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海鑒這段時間一直處於慌亂之中,還沒仔細看過被砸的女孩,此時經李炎提醒,才仔細端詳起女孩來,見女孩一頭烏黑的長發,靠鬢角的地方留著兩根小辮子,顯得有些俏皮,膚色白皙,口鼻如畫,雖看不到她睜眼的樣子,但看著她那長長的眼線也能看出,這雙眼睛很大,身材上目測大約在一米七左右,修長勻稱,正在掛著點滴的手臂光潔如玉,特別是女孩自帶一股高貴的氣質,使人不敢逼視。
李炎道:“你小子大難不死也許會有後福啊,等她醒過來,你上點兒手段,會是一次美妙的豔遇啊!”
甄海鑒無奈地道:“我還哪有心思想那個啊,不知道她啥時候能醒過來,我這還聯系不上她的家人。”
李炎皺了皺眉頭道:“她身上沒有身份證啥的嗎?”
甄海鑒一拍腦門,道:“我都懵了,把這個忘了。”說著,向女孩走過去,剛走到床邊,看到女孩美麗絕倫的臉,卻停了下來。
李炎催促道:“想什麽呢?翻啊!”
甄海鑒搖頭道:“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李炎罵了一句:“靠!”隨即故作壞壞一笑,道:“那我來好了。”
甄海鑒嚴肅地道:“不行,不能趁機佔人家便宜。”
李炎撇嘴道:“那你說怎麽辦?”
甄海鑒想了想,按了一下床頭的按鈕,道:“讓護士來吧。”
不多時,一個年輕的小護士走了進來,問道:“有什麽需要嗎?”
甄海鑒說道:“求你幫個忙,”說著,一指床上的女孩,“求你幫我在她身上找找,有沒有身份證,手機啥的。”
小護士有些不解地問道:“她不是你女朋友嗎?你自己找不就行了?”
甄海鑒記起剛才慌亂中曾說過女孩是他的女朋友,此時便尷尬地一笑,道:“我答應過她的,在我們沒結婚之前,我不會碰她的。”
小護士盯了甄海鑒一眼,眼裡露出幾分讚許的光,道:“現在像你這樣的男人可真不多了。”
甄海鑒笑笑道:“那我們倆先出去,你幫著找找吧。”說著,拉著李炎走出了病房。
兩人出來後,李炎感歎道:“長的帥就是好啊,一句話就讓那個小護士對你有好感了。”
不多時,小護士打開房門,示意他倆進去,抖著手裡的一串鑰匙,道:“我翻遍她全身,除了這串鑰匙,什麽也沒找到,她身上有股沐浴露的味道,可能是剛洗完澡出來散步的,身上什麽也沒有帶。”
甄海鑒接過鑰匙,失望地道:“謝謝。”
李炎則說道:“美女,你可夠細心的,能留個名字嗎?我們好給你寫感謝信。”
小護士靦腆地看了甄海鑒一眼,說道:“感謝信就不用了,我叫隋欣。”
李炎笑道:“隋欣,好聽,好聽,萬事隨心。”
隋欣被逗笑了,臉上一紅,道:“我回去了,有什麽事就找我。”
等隋欣出去後,李炎道:“這怎麽辦?還是報警吧。”
甄海鑒沉吟道:“容我再想想。”
李炎問道:“那醫生怎麽說?說她什麽時候能醒?”
甄海鑒搖頭道:“還沒最後確診,需要明天做核磁共振才有結果。”
李炎點了點頭,道:“那等明天結果出來再說吧,需要用錢就吱聲。”
甄海鑒苦笑了一下,道:“你知道的,我家財政大權在陶然那,我每個月就那麽點工資,沒有外快,這錢可能一時半會兒還不上你。
” 李炎拍了拍甄海鑒的肩膀,道:“咱們兄弟,好說,你要說借多了沒有,十萬八萬的還不是問題。”
甄海鑒感激地道:“謝謝。”
李炎道:“兄弟之間說什麽謝呀!”看了眼手表,道:“我得走了,酒吧打烊我就得回家了,不然我家那個我可受不了,你今晚打算住這兒嗎?”
甄海鑒道:“這也找不到她家人,我要是走了誰陪護啊。”
李炎壞壞一笑,道:“行吧,我走了,不打擾你的二人世界了。”
甄海鑒無奈地罵道:“快滾吧!”
等李炎走後,甄海鑒坐在另一張床上,看著女孩像一條美人魚一樣恬靜地睡著,上前為她蓋了蓋被子,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你究竟是誰,從哪裡來的啊!”
第二天是周日,早上,甄海鑒接到陶然的電話,見女孩還在安靜地睡著,連忙接聽。
陶然撒嬌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老公,想我沒?”
甄海鑒看了一眼女孩,平複了一下心情,道:“想啊,非常想。”
陶然道:“那你今天來我媽家吧, 我媽說給你做你愛吃的紅燒排骨。”
甄海鑒道:“好,我一會兒就去。”
掛斷電話後,甄海鑒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八點半了,忙去找主治醫生宋天明,見宋天明已經收拾東西要下班了,連忙說道:“宋醫生,您能等結果出來幫我看完了再走麽?”
宋天明一想這是人命關天的事,便說道:“好吧。”
甄海鑒等他開好條子後,跟著護士推著女孩去做核磁共振。經過一番檢查後,女孩被送回病房,甄海鑒則立刻拿著核磁共振的片子來到醫生辦公室,著急地問道:“醫生,怎麽樣?”
宋天明看了一陣片子,道:“跟我判斷的一樣,她是由於撞擊造成顱內有一個血塊,壓迫腦神經,如果她能在二十四小時內醒過來,根據她的體質,好好恢復,血腫可能會慢慢消退,可以完全恢復。”
甄海鑒連忙道:“昨晚將近十二點砸到的,現在也有十個小時了,可她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宋天明道:“再等等看看,不過你也要做最壞打算。”
甄海鑒心裡一顫,問道:“最壞的結果是什麽?”
宋天明毫無表情地說道:“最壞的結果可能要開顱手術,不過那樣的危險性很大。或者……”
甄海鑒著急地問道:“或者什麽?”
宋天明搖了搖頭,道:“等過了二十四小時再說吧。”
甄海鑒還要追問,這時一個中年人攙扶著一個老者從辦公室外面走進來,看樣子是來看病的,隻得退出了醫生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