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死的很慘。 作為雍親王麾下第一高手,就在雍親王剛剛變成雍正帝沒多久的時間,就在他以為自己可以醉臥美人膝、掌控天下權的時候,他掛了。
在他的生命即將完結的那一刻,深切體會到了“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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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甘心!”
東江市人民醫院,305病房忽然傳來了聲嘶力竭的叫聲,這叫聲把臨床正行著苟且之事的一對男女嚇得不輕。陸遠睜大眼睛,目瞪口地的望著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抬手掩面,驚呼:“羞煞我也!”
這聲驚呼落下,病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詭異的安靜,針落可聞。足足過去十秒鍾,回過神來的男子,迅速扯起散落到臀部的被褥遮住全身。做完這一切,他惡狠狠地瞪了陸遠一眼,罵道:“麻痹是不是有病啊?”
這下,陸遠怒了,心說勞資招誰惹誰了?剛被雍正這廝坑了一把,現在又碰到你們這對光天化日之下竟行著苟且之事的狗男女,你竟然還敢惡言相向?
就在他起身準備有所動作之時,這廝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自己不是飲下了被雍正帝暗投下鶴頂紅的毒酒麽?緊接著貌似是被數百名大內侍衛圍攻,最後,神機營那幫弓弩手趕了過來,給自己來了個萬箭穿心。
“我竟然沒死?”
陸遠晃動著手臂,自己竟然一點傷勢都沒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雙手合十,試著運轉內力檢測全身。忽然,他雙目驟然睜開,露出了駭然之色:“內力全失,怎麽會這樣?”
要知道,陸大官人可是雍正麾下第一高手,一身玄功早已臻化境。否則殺一個普通人,雍正帝又何須暗投鶴頂紅,又派出數百名大內高手,最後不得已之下還要調動神機營前來救駕?
來不及多加思考,陸遠覺得此時此刻還是不要多生事端為好,雍正這廝已貴為九五之尊,若是派遣大內高手前來追殺自己,而今內力全失,必定難以抵禦。
“如今之計,理應找一處隱蔽之地隱藏起來,待他日恢復功力,再尋那雍正雪恥!”心裡打定主意,陸遠看了旁邊的一對男女一眼,決定不予計較。翻身下床,就在他準備走出病房時,一個一身白衣,頭戴白帽的女子走了進來,她看了正要出門的陸遠一眼,說道:“你酒醒了?沒事了吧?”
“酒醒?”陸遠一愣,眼見女子露出的關切之色,心下一暖,心說莫不是這姑娘救了自己?他端正身子,抱拳說道:“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隻不過在下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隻得先行告辭。他日若有緣再見,定當厚報今日大恩!”
“噗嗤!”
女子掩嘴嗤笑出聲,眨著眼睛看著陸遠說道:“你真幽默。恩,你可以出院了,不過以後可得少喝點酒,年輕人,身體健康可不能忽視!”
“告辭!”
陸遠抱了抱拳,正準備閃身出門的時候,白衣女子再次說道:“哎、你出去可記得給你朋友通個電話,先前照顧你的那個朋友好像出去買東西了,別害得人家又跑一趟。”
“先前照顧我的人?”陸遠一愣。
“是啊,昨晚你被送來的時候已經人事不省,你那個朋友在這裡守了你一夜呢。住院費都是人家幫著出的呢。”女孩認真地說道。
“這……”陸遠茫然。
“陸遠!”
就在這時,一個提著盒飯的男子小跑著趕了過來。
他西裝革履,額前布滿汗珠,幽怨地白了眼站在門口的陸遠,笑道:“我說哥們,你丫終於醒了,可把哥給折騰死了……” “額?”陸遠一臉的不知所措。
“你們聊,我先走了。”女子往病房看了眼,那對幾分鍾前尚處於苟合狀態的男女早已穿戴好衣服略顯尷尬的站在那裡,這不得不讓陸大官人感歎他們的神速。
“別愣著了,咱們先吃飯,完了我送你回去啊!”西裝男子晃了晃手裡的盒飯,示意陸遠先進去把午飯給解決了,他邊走邊歎氣說道:“昨晚準備給你爸打電話來著,可想想你那個脾氣,還是忍住了。”
我爸?陸遠更加糊塗了,心說我爹早死了。他鄭重地看了男子一眼,說道:“兄台,你是否認錯人了?家父仙逝多年……”
“擦!”男子爆了句粗口,無奈地看著陸遠道:“你們這父子關系已經水火不容到這般田地……”
陸遠隱隱有些意識到了不妙,男子說話時的語氣並不像是作假,可自己的父親明明已經逝去多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認真地打量了一番病房內的擺設,又看了看幾人身上的服飾與大清朝不大相同。這時,陸遠不禁想到了野史所記載的輪回轉世之說,自己明顯是應該已經掛了,可如今除了內力全無之外,其他一切都很正常,莫不是真的轉世重生了?
也許真的是上天見自己死的太屈,就給了自己一個轉世重生的機會?陸遠這樣安慰著自己,既來之則安之,隻要命還在,壞不到哪裡去。
鄭文斌看了眼一臉憔悴的陸遠,不禁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是號稱白酒一斤半,啤酒隨便灌麽?昨晚沒喝多少呀,怎麽就醉了呢?”
“身體不適,不勝酒力嘛……”陸遠覺得自己首先不能讓人看出破綻,既然重生了,就得好好扮演起目前的角色,待過幾日功力恢復之後,便是天高任鳥飛了。起碼有了自保之力。
“我看你是心裡不適吧?還跟我拽起文來了……”鄭文斌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他知道陸遠的脾氣,這家夥剛剛被人甩了,自己這麽說不是在他傷口上撒鹽麽?再說這廝可是個急脾氣,搞不好就算是朋友,也是說翻臉就翻臉。
意料中的火山爆發並沒有發生,陸遠隻是隨意的擺了擺手,淡然道:“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