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大晚上的公路上,靜靜的一路前行。
一聲急刹車的聲音響起,隨後是司機的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大晚上,你不要命了啊?”
“叔叔,能不能讓我們上車去。”傳來了一小女孩可愛的聲音。
司機覺得在這裡停車特晦氣,所以給趕緊開了車門。
走在最前頭的是一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她身穿一身運動裝,背個黃色的書包,一根馬尾辮綁的老高老高的,別說還可人的模樣,水靈靈的。
緊跟著小女孩,後面上來的是少年。
前面的那女孩覺得這車子是用來裝帥哥的吧,又來一帥哥,她滿眼惡心的看了看自己身旁的老男人。
沈景瑀他雙眼間的冷清,讓這車瞬間下降了五到七度,傅北司下意識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外面,將自己包裹的更嚴實一點,就怕有一點透風的地方,隨後又把車窗又給關上了。
還暗自吐槽了一句:“這小哥哥是冰塊啊,好他嗎的冷啊。”
那知他心裡面的這一句話,卻讓剛坐在他旁邊的沈景瑀聽到了。
沈景瑀低頭:“不是我冷,是他們冷。”
傅北司雙眼驚訝。
“你怎麽可能聽的到?”
沈景瑀沒有理會傅北司的疑問,而是抬頭對上了前面的那幾人。
只見幾人如行走的屍體一般,眼中泛著血腥腥的紅光,都能聽到骨頭的斷裂的聲響。
車上的人,都個個露出了恐慌,縮在了一旁。
沈景瑀淡淡說:“繼續開車,不要停下。”
司機也慌了,手不聽使喚,緊張的都感覺到熱,開起車來也左右搖晃過不停。
沈景瑀朝小女孩說:“阿凌,火石嶺。”
阿凌手中的火石嶺,如火焰一般,越來越豔,傅北司也害怕的抱著頭,蹲在了一旁:“這什麽玩意啊,拍電視劇啊。”
火石嶺是能將人類的氣息壓製住,形成了一種短暫的保護屏。
頓時傅北司一個看到沈景瑀手中多了一件武器,一把黑色的,上面襄滿了藍色的寶石,但是又有點像枯藤一樣,帶著一點彎曲的弧度,還挺精致的武器。
傅北司還覺得挺入他眼的,重點是這東西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小哥哥手裡面了,剛上車的時候也沒看到他手裡有拿什麽武器啊。
一連串的疑惑,徘徊在傅北司的腦袋中。
那幾人如鬼魅一樣,窗戶上,窗頂上都爬著,一步步的爬著,還時不時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還帶點腐臭味。
不過他們的目標很明確,直奔了沈景瑀與阿凌。
沈景瑀揮手一翻身,完美的著地:“滾開點。”
前面的那一具屍體,直接被趴在了地上,連續爬了兩次起身,都沒給成功起來。
“碰到了瑀爺,該你們倒霉了。”阿凌在旁邊笑呵呵的說。
緊著,另外的兩具屍體朝他發起了攻擊,沈景瑀一一躲過,他不止單單要躲過他們,他還要送他們化骨灰灰湮滅。
他用手中的藤血靈器準確無誤的插入了他們的天靈穴中,那接下他就是等待著那幾具屍體的如煙一般,飄散的無影無蹤。
司機雙手顫抖著,他沒聽見還有什麽打鬥的聲音,微微轉了轉頭,緊張的問:“可以停車了嘛?”
“不可以,繼續開,一直開到天亮。”沈景瑀眉頭撅起,沉重的神色:“阿凌。”
阿凌知道接下來,沈景瑀打算要做什麽。
“好的,
瑀爺,交給我吧。” 傅北司雙腳發軟的站了起來:“今天怎麽那麽倒霉,那是些什麽玩意啊?”
沈景瑀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閉嘴。”
阿凌立馬接受到來自於沈景瑀的指令。
“你閉嘴。”阿凌朝傅北司用了禁靈術。
傅北司立馬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他只會:“啊???”
沈景瑀朝阿凌露出了一抹淺淺的一笑。
“我艸,你大爺的,你還會笑啊。”在不會說話的傅北司也只能心裡面問候問候了。
沈景瑀將傅北司的話聽的一清二楚,他轉身看著傅北司。
傅北司差點忘記了,這人,他會聽心裡話的。
“我艸。見鬼了。”傅北司目瞪口呆的,“你們都是什麽人啊?放了我,我要下車去。”
沈景瑀低著頭:“他說他想下車。”
“你想下車?”阿凌走近了他身旁,“你不要命了?”
沈景瑀不想多浪費時間:“阿凌,解決了,我們走。”
“好勒。”阿凌回答。
傅北司一聽早解決了他,心底更加害怕了起來,想想自己才二十出頭,死了怪可惜的:“大爺,你別啊,我們有話好商量啊。”
“廢話多。”沈景瑀惡心的看著他。
“廢話多?不……我這是三寸不爛之舌。 ”傅北司不滿意他的評價。
沈景瑀看著阿凌:“阿凌。”
“阿凌收到。”阿凌笑了笑。
傅北司隱隱約約的記得,在他昏迷前,這小女孩在她面前為他跳了一曲好看的舞蹈,然後他就暈倒了。
傅北司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裡,這裡是他租的一個套二的房子,然後他看到他窗戶前還站了一個人,這背影有點熟悉啊。
腦中一下回到了昨晚的畫面:“爺?”
沈景瑀聽他對他的稱呼挺滿意的,他點點頭:“嗯?”
“我艸,喂喂…你怎麽陰魂不散啊。”傅北司覺得自己可能攤上了大事情。
沈景瑀冷漠:“喊我瑀爺。”
“瑀爺??”傅北司腦回路轉:“你還喊我爺爺呢!”
“是嗎?”沈景瑀微微張口吐了這兩字出來。
當傅北司對視上了沈景瑀的雙眼,他立馬就慫了,昨晚車上發生的事情,他還記憶猶新啊。
“我喊你瑀爺,行了吧。”傅北司到了一杯水喝了起來:“不過你到底是誰啊?”
沈景瑀也倒了一杯水:“我是靈人沈景瑀。”
“靈人?是個什麽玩意。”傅北司扯了扯嘴。
“是個好玩意。”沈景瑀淡淡的說:“昨晚地橋溝發生了一件事情,所以才有了後面汽車上發生的事情。”
傅北司把水杯放下:“那管我什麽事?”
然後打開了電視,裡面正在播放著是一條關於地橋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