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票哦,太慘淡了,收藏將近三百,大家一人一張,就能好看許多。) 柳佳彤皺眉,詢問的目光看向旁邊的王玲,她實在沒想到這一向形影不離的閨蜜,居然安排了這麽一出,令她有些措手不及。眼前的男子她並不陌生,青遠電視台副台長的外甥,劉濤。二人的相遇源於一次聚會,劉濤對柳佳彤的相貌驚若天人,自此展開了瘋狂的攻勢。奈何,郎有情妾無意,柳佳彤對他並不感冒,一向崇尚戀愛自由的柳佳彤認為,愛情是順其自然的事,她並不喜歡太過刻意的追求,這與她本身的性格戚戚相關。
劉濤一臉誠懇的望著柳佳彤:“佳彤,恭喜你,正式成為青遠電視台的一名記者。”
柳佳彤並沒有接下他遞來的玫瑰,只是不鹹不淡地來了句:“謝謝。”她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陸遠,突然心生一計:“陸遠,你餓了吧?咱們進去吃飯。”
柳佳彤伸手抓住了陸遠的手臂。
陸遠似笑非笑地看了柳佳彤一眼,很自然的摟住了她那柔若無骨的小蠻腰。柳佳彤渾身一顫,好似是一陣電流自體內劃過,她很想快速逃開,可看到對面一臉陰沉的劉濤,竟鬼使神差的沒有反抗。
王玲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竟產生了一股荒誕的感覺,她如果知道柳佳彤與陸遠之間的關系已經親密到這般地步,無論如何也不會安排今晚這一出。她與劉濤之間的關系發展至今,起源還是在柳佳彤的身上,劉濤在展開瘋狂的攻勢無果之後,就產生了曲線救國的想法,而這根曲線無疑就在王玲的身上,一來二去,二人的關系發展的倒是十分要好。
望著緩步走進砂鍋店的二人,劉濤冷著臉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王玲苦著臉道:“這個,這個真是突發情況,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對於劉濤,王玲還是心存忌憚,畢竟這廝的娘舅位居青遠電視台副台長一職,自己的飯碗掌握在別人的手裡,作為新時代的女性,王玲深知,甭管自己平常的業績有多好,只要惹得領導不開心,隨時都有卷鋪蓋滾蛋的可能。
劉濤問道:“這小子是誰,什麽來頭?”
王玲搖頭。劉濤也不好過多責怪,畢竟有求於人:“我們也進去吧,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不能弱了氣勢。”
柳佳彤看了眼仍是一臉嚴肅的陸遠,沒好氣地道:“還不放開我?”
陸遠訕訕地縮回了手,盡管被人小小的利用了一下,不過這回報可是頗為豐厚。劉濤在這個時候快步走了進來,說道:“佳彤,我在裡面要了包間,咱們進去吃吧?”
王玲正想拍手叫好,柳佳彤卻是開口了:“不了,我跟陸遠就在外面吃。”她自己點了幾樣小菜,又詢問了一下陸遠的意見,把菜單還給了服務員。王玲有些尷尬地湊了過來:“佳彤,大家都是朋友,既然都來了,還是一起吧?”
柳佳彤歎了口氣,低聲道:“以後有這種事,早點打聲招呼。”
四人就在砂鍋店的大門前湊了一桌,劉濤征詢了兩位美女的意見點菜,自始至終卻是看都沒看陸大官人一眼。陸遠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暗道這劉濤八成是對柳佳彤有意思,而柳佳彤卻是不待見他,拿自己做擋箭牌,這劉濤必然把自己恨死了,不過陸大官人也並不介意,這樣的跳梁小醜還不值得他放在心裡,跌份。
劉濤點完菜,這才把目光聚集在陸遠的身上,這個其貌不揚,稍顯文弱的男子並未引起他的重視,
甚至隱隱透著一股不屑,他決定就在今晚的酒桌上將其狠狠地打壓一番。 劉濤道:“哥們,喝點什麽酒?”在心儀的姑娘面前,他表現的很有風度。
陸遠笑道:“隨意。”盡管已經察覺到對方的敵意,陸大官人卻是沒有絲毫的懼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劉濤點了點頭,陸遠的表現正中他的下懷:“第一次見面,咱們喝點烈的吧?”他甚至不待陸遠做出反應,就衝不遠處的服務員道:“小姐,給我來兩瓶二鍋頭。”劉濤酒量一向很好,五十六度的二鍋頭能來上一斤多,在酒場上罕逢對手。
陸大官人面無表情,心底卻是樂開了花,比酒麽?大爺還真沒怕過誰!服務員很快就端了兩瓶二鍋頭過來,劉濤接過酒和飲料,把飲料遞給了王玲,另一邊拿來了兩個杯子,斟滿其中一杯,遞給了陸遠,陸遠笑著接過。
劉濤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杯子衝陸遠道:“哥們,相逢即是緣分,我幹了,你隨意!”說完,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王玲連忙拍手道:“劉濤,好樣的,是個爺們。”她的眼睛看著陸遠,隱隱透著一股譏諷的味道,她同樣不認為眼前這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男子可以與劉濤一拚。
劉濤向著陸遠晃了晃空杯子,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這種情況下,在劉濤看來,對方只要是個漢子, 但凡有一點血性,一定會喝下去。陸遠學著王玲的樣子拍了拍手:“真是好酒量!佩服佩服!”這廝不緊不慢的端起杯子,稍微抿了抿,又放了下去,一臉痛苦地道:“喝酒要適量,我隨意了啊。”
王玲一臉鄙夷的看著他:“你真的很隨意。”
柳佳彤卻是笑了笑道:“陸遠說的對,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我們愛惜的自己的身體,也是一種盡孝的方式。”
陸遠附和道:“佳彤說的在理,我就是這麽想的。”這廝抓起串燒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劉濤這一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對陸遠沒有造成絲毫的傷害,反而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過這也讓他堅信的一件事,眼前這家夥酒量怕是真的不怎麽地,否則在自己心儀的女孩面前無論如何也不會做縮頭烏龜,既然這樣,那老子偏要灌你喝。
劉濤對陸遠已經不爽到了極點,麻痹生著一幅道貌岸然的模樣,骨子裡卻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卑鄙!
王玲是堅決站在劉濤的一方,眼見第一回合下來,劉濤吃了虧,她也算是見識到了這廝的無恥,她決定幫著劉濤扳回一局。
王玲端起杯子:“陸遠,咱們也是第一次見面,我敬你一杯,不過,我是女孩子,你可不能隨意哦!”她說著,將被子裡的飲料喝了下去。
陸遠撇了撇嘴,你讓老子隨意,老子對你也沒興趣。他明白王玲的意思,明顯是想幫著劉濤灌自己,他又豈能讓人如意,當即道:“我不隨意也可以,前提是你也得換成酒。”
陸遠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