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趙武回頭朝撒拉康爾極不情願的笑笑,然後又對康爾說:“我這孫女啊!什麽都好,就是整日愛胡死亂想,讓你見笑了。”
撒拉康爾見趙武右手不斷揉著左手,一臉疑惑——
“你手怎麽了?”撒拉康爾擔心的問道。
“哦,手不知怎的,有點酸痛。”一旁的趙武朝撒拉康爾咪著眼笑道,然後又說:“你看我,人老了就是不中用——哦,你要有什麽需要就跟我說一下,我雖然人老了,可心還活得很呐。”趙武臉上顯得更加痛苦道。
然後他轉過身,右手仍不離左手地走出了門。撒拉康爾不放心,於是悄悄跟著他走出了門。只見趙武來到一個洞內取出一根針,又上了藥不住的住自己胳膊上注藥,他的手抖動的歷害,神情恍惚,險些暈了過去。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聲從趙爺的口中極不願地傳出,然後暈倒在地。站在樹後面的撒拉康爾急忙地跑過去,扶起地上的趙虎,他搖著趙爺的肩膀道:“喂,你怎麽了?喂,醒醒…”連叫數聲仍不見趙爺醒來,急急忙忙的撒拉康爾便回過頭跑出洞外想去尋求這裡的醫院,可這方圓二十幾裡,又樹林隱逸,哪來的醫院。正在撒拉康爾驚慌之際,一隻手突然拍在了康爾的肩上,他極其有力,像是個二十來幾的熱血青年那般有勁。當撒拉康爾回過頭望向他時,只見康爾奪步連連後退置一塊土牆上。沒錯,此人正是趙虎趙爺,他又活過來了。先前明明瀕臨死境的趙爺,現在竟又活蹦亂跳地站在這,而且還多了幾分姿色,臉上更顯的有力,只見他青筋暴跳,雙手握緊拳頭猛的朝撒拉康爾捶去,毫無防備的康爾一下被趙虎捶暈在地。正當趙武幾乎失去心智的時候,他拿起洞門外的一把鋤頭,想要朝地上的撒拉康爾挖去,還好這時張鷹的騎兵排集時趕到,要不然被日軍生化藥物感染的趙爺,還不知道要做出多麽危險的事來了。
只見張鷹急忙抽出雙槍——“啪啪”幾聲,趙爺的鋤頭被打飛在地,受了驚的趙爺像個小孩子似的撲擁在地上抓起泥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