所措的想往岸上走,可一切早已完蛋,只聽——一聲“叭嘎”,小鬼子便一個個地落下了沼譚中。飛飛狂欲不止的叫了一聲,像是發自肺胕的“嘻嘻”聲,他又見後面一個小日本兵還沒有掉進泥譚,一個勁地雙手向後擺,想盡全力仰回岸上乾燥處去。飛飛便有意的戲耍了他一番,那個日本兵見飛飛在笑他,便一個勁的罵道:“叭嘎,叭、叭、叭嘎。哎,喲、喲、喲。”只聽通的一聲,小日本兵一下子抓緊一根藤蔓,而飛飛見自己正好沒有辦法過沼澤去,此去,他正好可以借題發揮,也學著人似的往那個小日本兵身上一踩,只見飛飛他前雙腳踏在了地上,而後雙腿踩在小日本兵的屁股上,他又前雙腳用勁一蹬,一個後雙踢,日本兵飛也似地掉入沼譚中。飛飛趕緊衝出草叢中,又見另一隊日本兵從左前側夾攻而來,他趕緊往右邊跑,小日本兵也一聲聲“叭嘎,叭嘎。”的叫著追了上去。
此刻,割麥子的老爺爺將扎好的稻草人穿上日本軍官的衣服,另外稻草偽裝的日本軍官後面又插了兩個稻草人,分別穿上日本士兵的衣服。他躲在草叢中朝那邊緊追白馬的日本士兵叫喊著:“喂,你們的,快快的到這邊來包抄他,我們的陷入了泥中,你們浱兩個人快快的來幫我們,快快的,快快的。”老爺爺口音學得很像,那邊一隊帶頭的兩個日本士兵小隊隊長果然深信不疑,其中一個官品大一點的小隊長命令另一個隊的日本士兵隊長道:“你的,帶兩個人快快的去幫少將的乾活,我的帶著他們的繼續追捕白馬,你的明白。”一大隊日本兵命令道。
只聽另一隊日本隊長答應道:“是,你的,你的,跟我來。”手指之間便小碎步往稻草少將那裡跑了過去。而後一大隊的日本士兵繼續命令道:“我們的,快快的前進,快快的前進。”
“是”眾日本士兵齊聲道。
這時割麥子的老爺爺將一推早已乾枯的麥子點燃,很快濃煙四起,由於還是凌晨,緊跟過來的三個日本兵看不真切。只是一個勁的走進了煙霧中。老爺爺用力往朝這個方向跑來的日本兵扇著煙。
轉眼間日本兵便進入了包圍圈。 “長官,長官,你還好嗎?”
老爺爺繼續嘶啞道:“喲西,我很好,你們的,快快的來幫我們,我們的快掉進泥譚了,快快的…”一陣嘶啞聲後,老爺爺一邊小聲笑著,一邊往兩個站在後面的士兵前面安了兩個捕獸夾。而後又將稻草人日軍少將的樁子拔起,往後挪了一米。三個小鬼子正朝草叢中走來,見前面二米處的日本少將,又問了一聲:“長官,您沒事吧。”過了少許時間,二小隊日本士兵隊長見沒有回音,便又問了一聲:“長官,您沒事吧。我們來幫你了。”又過了小許時間,仍不見回應。他便浱身後兩個日本士兵去看看怎麽回事——
“你們兩個底去看看怎麽回事?”
於是乎,兩個日本士兵便急著想要去問另外兩個腿陷在泥潭中的士兵道:“喂,你們的,見到我們怎啞巴了,我們來幫你們了,你們長官還好吧。”兩個日本士兵見稻草人裝扮的日本兵不說話,便雙雙走上前去,各自往稻草士兵推了一把——
“喂,問你們的話了,你們啞巴了。叭嘎。”
話音未了,兩個日本士兵便像蛤蟆似的叫了一聲“哇!哇嗷嗷”。惹得不遠處早起乾活的人還以為是牛蛙叫了,這個是惜世寶貝,也紛紛拿著網趕來。
另一個日本士兵隊長叫道:“怎麽了。”於是向前走了一步——
“啊!不好,中計了。”回頭逃跑之際見一個老頭子在拿著徹頭等他,“啊!”一徹頭便已裁在了地上。緊接著老爺爺趕緊往白馬逃走的方向追去。另外兩個鄉親正拿著網往這笑嘻嘻地趕,老爺爺見是村上的二虎大虎, 便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大虎二虎回答道:“趙爺爺,你這麥地裡是不是有牛蛙啊!叫的那麽淒涼。”
原來這位身經百戰的爺爺姓趙。他老人家聽了聽,憋不住嘴地笑了笑“哈哈。”哪有什麽牛蛙,原來是剛才像宰牛樣弄死了三個小鬼子,那才叫個痛飲!爽快!舒暢!
大虎二虎聽趙爺這麽說,也想親手剮幾個小鬼子像牛蛙一樣叫的淒慘聲,迫不急待間,都磨拳擦起手來。
“趙爺爺,您也帶我們去殺幾個小鬼子過過癮吧!以前小鬼子殘忍地殺害我們的同胞,今天聽您這麽一說,又這麽一乾,我們倆都替您心裡開心。而且剛才您說一匹白馬將一大隊鬼子都帶進了沼澤中乾掉了。我們得去救他,像這樣伶倒的白色精靈,失去很可惜的,不是嗎?”大虎性情爽直道。
“對,趙爺爺,我們得去救他,不能讓他孤身無援呐。”二虎也同意道。
眉語間,三個鄉鄰呵成一氣——“好,乾他娘的小日本。”
“好,走,我們去解救白精靈,殺鬼子。”趙爺語重心長說。
“好,殺鬼子。”
就這樣三個志同道合的抗日志士走到了一起,他們手握手,心連心。只要祖國山河在,他們決心跟小鬼子抗戰到底。
一行白鷺在遠處沼澤中整裝待飛,各自在水中梳理,像年輕漂亮的姑娘和師氣爽郎的小夥,他們也將像白馬一樣飛往湛藍的天空,去世界預祝祖國早日和平解放,願這白色精靈在志士的幫助下,不受日軍傷害,早日脫身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