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票,差十五章破二百,今天如果能破二百,晚上還有兩更。) 陸遠無視了王玲吃人的目光,嘴裡嚼著串燒,還一邊讚道:“真香。”這廝的確沒什麽禮貌,傲慢的態度明顯是在向二人反擊。
劉濤沉著臉,這小子太陰險了,你要反擊就光明正大的來,老是放悶屁,整個一窩囊廢。他又給自己倒上了半杯,換上一副笑臉:“佳彤,王玲,咱們大家來乾一杯吧,友誼萬歲!”這一次,他乾脆將陸遠給忽略掉了。
柳佳彤向陸遠看了看,發現這廝仍是一臉的無所謂,不由覺得好笑,她端著杯子衝陸遠點了點頭,意思是一起喝。陸遠可以不給劉濤和王玲的面子,不過柳佳彤既然提出了邀請,他無論如何也得表示一下,只不過這廝卻不甘心就這麽喝下去,他看了劉濤一眼,撇了撇嘴道:“我說哥們,乾杯是你提出來的,怎麽你的杯子裡就只有半杯?太沒有誠意了吧?”
劉濤強忍住上去甩他兩個耳光的衝動,你憑什麽說老子?早幹嘛去了?他點頭道:“說的在理,是我的錯,我倒上,呵呵!”劉濤跟著把自己的被子斟滿,又給陸遠加了點,舉杯道:“大家一起乾杯。”
四人端起杯子,兩位女孩杯子裡雖然裝的是飲料,卻並沒有一飲而盡,只是小酌一口,劉濤也是這樣,他已經喝了一杯,這種杯子大概裝三兩,總共一斤多點的酒量,這麽喝下去也受不了。
陸遠這次卻是表現的很乾脆,一杯酒直接順著喉嚨幹了下去,他放下杯子,目光投向淺酌了一小口的劉濤,說道:“我說大哥,你不是提議乾杯嗎?我都先乾為敬了,怎麽你還有這麽多?”
劉濤怔怔地盯著面前的大半杯酒,他是提議乾杯,可沒說一口乾完啊,他總算是明白了,這孫子具體酒量不好說,但絕對是個二百五。劉濤可以不在意陸遠怎麽看自己,卻無法忽視柳佳彤,當即仰首將剩下的大半杯酒喝了下去,微笑望著陸遠,表情雖然和睦,卻是掩飾不住眼神深處的森森冷意。
劉濤將酒喝下去以後,就不在關注這廝,他湊在柳佳彤與王玲這一邊,有說有笑。別人熱鬧起來的時候,陸遠反而安靜了下來,其中有他與這幾人格格不入的原因在內,更為重要的卻是他發現在夜市中擺放著一台十七寸的彩色電視機,裡面正播放著晚間新聞,而講述的恰恰是蘇北省新任省長陸之航,望著一臉從容面對媒體發問的陸省長,陸遠錯愕極了,這是他老爸啊!
陸遠不說話,除了柳佳彤偶爾看他一眼,劉濤與王玲倒是樂得於此。劉濤趁機向柳佳彤搭訕幾句,只可惜柳佳彤的回答始終不冷不熱。
王玲是個心思活絡的主兒,言語之間大多都是在撮合著劉濤與柳佳彤,才聊了沒多久就扯到了後天晚上一起看電影的話題上,柳佳彤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入下去,悄悄轉移話題,端起杯子主動找陸遠乾杯,陸大官人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柳佳彤找他乾杯,這廝想都不想,直接抓起劉濤刻意給他斟的滿滿的一杯酒一仰脖子,幹了。
劉濤望著這一幕,很不自然的笑了笑,他給陸遠的定義是個二百五,可看人這痛快勁,明顯是酒量不差,那可是滿滿的一杯二鍋頭啊,他倒是不是心疼酒錢,而是感歎這廝的酒量,要知道他的酒量也不差,五十六度的二鍋頭來個一斤多沒問題,可這麽猛喝,也受不了,剛剛也幹了兩杯,這會胃裡正鬧騰著呢。
陸遠放下一滴不剩的空杯子,
柳佳彤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麽個結果,連忙關切的說道:“陸遠,喝酒哪能這麽喝,趕快吃點東西。” 陸遠笑了笑道:“這點酒沒事。”口齒清晰,果然沒有半點醉態。這廝的目光始終匯集在不遠處的電視機上,柳佳彤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是省裡的新聞,再聯想到陸遠的身份,不由笑道:“陸省長可是政壇的一個神話,四十多歲的年紀,就成了一省之長。”
陸遠也是前幾天才明白體制內的市委書記是什麽級別,那時候起他就知道自己的父親不簡單,這才沒多久又成了一省之長,自己這個老子還真是手段通天,難怪他要讓自己留在蘇北工作,原來是這方面的原因。聽到有人稱讚自己的父親,陸遠的嘴角不由浮現了一絲自得之色。
劉濤看著陸遠說道:“你也姓陸,該不是陸省長的親戚吧?”他是故意這麽說的,目的就是想挖苦這廝幾句,他可不認為這一個縣城裡的一個小子會跟陸省長扯上關系,畢竟天底下姓怒的人多了。
王玲跟著起哄道:“對啊,你不會是陸省長的兒子吧?”
還不待陸遠作出回應,柳佳彤就看不下去了,她橫了王玲一眼:“越說越過分,開玩笑也要適可而止。”王玲縮了縮脖子,在場的人別人不知道柳佳彤的家世,她可是非常清楚。
陸遠始終不動神色,這倆犢子雖然無心插柳,不過猜的已經八九不離十,哥還真是陸之航他兒子。
這時候鄰座一個留著長發的青年向著他們這邊走來,經過他們桌前的時候,王玲剛好站起來提議大家再乾一杯,身子恰恰與長毛撞在了一起,滿杯的可樂一下灑在了長毛的身上,長毛頓時就火了,張口就罵:“麻痹你沒長眼啊?”他伸手就想給王玲一個耳光,還好王玲閃得快,避過一劫。
劉濤立馬站了起來,將王玲擋在自己的身後,他也是年輕人,有血性,恰好這又是一個在柳佳彤面前表現的機會,長毛張口就罵人,明顯是他不對。長毛望著站起身來的劉濤,罵罵咧咧地說道:“怎麽著,想替她出頭?麻痹你怎麽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啊!”
劉濤一張臉漲得通紅,若不是看到長毛遠處還有著一幫同黨,他一定會毫不猶豫,三下五去二將他撂倒。劉濤畢竟是個社會經驗豐富的成年人了,他明白這條街上平常有著不少二混子出沒,看長毛的這身打扮,肯定是那一類人,他強忍住憤怒的情緒,說道:“我朋友喝多了,不小心撞了你,是她不對,可你也不應該罵人啊?我看這樣,你給我朋友道個歉,然後由我來賠償你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