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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華戰長沙之逆瀟湘》6、畫眉添須
  “怎麽說?”月華問。

  “傳聞那門技術是被溫門盜走了,背後挑撥離間的,可能就是溫門。”展昭道。

  月華道:“趙王找沈門的人建造衝宵樓,又找溫門的人改建管理,看管兵器,沈門怕其技術泄露,也懷疑是溫天宇謀害張繼韓,故屢屢派人進犯,如今沈大哥出手周旋,說不定會給你幾分薄面,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

  月華在桌上用茶水寫了個衝霄樓的“衝”字,又抬頭對展昭會心一笑。

  展昭微笑道:“姑娘冰雪聰明,只不過沈某在沈門人微言輕,說不上幾句話。”

  “你畢竟姓沈,總比姓溫的好。”趙菱漫不經心道。

  “郡主,你就為了個張繼韓,與外人合謀算計你父王?”月華低聲疑惑道。

  “這不是算計,而是調查。”趙菱不以為然道。

  月華蹙眉瞧了她一眼,自覺趙菱比衝霄樓更神秘,卻問不出什麽,於是言歸正傳道:“依我看,溫天宇的畫不同尋常,咱改天再去瞧瞧?”

  “這畫會有什麽不尋常?都是你個樣兒,照鏡子就得了。”趙菱挑了挑眉毛奚落道。

  “他記憶力並不好,但記武功倒是快,他會不會將衝宵樓的秘密藏在武功裡呢?”月華自言自語道。

  展昭眸子一凜,急急思索,一時無語。

  “這可得問你自己了,你和他可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呀,我就奇怪了,他對你如此思慕,為何當初你們沒定親,他卻來長沙當上我皇姐的大郡馬?”趙菱陰陽怪氣道。

  “他要怎麽想是他的事,我控制不了。”月華惱怒嗔道。

  “我是替某人抱不平,昔日的未婚妻與舊情人朝夕相處,眉來眼去的,自己還被蒙在鼓裡,他可是對你一往情深呐。”趙菱余光一瞥展昭,故意奚落道。

  月華忍無可忍,“錚”地拔劍,使出一招“雲開霧散”,劍若銀蛇,疾如閃電般直取對方眉心,趙菱哪是她對手......

  月華無意傷她性命,千鈞一發之際,正欲劍鋒一偏,卻被展昭揚劍一擋,“鐺”的一聲,月華的劍不偏不倚,刺在對方細長的劍鞘上。

  月華怔怔地垂下了劍,方才那一幕與當日比武招親時,她一劍刺向展昭,他以劍身相擋的情形極像。

  當她抬頭再看“沈仲元”,他已走到窗邊,推窗顧盼,屋外月明星稀,空蕩蕩的院子,偶爾傳來醉晴樓的歡聲笑語和絲竹奏樂之聲。

  展昭轉頭對趙菱道:“我相信嶽姑娘與溫郡馬並無私情,姑娘家名聲要緊,郡主以後可要謹慎言語。”

  “還是沈大哥了解我。”月華對他會心一笑。

  趙菱不以為然地一聲冷哼,眼中卻滿是狡黠的笑意。

  ———————

  當溫天宇從醉晴樓走出時,已是翌日晌午時分,女子和蒙面護衛悉數離去,溫府又恢復往昔寧靜,昨晚的鶯歌燕舞像從未發生。

  他依舊是他,生性傲慢的俏公子,從他臉上,卻看不出絲毫歡愉後的快樂和滿足,反倒有種欲壑難填的空虛無奈。

  月華看在眼裡,心中莫名生了不忍的憐惜,近七年沒見,他添了幾分成熟冷傲,更有種深不可測的神秘。

  當晚,又有五名蒙面刺客來襲,展昭與月華合力擊退,溫天宇終於表露出感激之意。

  過了幾天,趙菱征得溫天宇同意,與月華進入思酈樓悼念大郡主。

  一幅幅大郡主的畫像俱現於前,

畫中美人,一襲宮廷貴婦妝,膚如凝脂,杏臉桃腮,眉目含春,秋波盈盈,瑰姿豔逸,何等風流倜儻。  仔細觀察卻見,大郡主左眼下有一小小的淚人痣,這在巨型落地畫像中才略為顯著,再看其他畫作,才發現這枚小小的淚人痣,從未落下。

  且不論這位已故紅顏生前是否如畫般絕色美麗,光看畫作可知,溫天宇作畫之用心,畫功之精湛,思念之情深。

  二人在思酈樓研究了三天,找不出任何端倪,畫作也無任何異常,樓中也無機關暗道,當日旁晚,二人離開思酈樓。

  翌日清晨,溫天宇命人請來趙菱和展昭,月華隨趙菱一同前往。

  三人剛進思酈樓,便聽見“乒乒乓乓”摔杯破罐之聲。

  眾人踏入大廳,目光銳利的展昭首先發現畫作異常,接著月華和趙菱更是瞠目結舌。

  “這,怎會如此?......”趙菱驚道。

  眾人裡裡外外走了一圈,發現大郡主的畫像,全被添上各式胡須,八字須、山羊須、絡腮紫髯、及胸長須......白的、灰的、黑的、紫的、黃的......

  除了添胡子,畫中大郡主的兩彎宮廷秀眉也被改成各式男子眉,八字眉、黑劍眉、黃濃眉、長白眉....原本豔光四射的宮廷貴婦,變得不男不女,畫作雖被篡改,卻也栩栩如生,賊人的畫功不下於溫天宇。

  月華差點沒笑出聲,她真想找個地方笑上三天三夜。

  趙菱怒氣衝衝地步入大廳,一屁股坐上主位,甚是慍怒道:“誰乾的?膽大包天,竟敢侮辱本宮皇姐的畫像,本宮若逮著他,非得狠狠治罪不可。”

  溫天宇坐在次位,臉色黑沉,一個溫府家丁伏在地上,全身顫抖,估計是思酈樓的守樓家丁。

  見三人進來,溫天宇一雙殺氣騰騰的眸子瞧著三人,最後落在月華身上,倘若眼神能殺人,月華不知死了多少回。

  “你們待了三天,第四天發生這種事,本郡馬甚是困惑,還請菱兒指點迷津。”溫天宇語速緩慢,語氣冰冷,卻讓人寒入骨髓。

  “姐夫,你這是什麽話?本宮可是皇姐的親妹妹,昨天你也來看過畫作,是完好的。”趙菱嗔道。

  溫天宇劍眉一挑道:“本郡馬當然不會懷疑媛媛的胞妹,只是你這位護衛,來歷不明,野性難馴,甚是可疑。”他牙關繃了繃,好歹給了趙菱幾分薄面,沒發作出來。

  “此話怎講?”趙菱問。

  “她見媛媛貌美,心生怨恨,進樓毀畫,也不是不可能。”溫郡馬盯著月華陰沉道。

  “郡馬爺,只因民女長相醜陋,你便如此猜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月華嗔道。

  展昭眉心略蹙,對月華微微搖頭,示意她別多言,接著陪笑道:“郡馬爺,沈某看此事並不簡單,若鍾姑娘有意而為,大可推後幾日行事,在此節骨眼上,怕是有人要栽贓陷害。”

  溫天宇面無表情地瞧著月華,鼻旁的肌肉一陣抽搐,突然道:“好笑嗎?”

  月華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甚為不屑地移開眸子,雙手環胸相抱,不予理睬。

  “畫作改成這樣,你是不是覺得很好笑,很想捧腹大笑一場才解勁?”溫天宇的平靜如同暴風驟雨來臨前般可怕,在場的溫府家丁更是嚇得上下牙都在咯咯打顫。

  月華暗忖:改成這樣,是個人都會發笑,你想挖個陷阱讓我跳,我就是偏不讓你如願。

  “......民女不覺得好笑。”月華冷道。

  “那你剛才為什麽偷笑?”溫天宇震怒問。

  “我沒有笑,郡馬爺要是覺得好笑,你自個笑去。”

  溫天宇一拍桌案,怒叱道:“野丫頭,如此目中無人,出言不遜,丟盡你主子的臉。”

  月華暗忖:從小到大,他一不順心就找人撒氣,自己都不知哄了他多少回,真是死性不改。

  再說展昭見溫天宇遷怒於月華,而她卻心不在焉,心下著急,但此時他決不能表露出絲毫在乎之意,只能見機行事,他的目光不由得投向大廳的那幅巨型畫像。

  溫天宇一聲哼叱,又道:“......你如何證明,不是你乾的?”

  “民女既為郡主的護衛,絕不會做出對她不敬之事,民女與大郡主素未謀面,無冤無仇,逝者為大,又豈會毀她的畫像?.......”月華不屑道。

  “你最後幾句,說什麽......”溫天宇惱怒道。

  月華瞥了他一眼,把臉一轉,甚是不服,但看在趙菱份上,作了最大忍耐。

  “只怕民女說了,郡馬爺會氣得當場吐血。”月華見盛怒之下的溫天宇面容扭曲,心上竟有些得意。

  “說......”溫天宇一聲震叱,趙菱驚得在椅上微微一顫, 展昭立刻對溫天宇笑道:“鍾姑娘年少氣盛,郡馬爺別和小輩一般見識,鍾姑娘也是的,有話好好說,把事情解釋清楚便好。”

  月華冷笑道:“沈大俠說得輕巧,民女雖是山野村婦,也有廉恥尊嚴,抓賊拿贓,郡馬爺又如何能證明,是民女所為?”

  溫天宇瞪著月華,眸子一沉,冷道:“昨晚下半夜,你在幹嘛?”

  “巡查,守衛。”月華言簡意賅道。

  “此乃實情。”展昭道:“沈某昨夜與鍾姑娘交班後,也在思酈樓巡查過,並無異樣。”

  “那沈老弟離開思酈樓後,誰能保證她沒有去過思酈樓?她輕功了得,幾個起落便能無聲潛入。”溫天宇左手倚在座上,側頭瞧著月華陰陽怪氣道。

  趙菱端起茶盞,呷了一口茶道:“本宮昨夜睡不著,下半夜要鍾嶽兒前來相伴。”

  “哦?剛才菱兒怎不說清楚?”溫天宇轉眸看著趙菱,似有責怪之意。

  “你們剛才你一言我一句地說,本宮哪能插話?實不相瞞,這府裡到了下半夜,本宮總聽到有人淒淒哭泣,本宮害怕,說出來讓姐夫笑話了。”趙菱道。

  溫天宇沉思一陣,仍盯著月華道:“她趁菱兒睡著,自己偷偷去思酈樓,菱兒太單純了,江湖險惡,人心叵測,還是得留個心眼。”

  “夠了,你有完沒完?我只是個山野村婦,隻懂舞刀弄劍,不會舞文弄墨,更不會畫畫。”月華怒道。

  “郡馬爺,容沈某說幾句,賊人並非女子,而是個會用雙手畫畫的.....男人。”展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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