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方鶴言提議現在秦四虎、元行、東方瓚和軒轅一驄四人就開始寫名字。
眾人覺得方鶴言所言也挺有道理的,便各自開始寫起了名單。
半響,眾人再次合到一處,開始看起名單來。
四份名單上面的名字都不多,一眼就能看出到底指向了誰。
這個人就是秦四虎的小徒弟,被稱作病諸葛的彭如。
顯然彭如在方鶴言詢問到一半的時候就明白,種種的證據已經指向了他,但他倒是顯得毫不慌張,他說道:“師父,各位前輩,我知道你們的名單肯定鎖定了我,但我彭如問心無愧,師父養育我長大,各位師兄也待我如親生兄弟,鏢局就是我的家,我有什麽理由要去陷害我的兄弟,要去毀了我的家呢。”
彭如說的真情實感,讓眾人也都為之動容。
秦四虎也開口說道:“各位,對於如兒我是絕對放心的,我覺得最後會有這樣的結果,一定也是幕後設計者的一重陷害,目的就是讓我們相互懷疑,不能精誠合作。”說完他還狠狠的瞪了方鶴言一眼。
見到師父的動作,彭如說道:“師父這樣不怪方公子,正如剛才大家說的我的嫌疑確實很大,但剛才方公子也說了他還有檢驗是否拿過霜花劍的檢驗方式,等會兒自然會給弟子一個清白。”
彭如那毫不做作的表現讓方鶴言有了一絲猶豫,但他卻是不打算放棄,等到張茂帶著東西過來,自然就會給彭如一個結果。
眾人等了不久,張茂就帶著兩個盆子過來了。
見到張茂這麽快過了,秦四虎問向剛才和張茂一起過去的人:“這張公子剛才做了什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啊?”
“回總鏢頭,這張公子只是去廚房燒了誰,然後拿著兩個盆就回來了。”那下人也不明白張茂在做什麽,於是回答說道。
聽了下人的回答,秦四虎有些生氣的問道:“敢問方公子,這只是熱水真的就能驗出毒素?我等江湖人雖然讀書不多,但請公子不要隨意糊弄。”
方鶴言不以為意的說道:“請總鏢頭放心,霜花劍上的乃是劇毒,當年那位前輩也是日積月累才能逼出毒素,所以我這個方法一定可用。那麽先請彭總管洗乾淨手,可不要讓手上粘上的其他東西影響了測試。”
聽到方鶴言的話,彭如立刻上前,仔細的將雙手洗了個乾淨,擦乾之後,彭如問道:“現在我在做什麽?”
方鶴言走向另外一個裝著水的盆子,一邊走還一邊拿起了秦四虎的茶杯。
秦四虎正要問他這是做什麽,方鶴言卻是一下子將整杯的茶倒入了盆子裡。接著說道:“這毒遇到茶水就會顯現出來,為了顯示我沒有作假,我就用了總鏢頭的茶,請總鏢頭不要介意。”
茶水倒入盆中並沒有太多了異常,只是因為水多了緣故顏色變得淺了很多。
方鶴言對彭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接著就退到了一邊。
而彭如也立刻走了上去,將手泡了進去。
眾人也立刻圍了上來,看盆中是否會起變化。
接著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那茶水隨著彭如的手進入,竟然顏色變得越來越濃了起來,而且越來越深。
這一幕讓一直冷靜的彭如也慌張了起來,他不可置信的拿出手,接著又放了進去。很明顯茶水的變深,就是因為他的手。
就在彭如慌張的時候,方鶴言突然高聲說道:“彭如,事實擺在面前,
就是你用斷魂刀砍傷了趙家公子,之後又拿了他的霜花劍。因為你不知道劍上有毒,所以直接用手碰了劍,現在這茶水就是證據。” 面對突入齊來的質問,彭如努力從保持鎮定,說道:“這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定是你這個小子設計陷害我,從你開口就一直在針對我,肯定你才是幕後的主謀。”
聽到彭如的話,眾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方鶴言,確實像彭如說的那樣,今天方鶴言開口時候就將矛頭指向了彭如,這茶水雖然是剛剛從秦四虎的茶杯中倒出來的,但未必就沒有做手腳的可能。
方鶴言看到彭如的反應,方鶴言卻是笑了,他笑自己沒有賭錯,接著他說道:“如果各位覺得我有做手腳,不妨你們也將收放進茶水中看看。”
聽到方鶴言的話,眾人也是陷入了沉默。最後還是秦四虎開口道:“我弟子的清白,我自己來試。說著他將手放進了茶水之中。”
這一次,水盆之中除了濺起幾朵水花,再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之後三大家族也有人將手放入盆子,但是卻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最後大家要求彭如再次將手放入盆中,這一次茶水再次便深。看著這一次的變化,彭如再也無法保存淡定,他喃喃自語到,“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也帶了手套的。”
彭如的呢喃聲不大,就在大家準備上前聽仔細的時候,彭如卻是突然出刀,一下拉開了自己與眾人的距離,接著就是要逃離大廳。
一旁的馬王軒轅一驄早在第一次彭如手驗出毒素的時候就已經在小心戒備了,所以現在彭如剛剛想要逃,就被一鞭趕了回來。
彭如也是毫不猶豫,發現一個方向有人了阻攔,立刻改變方向,向著後院逃去。
後院方向原本站著的是秦來與秦曉,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麽情況,就見到自己的師弟如餓狼一般向著自己撲來。
尤其的秦曉,本來身上也還有傷,面對彭如突入齊來的攻擊,顯得是完全沒有抵抗。
就在秦曉要被彭如砍傷的時候,秦來終於反應了過來,舉起刀幫弟弟擋下了這一擊。
之後兩人戰在一起。
原本秦來以為彭如自小體弱,按照之前的經驗,兩人交手不過十招就能將他製服。
但是現在,交手確實不到十招,但是現在抵擋不住的卻是秦來,彭如的武功大大的高過了他的估價。
不過現在在場的卻並不只是秦來一人,旁邊還有秦曉,還有汪虎,甚至還有秦四虎和和三大家族的高手。
如此場面秦四虎自然是不願假外人之手,眼見秦來不敵,秦四虎飛身而起,單拳從彭如刀光中直穿而過,正中他的胸口,之是一擊就將彭如打的到底不起。
見到彭如到底,秦四虎也是一陣的惋惜,這認畢竟是直接最為愛惜的弟子。但現在三大家族的高手以及方家的人都在,秦四虎知道現在並不是疼惜弟子的時候,而且這個弟子要害的正是他剛才口口聲聲說的兄弟。
秦四虎還沒開口,秦曉卻是開口了,他與彭如年紀相仿,平日也當他是最好的朋友:“師弟,你這是為何要如此呢?我們不是兄弟,不是家人麽?”
見到再沒有逃走的可能,彭如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什麽家人,什麽兄弟。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我背後做了什麽麽?你們可知道這麽多年我是怎麽過來的麽。這次如果不是倉促間手套出了問題,你以為就靠這個方家的小子可以拿住我?”
這時方鶴言卻走了上前,說道:“其實你的手套沒有問題,這霜花劍上有毒的故事只不過是我瞎編的。誰知道你還真的信了,如果你不跑,估計現在就要輪到我向各位前輩道歉了。”
“怎麽可能?如果不是有毒,為什麽趙公子練劍的是會帶手套?”彭如不可置信的問道。
彭如安排這次的計劃很久,自然是多趙公子的習慣了若指掌,他也命人去做了手套,為了就是防止這霜花劍上有什麽秘密,就策劃來說,他幾乎已經做到了滴水不漏。
方鶴言笑了笑說道:“這個就真的是我四叔給我講的真事了。他說昆侖那邊太冷,所以劍離身之後往往會被凍的太冷,如果自己拿劍,劍容易與手上的皮肉粘連,在使用一些靈巧劍法的時候就會施展不開。所以昆侖弟子在連劍的時候會習慣帶手套。時間長了,有些人離開了昆侖山也還會有這個習慣。”
聽了方鶴言的話,眾人也是啞然。
“那為何單單我的手遇到茶水會變色呢?”彭如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