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死沉沉的黑夜,周圍群山在夜間中靜得可怕,連一點點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又伴隨著夜霧霾的來襲。
一輛紅色的越野車,車上有兩名性感的女人,駕駛位上坐著一青年,後面位置上,還有一年輕的小帥哥。
小帥哥厭惡的看了眼旁邊的女人,他並沒有說話。
駕駛位上的青年眼神直溜溜的看著旁邊的女人,一臉的色眯眯的樣子,他有點忍不了,他朝旁邊的女人說:“彤彤,我的錢包,不見了,你幫我找找看。”
女人就像似太了解男人一樣的,馬上應付著,故作姿態:“李哥,彤彤來給你找找看。”
叫彤彤的女人在那個李哥的青年大腿附近用她的纖纖玉手,一寸一寸的慢慢摸索著:“李哥,找不到嘛。”
青年眉頭一皺:“找不到嘛?李哥教你怎麽找。”
男子把彤彤的手拉了過來,一臉笑容:“這樣的找嘛。”
彤彤嬌聲嬌氣………
後面的小帥哥依舊是一種厭惡的眼神看著前面的那青年:“惡心。”
李哥聽到小帥哥的話,依舊一邊開著車子,一邊調戲著彤彤。
這裡山路十八彎,加上又是黑夜,然後駕駛位置的青年一心兩用,所以最後車子偏離了公路,直接衝到了山坡下面去了。
“李哥,小心………”
良久後。
李哥摸索著爬出了車,後面的幾人也跟著爬了出來,幾人並無太大的傷,只有些小小的擦傷而已。
彤彤不高興的說:“李哥,這什麽鬼地方啊。”
李哥沒有理會她,看了看周圍,附近都是山坡加樹林,唯獨前面是一片湖,深不見底。
小帥哥推開了旁邊的彤彤:“滾開。”
他走到了李哥旁邊:“打電話給陳叔吧。”
李哥點了一根煙叼在嘴邊:“小米,去拿我手機打電話去。”
“好的,李哥。”說話的女子返回到了車裡面,去拿手機,然後她看著手機屏幕發呆:“李哥,這手機觸屏失靈了,它自己亂跳的。”
李哥不太相信,這手機這麽不經摔?他把手機拿了過來,還真的是觸屏不靈了:“把你們拿出來打。”
小帥哥眉頭撅起:“不用了,恐怕都打不了吧,我的手機屏幕也失靈了。”
“李哥,我的也是。”彤彤一臉惶恐不安。
小米往李哥身旁挪了挪:“這裡該不會有什麽髒東西吧。”
李哥也被被小米的話,給嚇了一跳:“別…別它嗎的瞎說,都上去找車子去。”
幾人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這大晚上的,荒郊野嶺的能有幾輛車會從這經過。
小米與彤彤兩人穿著高跟鞋,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
小帥哥也抽了一支煙,雙眼看著四周,他突然有種感覺,好像附近有什麽聲音,很小很小…
同樣,李哥也發現了……
而且聲音還是從湖邊傳來的……
兩人把視線停留在了湖邊,只見湖邊上泛起了一片淡淡的藍光,然後淡淡的藍光越來越近,猶如一人的身影一樣……
兩人恐慌的想要逃跑,不過伴隨著一聲淒慘的慘叫聲而來。
“啊………”
“救命,啊………”
“啊……救命~~”
聲音漸行漸遠………
小米與彤彤兩人到了公路兩邊,這才仔仔細細了看了看。
小米眼底一驚:“這……這裡是地橋溝?”
彤彤不解:“地橋溝是什麽?”
“我前兩天看了一條視頻,
好像就是說的這個橋,有問題,這裡有人失蹤。”小米雙眼一直盯著前方。 兩人呆呆的望著前面兩百多米處的地橋溝。
“不會這麽邪門吧。”彤彤不太信這些不著邊際的說法,“走,我們下去找他們吧。”
兩人下去後,見車裡坐著兩人,還抱怨著:“你倆倒好,還在這裡悠閑的坐著。”
上了車後,小米見他倆沒反應,只看到兩人的背影,她拍了拍李哥的肩膀:“李哥?”
彤彤也疑惑不解:“李哥,你怎麽了?”
然後就見他倆同時轉過了頭,那還是什麽頭啊,臉上早已沒有了人皮,有的只是白森森的骷髏頭,著實嚇壞了兩女人,想要去開車門,車門早已被鎖的死死的。
一聲尖叫聲響起………
兩女人在車內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啊………”
良久後,車內安靜了。
安靜到可以聽到風吹附近樹葉發出的沙沙的微聲,現在已經午夜時分。
一輛長途汽車駕駛著這一望無際的黑夜中,車上還有幾名乘客。
傅北司他背著背包,帶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只能看得見他下顎精致的弧度,他今天本來是去面試工作,還有一個月他就要大學畢業了,後面工作還沒有給面試上,就讓人給轟了出來,說是人已經夠了。
傅北司也隻得歎了一口氣:“悲催啊。”
這輛長途車就停在了傅北司的面前,他的思緒還沉浸在找工作這一件事中。
他上了車,把那頭頂上的鴨舌帽往上拉了拉,他還注意到這車裡沒有幾人,從最前面開始,是一個中年男子,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還一臉防備的看著傅北司。
“我又不稀罕你的電腦。”傅北司一臉嫌棄的想。
跟著後面是一女孩,還挺漂亮的,傅北司也就多看了他兩眼:“長的真漂亮,可惜了不是我的。”
那漂亮女孩旁邊坐著一四十多歲的男子,一臉笑容,摟著漂亮女孩的細腰。
女孩也看了兩眼傅北司,他五官精致,個字又高挑,穿著打扮也夠潮流,放到人群中,一眼就可以看到,是個女孩也都會偷瞄他幾眼。
“嘖嘖,真是浪費了,這漂亮的女孩。”傅北司一臉可惜。
最後面還坐著一個女孩,帶著眼睛,一看就是一學生,還是學霸的,坐車都還認認真真的看著地理書。
傅北司搖搖頭,他找了一處靠著窗口的位置坐了下來。
很快,車子再次被停了下來,原來又有人上車了,是剛才到湖邊的那幾人,只見他們眼光呆滯,也沒有了剛才的白森森的骷髏頭,只是這一臉毫無生氣樣子,死氣沉沉,很他們有規律的挨個挨個的上了車,就如牽了引線的木偶。
傅北司看了那幾人,總感覺有一股後背涼颼颼的感覺,他覺得有點晦氣吧,他把腦袋偏到了窗外邊,享受著黑夜中的微微輕風吹來的愜意感。
車子內,很安靜,一切感覺的正常的再正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