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凌憤然而回:“住口!無恥老賊,豈不知此時林家之人,知曉你當年的種種惡行。”
“皆願生啖你肉,居然還敢讓這黃口小兒,在此饒舌,大言不慚。”
“今幸天意不絕我林建凌,經過這兩千多年的經營,我再次組織大軍,前來興師討賊。”
“你既為林家叛逆之人,隻可潛身縮首,苟圖衣食,怎敢在我軍面前妄稱天道。”
“皓首匹夫!蒼髯老賊!你即將命歸於我劍下。”
“屆時,有何面目去見我林家一百二十七位先祖?”
此時,林思聰手捂胸口,顫聲道:“我,我……”
林建凌大聲斥責:“弑父賊子,你枉活三千余歲,一生只會假仁假義,弑父害兄。”
“一條斷脊之犬,還敢在我軍陣前狺狺狂吠,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你,啊……”林思聰頓時口吐鮮血,從天上直墜而下。
幸好,林耀新此時就一旁,立馬上前及時將林思聰扶住。
否則此刻還沒開戰,這林家掌門就被罵的墜落身亡了。
而林耀新扶住林思聰後,手點自身頂上人花,遷出一條靈線,連通到林思聰的“泥丸宮”。
這位林家老祖才慢慢緩過氣來,睜開了雙眼。
有氣無力的對著下方十五六萬的林家弟子道:“誰…誰能幫我,懟…懟回去,我…我在這發誓,此生定會幫他…幫他提升…一小境界。“
林家掌門林思聰此時斷斷續續的發下了誓言。
而下方城牆上的十五六萬林家弟子,此時卻無一人敢出聲。
林耀新眼看此時無人出來,幫自己父親出這口惡氣。
便隨便用手指了一人“你,就你!你給我懟回去,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而這老賴不賴的,林耀新所指之人正好是林濤。
林濤此時站在城牆的最角落。
這看似最邊緣,卻因為城牆變為了內扇形,而顯得格外的突出。
這可把林濤傻眼了。
本來自己就是判斷錯了形式,誤上了這城牆。
自己也只是悄悄的站在這城牆角落。
本想一會大戰一起,便準備腳底抹油的。
沒想到卻被這位林家少掌門指著讓自己懟回去。
這內心一下慌了神: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死定了!
林濤此時四肢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林耀新看著自己所指之人,不但不說話,還發呆。
內心火氣不打一處來,準備一掌劈過去,已泄心頭之氣。
而林濤此時,也自知如果不說上幾句的話。
那這次,自己怕是要小命不保了。
於是只能拿著自己的長刀。
對著對面的林建凌大聲亂吼:“饒你奸似鬼,喝我洗腳水。”
“廢話這麽多,一會看我就用手中這把大刀,讓你白刀子進去,綠刀子出來,我先扎你苦膽!”
說到這裡,城牆內外的修煉者們頓時都傻眼了。
只見一片“哈哈”大笑起來。
那原來緊張壓抑的氣氛也瞬間化解了不少。
林濤一看效果不錯,繼續比劃著:“我再讓你白刀子進去,黃刀子出來,我再扎你屎包!”
說完頓了一頓:“最後,我還是讓你白刀子進去,白刀子出來,我捅你腦漿子!”
“哈哈、哈哈……”
此時城牆雙方聽到這樣對話,都哈哈大笑不停。
而這邊的林家弟子則吐槽起來。
“這都說的什麽啊,就知道瞎臭貧,扎這麽多刀有什麽用?“
“一刀不就夠了?再說,就憑你這點實力,你扎的著嗎?”
林思聰也被林濤的話給逗樂了。
“哈哈,說得好,說得好啊……”
“有膽魄,淬體境三層嗎?好,本掌門說話算話,這是賞你的。”
話語之間,便大袍一揮,一團純淨至極的靈氣瞬間打入了林濤體內。
林濤此時感覺自己久久不能突破的,淬體境四層一下就突破了。
內心頓時狂喜起來。
而敵方的林建凌,看到自己被對面一個才淬體境三層的小子。
這樣的對著自己調謔道,也頓時臉色不太好看了起來。
“好,好,好……真是英雄出少年。”
“很好,希望你一會能說到做到。”
“好了,林思聰,我們來這也不是和你們貧嘴的。”
“下方的兄弟們聽令,組建好方隊,隨我一起攻上這城牆,滅了這對弑父賊子。”
“另外一會誰要是能幫我生擒了剛剛那個油嘴滑舌的小子。”
“我林建凌也在這發誓,此生也定助他突破一小境界。”
城牆之外的敵軍,一聽到林建凌的這個誓言。
頓時都歡呼了起來,個個都眼神不善的,盯著城牆剛剛說話的那人。
而林濤此時還沉浸在突破淬體境四層的喜悅中,還沒全完恢復過來。
聽到對面林建凌的誓言。
心情頓時就從狂喜,一下跌落到了谷底。
內心及其無語:
我那個去,果然是福禍相依,我這剛突破淬體境四層,就給我玩這一出,等下必須得趕緊逃命了。
而此時,林濤瞬間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注意。
便擠開了人群,來到了城梯處。
而此時,一位融骨境強者上前攔住了林濤。
“大戰將起,你這是要去哪?想臨陣脫逃嗎?“
林濤一看,原來是上次護送林則許公子時的隊長林志英。
便上前微微俯身:“原來是林志英隊長啊,我是林濤,上次我們一起護送過林則許公子去‘五行書院’分院的,你忘呢?”
林志英看了看林濤,一下醒悟了過來:“哦,原來是你小子啊!”
“當時林公子還讓我照顧照顧你,這已經開戰了,你這是要去哪?”
林濤悄悄靠近:“剛剛我幫掌門互懟,你也看到了。”
“掌門很高興,不但賞了我提升一個小境界。”
“還傳音讓我現在去林家的陣法處,通知林秀長老。”
“讓他啟動一處隱秘的陣法,用來殺敵,所以我得趕緊悄悄前去。“
林志英聽了後皺著眉,不知道林濤說的是真是假。
不過林濤提到了林秀長老。
而這次確實是林秀長老在主持陣法。
雖然這次大戰在即。
但是林濤畢竟才淬體境四層,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萬一他說的是真的,自己卻在這阻攔他,導致耽誤了大事。
那事後,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便主動拿出了自己的令牌:“這令牌你拿去,前方不會再盤問你什麽了。”
“你速速前去陣法處,通知林長老。”
林濤拿著令牌,瞬間嚴肅了起來:“是。”
便火速下了城梯,朝著家族陣法方向跑去。
而此時,林濤的內心是高興壞了。
這一路上,因為有了林志英的這塊令牌。
林濤也免去了所有的盤問,直接遠離了城牆和戰場。
就在林濤腳底抹油,慶幸自己躲過一劫之際。
城內外已經開始大戰了起來。
只見城外的敵軍吹起了攻城的號角,和擂起了前進的戰鼓。
“嘟……嘟……嘟……”
“咚……咚……咚……”
隨著不斷的號角聲和戰鼓聲的響起,敵軍開始緩步向前推進。
而在城牆之上,最前面幾排的林家弟子們。
全都拿起了預先發放的精鐵弓,不斷快速的朝著下方的敵軍射出弓箭。
而這些弓箭絕大部分,都被擋在了敵方的巨型盾牌之上。
只有少數的從縫隙中穿過。
而這些從縫隙中穿過的漏箭,也有很多都被後面的敵方給擋住了。
只有極少數的射中敵軍。
這些被射中的敵軍修煉者們,基本上都是被直接貫穿身體。
或重傷,或直接陣亡。
而這些修煉者死亡後,後面的敵軍也趕緊加快了腳步,跟上前方的部隊,彌補中間的空隙。
在城牆稍微後面一些的林家弟子, 則拿著精鐵弓不斷的對著空中拋射。
當然,這樣的拋射並沒有明確目標,只是胡亂的射出。
可這樣的拋射雖然很亂,卻能射的很遠,讓城牆外的敵軍防不勝防。
而城牆外的敵軍在這樣的拋射下,不一會便有著大量的修煉者陣亡其中。
其死亡的速度,遠遠超過了前方拿著巨盾和小盾牌抵擋的數量。
而攻城這一方,此時卻穩步向前推進著。
最前方的那批人,合力舉著大盾,為後面之人分擔了非常之多的傷害。
而後面的部隊,也逐漸開始舉起大小不一的盾牌頂在頭上。
這讓林家最前方的弟子們的,一波又一波的弓射效果大減。
而不到一小會兒的功夫,敵方便已經來到了城牆之下。
只見敵軍最前方的修煉者們,合力舉起一張張巨盾,不斷的往後方挪去。
而後面之人也逐漸放下自己手中的小盾牌,去接起前方挪送過來的巨盾。
接住後,也不斷的往後挪。
這樣,最前方的敵軍很快便暴露了出來。
而這些敵軍則快速拿出一個小盾牌,安放在自己頭上。
而兩隻手開始快速攀爬起了,這百丈多高的城牆。
在城牆之上的林家弟子們,除了後方的修煉者們還在繼續拋空射箭外。
前方的弟子們已經開始停止了射箭。
快速從儲物袋裡拿出事先分發的符咒。
開始一張張的激活了起來。
激活後,不斷的朝著下方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