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我吃,你就能飽?” 狼吞虎咽解決掉兩盒米飯的陸遠,瞟了眼正呆呆地盯著自己的梁文斌,不由說道。通過一番對話,他發現與眼前的男子在語言上並沒有障礙,除了自己那邊語言相對儒雅一點之外,倒也沒什麽不同。
“陸遠,你沒事吧?”梁文斌臉帶憂慮。
“我能有什麽事?”陸遠皺眉,心底一緊,暗道莫不是自己露餡了,給這廝看出了什麽?
“哥們知道你受了刺激,不過得想開點,三條腿的母蛤蟆難找,兩條腿的好女人雖然也難找,不過哥們也能給你倒騰出一片來,排著隊給你挑,可勁地挑。不是有句話麽,金錢開路,所向披靡。談那愛情做什麽,男人跟女人不就那麽回事麽?”梁文斌誠懇道。
陸遠心底暗笑,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哥們一番話所表達的愛情觀倒是與前世的自己不謀而合。看他這意思,這一世的自己貌似是在愛情上受挫了?被人給甩了?
“我明白。”陸遠點頭。
“走了,咱們找一地風流快活去。這裡太悶,你別吃了,哥們待會請你吃好的。”梁文斌摟著陸遠的肩膀,推著他往外走去。
“風流快活?”陸遠抿著嘴,搖頭說道:“不了,太累了,我想休息。”雖然很想出去好好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不過陸遠卻知道現在不是時候,自己一身功力盡失,還是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待功力恢復之後再說。
“也好,那我就送你回去。”知道陸遠心情不好,梁文斌也不勉強。
二人並肩走出醫院大樓。
一輛嶄新的奧迪A6迎面駛來,停在階梯前。車門緩緩打開,駕駛座上鑽出一個稍顯壯碩的青年,二十五六的年紀,臉帶傲氣。他的後面,一個花枝招展的女孩鑽了出來,粉黛略施,嫵媚動人。
“小珊,你自己上去,我在這等你。”男子朝著女孩揮了揮手。
“你陪我嘛,人家病著呢……”女孩噘著嘴。撒嬌。
“咳咳咳!”
一陣不和諧的咳嗽聲驟然響起,正順著階梯走下來的兩名男子。左邊那位西裝革履的,單手捏著嗓子,突然,他一口痰吐了出來,正好噴在了嶄新的奧迪車身上。
“你-他媽有病啊?”壯碩青年頓時怒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那人是故意的。
“梁文斌?”女孩眉頭皺了起來,他同樣看到了梁文斌旁邊的陸遠。
“蘇珊啊?哎呦,真是不好意思,這一口痰悶太久,沒想到噴這麽遠把你車給弄髒了。小珊,這是你新找的男朋友?”
梁文斌三步並作兩步奔上前去,嘴上說著對不起,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歉意。他盯著壯碩青年認真地打量了一番,搖頭說道:“也不怎麽樣嘛,你把我們家陸遠甩了,就找了這麽個?你眼光還真不怎麽樣!”
“我們上去。”蘇珊對於梁文斌的一番話置若未聞,拉起青年的手就要登上階梯。
梁文斌譏諷一笑。
“你,把這給我舔乾淨。”
壯碩男子顯然不是善茬。他甩開女孩的手,指著車身上的那口痰,衝梁文斌說道。
“陳平,算了,咱們上去。”蘇珊伸手拉住青年,想要阻止。
“你給我一邊去。”
陳平甩開了蘇珊的手,一臉跋扈的盯著梁文斌,說道:“給你一分鍾時間,你要是舔不乾淨,我廢了你。”
“呵呵!”梁文斌陰笑兩聲,他也不是什麽大善人,在整個蘇北省是出了名的紈絝子,
老子是蘇北省公安廳廳長,有數的官二代。 “陳平,這是我同學。你給我個面子,這事算了行不行?”蘇珊眼見兩人劍拔弩張,連忙從手提包裡摸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就要去擦掉痰液。
“吃裡扒外的東西,你給老子動一下試試。麻痹給臉不要臉,你還真把自己當一角是不?滾一邊去。”陳平一把推開蘇珊,惡狠狠地說道,眼裡幾乎快要噴出火花來,怒不可抑。
蘇珊一個趔趄,站立不穩,“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頓時面紅耳赤,跟著抽噎起來。
陸遠目睹著一切,不言不語。
梁文斌看了眼無動於衷的陸遠,仿佛是這事跟他沒什麽關系一般,不由笑罵道:“我說哥們,你杵在那幹嘛,挺屍啊?這不就是搶你女人那孫子,還愣著幹嘛?扁他啊,有仇報仇,沒仇結怨!”說完,不等陸遠有所反應, 這廝率先掄起拳頭撲了上去。
陸遠點了點頭,這哥們有血性,講義氣,可交。
眼見著梁文斌撲了過來,陳平毫不示弱的應了上去,二人就在這一瞬間廝打了起來。
陸遠緩步走下階梯,看著癱倒在地的蘇珊不由得歎了口氣,伸手說道:“來,起來。”他畢竟不是原來那個人了,心底沒什麽怨念,起碼的風度還是有的。
“陸遠,對不起!嗚嗚……”蘇珊嗚咽著。
“啊!”
就在這時,正玩命跟陳平拚殺的梁文斌痛呻一聲,連著退出三四步。他這身板也的確不是稍顯壯碩的陳平的對手,鼻梁吃了一拳,鼻血長流。這廝又剛好看到陸遠去攙扶蘇珊,不由得怒火心中燒,這都什麽事,自己這正玩命廝殺,他卻是去哄女人。
“我-靠,陸遠你幹嘛啊,我快撐不住了!快過來幫忙!”
“啊?”陸遠抬頭看了梁文斌一眼,搓了搓手,為難道:“那怎麽辦啊?我如今功力全失,不宜跟人動手啊!”天地良心,陸壯士此時說的絕對是實情。
“乾!”梁文斌吐了口血水,迅速站起身來,再次迎戰。
“陸遠,趕快叫梁文斌停下來,陳平家裡背景很大,你們惹了他,會很麻煩的。”蘇珊站了起來,眼見梁文斌再次與那陳平戰了起來,連忙提醒道。
“打都打了,還能怎麽辦?”陸遠不以為然地說道,這廝心底卻是不怕,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隻要給他一點時間,恢復功力,天下之大,能夠留住他的又能有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