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瞬間,各種火彈,冰箭,閃電,巨岩等等符咒所變化而出的五行之術,都紛紛朝著城下凶猛的打去。
這個時候的城牆也瞬間變得五顏六色,壯觀之極。
下方頂在最前方的敵方修煉者們。
要不被烈火燒死,要不被冰箭射穿,或著被閃電電死。
而這些修煉者們死前,或發出淒涼的慘叫,或發生不甘的吼叫。
甚至有些連最後的聲音都未發生,便直接戰死了。
只見城牆下方攀爬的敵軍不斷的被擊中,不斷的跌落下去。
而後面的修煉者們也不斷頂上空缺,繼續往上快速的攀爬。
就這樣,城下很快便堆屍如山了。
而攻城的一方仿佛著了魔一般,還在不斷的往上衝。
而這些敵軍靠著不斷的往上堆,很快便爬上了城牆,開始了近戰。
林家弟子這邊,也停止了丟符,抄起手中的精鐵長刀,開始近距離廝殺了起來。
雙方是各種絕技、秘術,層出不窮。
整個戰場到處都是屍橫遍野,殘肢斷臂。
而這還只是陸地上的戰爭。
此時在天上,雙方的聚靈境強者們,也在激烈的交戰著。
不過到了聚靈境這個境界後,已經可以調動天地靈氣來爭鬥了。
只見雙方各種威力凶猛、范圍強大的秘術頻頻打出。
而這些秘術被對方躲避後,便瞬間落到了下方的兩軍陣營中。
就這樣,下方有著無數的倒霉鬼,不是死在城牆之上的拚殺中。
而是直接誤死在了,天上散落下來的各種大范圍秘術之中。
就這樣天上地下,城牆內外打的是慘烈不堪。
或許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林思聰、林建凌他們四位三花境的強者也早早的遠離了城牆。
到別的地方開辟新的戰場去了。
而就正在兩軍廝殺的難解難分之時。
在天空極高之處,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鬼臉。
在這鬼臉的周身還散發出一陣陣黑色的波動。
只見那鬼臉發出“桀桀”的笑聲。
“看來本君運氣還不錯,路上竟遇到了一大群人在廝殺,又可以好好的飽餐一頓了。”
而此時,在鬼臉之下。
整個城牆內外都充滿了各種廝殺聲、吼叫聲、憤怒聲、恐懼聲、以及死亡的不甘聲,雙方已經互為殺紅了眼。
而天空之上的那個鬼臉,則一臉無比享受的,大口的吸著下面戰爭,所產生的各種哀怨,恐懼,血腥,死亡之氣。
正當鬼臉滿臉幸福的,享受著下方大餐之時。
突然,鬼臉停了下來,眯著眼,朝著南方遠遠望去。
語氣變得及其不甘心:“哼,還真是倒霉!在這種地方,也能遇到這倆死對頭。”
說罷,便不舍的望了望下面,還在不斷廝殺的林家雙方。
依依不舍的朝著相反的北方遁去。
片刻之後,就在鬼臉消失的地方,憑空出現了一男一女。
男的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手中還拿著一把玉扇。
女的身材婀娜多姿,只是臉上帶著面紗,看不清真容。
可就是這樣的遮擋,似乎也擋不住她自身透露出來的那股冰清玉潔般的氣質。
而這對男女現身的那一刻起。
周圍就不斷散發出,一陣陣金色和白色的波紋。
其中那男子抓了一把虛空,閉上眼聞了聞。
便惡惡的說著:“哼,居然是羅刹這老鬼。”
“這廝又在這吸收血戾和邪煞之氣了,還好此人跑的夠快。”
“不然,要是讓本君正面遇見的話,定叫他有來無回。”
說完後,男子語氣急轉溫柔,對著身邊的絕美女子微笑著。
“辟地師妹,你看下方有兩撥修煉者在相互廝殺。”
“你正好可以淨化一番,為這個世間多帶來一些純淨之氣。”
這位叫“辟地”的女子聽了男子的話後,微微點了點頭。
而後發出一聲天籟般的鼻音:“嗯。”
便伸出純白無暇的右手對著下方戰場輕輕一扶。
嘴裡也跟著念出一些深悔難懂的咒語。
只見下方因戰爭產生的各種哀怨、恐懼、血腥、死亡之氣,逐漸的化成了一根根純淨之絲。
而後纏繞了女子一圈後,便紛紛進入到了女子體內。
而男子則靜靜的待在一旁,癡癡的看著身邊女子所做的一切。
此時,地面上的林家雙方還在不斷的廝殺。
渾然不知,在遙遠的天上所發生的這一切變故。
就在天上的兩位神秘人,和地上大戰的雙方,都在各忙各的時候。
相隔百裡之遙的天上。
林思聰、林耀新、林建凌和那位銀槍戰甲男子,此時正混戰到了一起。
林建凌憤怒至極:“林思聰,今日我定要用這把‘七星龍淵劍’將你斬於劍下,已祭我先父。”
而林思聰則一邊防守,一邊冷笑著。
“哼!笑話,就憑你們兩人的實力也敢在這誇誇其談!一會就讓你知道老夫的厲害。”
就在四人混戰的難解難分之時。
不遠處的天上,又突然出現了兩人。
只見其中一人身穿金甲戰袍,另一人則黑衣裹身。
一路氣勢磅礴的朝著這邊急速趕來。
而這兩人眼看快到了,也都瞬間浮現出了頂上“人花”和“地花”。
一看便知這兩位也是“地花期”的超級強者。
林思聰此時遠遠望見這二人飛遁而來,立馬喜形於色。
“鍾兄,白兄,你們怎麽現在才到啊。”
“老夫在此與這二賊纏鬥多時了,趕緊出手和老夫一起將此二賊斬殺於此。”
只見那兩位鍾姓和白姓的“三花境”高手,聽到林思聰那急迫的請求。
便一路大笑的飛了過來,開始出手幫著林思聰和林耀新,一起合圍林建凌和那銀槍戰甲男子。
原本之前這四人混戰之時,就難解難分了。
現在又多了兩位“地花期”的高手加入。
只見林建凌這兩人瞬間便落了下風。
林思聰看到眼前勝利在望,頓時得意的狂笑起來。
“林建凌,妄你費盡心思,籌劃了二千多年,可最後又能怎樣?”
“殊不知我早就已經搬來了救兵。”
“如今,你還不是要落得個難逃一死的下場。”
正當林思聰狂笑得意,以為此戰必勝之際。
只見那鍾姓男子和白姓男子,互相丟了個眼色。
慢慢的靠近了林思聰和林耀新二人。
而後,兩聲大喊。
“浮雲蔽日……”
“江翻海沸……”
瞬間,兩道威力強大的絕技,便超近距離的打向了林思聰和林耀新。
因為四人此時站的實在是太近了。
再加上這兩人,又是林思聰提早搬來的救兵。
所以林思聰二人,根本沒有防范鍾白二人,會突然偷襲自己。
就這樣,林思聰兩人超近距離的分別吃了一招秘術。
只見那林思聰瞬間一口鮮血吐出。
而林耀新因為境界更低一些,直接被打落,直墜而下。
而那白姓男子見此,也追了下去,準備趕盡殺絕。
這突然的變故讓林思聰困惑不已。
按著自己受傷的地方,眯著雙眼陰陰的詢問起那鍾姓男子。
“鍾城主,我們林家和你們‘八方城’,可是早早就結了盟的。“
“為什麽在這個當眼,要突然偷襲於老夫?”
“難道你與這賊子早就認識?”
那鍾姓男子冷笑著搖了搖頭:“我和這兩人也是這兩天才認識的。”
“既然才認識,那你們倆為什麽要這樣對老夫和犬子?”林思聰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哈……,林思聰,你莫要怪我不講道義,要怪就只能怪你那寶貝兒子!”
“你那兒子,年紀輕輕還不到一千歲,就快要突破地花期了。”
“如果照他這樣的速度修煉下去,那今後在這片地盤上,還有我們立足的余地嗎?”
“我看以後這片地盤,怕是要改姓林了吧?”
“你覺得我們怎麽可能,會允許這樣潛在的危險發生?”
“所以,我們只能借此機會,對你倆出手,以防范於未然。”
林思聰聽到這個理由,微微歎了口氣。
而後又望了望,下方犬子林耀新和白姓男子的爭鬥。
內心感慨著: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忘!
在這個世間哪有什麽絕對的聯盟,都怪自己大意疏忽了!
林思聰知道今日這場爭鬥,父子倆怕是性命難保了。
便豪氣衝天的對著林建凌慘笑道:“好好好!如今這個局面,是老夫當年欠你的。”
“現在,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拿回去了。”
“氣越山河……”
說罷,林思聰不但不逃,反而一招絕技先攻了過去。
三人一看林思聰拚了命的攻過來,也不敢馬虎對待。
各自上前施展自己的獨門秘術,聯合到一起,試圖將此人斬殺與此。
“浮雲遮天……”
“三才劍法……”
“貫雷斬……”
三招威力巨大的秘技,也瞬間打向了林思聰。
就這樣,林思聰瘋狂的和另外三人,再次戰到了一起。
而此時,在遙遠之處,有一人正在快速的狂奔著。
這人便是林濤。
在大戰剛開始之際,林濤巧妙的利用了互懟的機會。
為自己編了一個要去家族陣法處,去通知林秀長老的脫身之法。
而後又幸運的得到了林志英給予的令牌。
拿到令牌後,便朝著城牆相反之處,一路的狂奔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