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的話,豈不是說,這次還有三花境的強者參戰嗎?
林濤此時不禁有點後悔了起來,覺得自己不應該盡想著來撿便宜的。
畢竟,有這樣的高手參戰,哪怕是爭鬥中的一點點余威。
說不定也會要了自己的小命。
自己當時應該選擇先躲起來,等大戰一起便逃跑的。
都怪自己太貪心了,最主要的還是,自己舍不得林家這個安逸的修煉地。
可如今自己已經上了這城牆之上
再想下去,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現在自己真是貓兒抓糍粑,脫不了爪爪了。
畢竟,在身後的城梯處,還有著一些融骨境的強者在那把守著。
自己現在得趕緊尋思個什麽理由逃跑才行。
不然大戰一起波及到自己,可就麻煩了。
林濤此時內心不斷的琢磨著。
對於身邊那些人的閑聊,也沒有心思再細聽下去了。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兩個半時辰很快便過去了。
林濤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什麽好的辦法出來。
而這時,只見
“嘟……“
“嘟……“
“嘟……”
三聲長長的號響。
這是林家的宗族號角吹響了。
大家原本還很懶洋洋的狀態一下全都繃緊了。
因為這三聲長響,說明敵軍已經靠近了。
雖然目前還看不見敵軍的蹤影。
但是,這也只是大戰前的寧靜而已。
大家彼此都很緊張焦急的原地等待著。
而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前方便黑壓壓的出現了一大片的修煉者,朝這面走來。
少說也有十五六萬之多。
而天上還飛著眾多的聚靈境強者。
林濤看著這樣龐大的隊伍走來,四肢頓時有些顫抖發軟起來。
瞬間有種想尿遁的感覺。
內心也更加後悔自己來到這城牆之上了。
而自己的內心也不停的祈禱著:
一會兒大戰一起,自己一定要找個機會開溜才行。
只是求求老天爺,一定要給我一個開溜的機會,我可不想戰死在這啊!
而這時,對面敵方的大部隊,也井然有序的朝著林家的巨型城牆走來。
不一會的功夫,對面這十五六萬的大部隊。
便來到了城牆外七八百米遠的地方,整齊的停了下來。
此時的雙方都鴉雀無聲。
不少人冷汗直冒,彼此都已經緊張到了極致。
城牆之上的林家弟子們都拿出了精鐵弓,上好了精鐵箭。
而城外的敵軍也拿出了眾多的巨型盾牌,頂在前方。
大戰一觸即發……
就當雙方氛圍都已經壓抑的不行的時候。
兩方陣營上空各自飛出了兩人。
林家這方不用多說,肯定是林家這代的掌門人林思聰和少掌門林耀新了。
而對面攻城的敵軍上空也飛出兩人。
其中一位身穿青色長袍,頭戴錦綸,一副儒雅之氣。
應該便是之前眾人口中,林家的那位所謂的叛賊林建凌了。
而在他身邊那位身穿一身虎頭戰甲,手拿一把銀色長槍,一副戰神下的凡姿態。
應該是那叛賊林建凌請來的三花境幫手。
其目的應該是為了攔住林家的另外一位三花境高手,也就是現在的少掌門林耀新。
其實,
林濤在之前思索逃生理由之時,也聽到他們閑聊談起。 據說這位少掌門林耀新,是個萬年難遇的修煉奇才。
當年還不滿三百歲之時,就已經踏入了“人花期”。
可謂說是前途不可限量。
或許要不了多久就會再次進階到“地花期”。
成為另一位和林家掌門人,修為相同的超級強者了。
就在林濤感慨之際,此時的天上,雙方的兩名三花境高手已經形成了對立之勢。
雙雙都死死地鎖住對方的氣息。
而四人的頭頂也若隱若現的,浮現出了人花和地花,隨時準備出手。
就在這時,對面的叛賊林建凌,首先開口怒道:“林思聰,兩千年前,我先父欲將林家掌門之位傳位於我。”
“而你為了爭奪這掌門之位,竟然勾結父親大人的死敵柳劍殘,在家族內一起合夥謀害了先父,事後還想將我也滅殺掉。”
“還好我當時謹慎,一直隨身攜帶著一張‘大萬挪符’。”
“否則,也早就被你這勾結外賊,弑父奪位的賊子所害。”
“城內諸位林家的弟子們,請大家都睜開自己的雙眼,打開自己的良知吧!”
“不要再為這個弑父害兄的陰險小人而賣命了,不要再為這個弑父奪位的賊子所騙,助紂為虐了。”
“我林建凌在這保證,我等此行隻為滅了此等賊子,其余之人我絕不誅連。”
林建凌這話剛剛說完,林家這方就立馬軒然大波了起來。
大家都互相之間,交頭接耳議論了起來。
畢竟大家都沒想到兩千多年前,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對於現在的林家弟子來說,兩千年前的事情太過於久遠了。
那個時代的林家弟子,現在都基本已經老死了。
而如今的林家弟子中,除了現在及個別“聚靈境”第二層小境界“育靈期”的長老外。
基本沒人能從那個時期活到現在。
況且,就算對面的林建凌所說無誤,那這樣的事情也不可能有所記載。
所以,林建凌的一番話,也頓時讓林家這方炸開了鍋。
而此時,林家的掌門人林思聰,被對方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接了當年那不堪的往事。
心裡頓時火冒三丈,憤怒至極。
其實,對於林思聰個人而言。
當年的那個決定,在這兩千多年來,也一直都是自己最大的一塊心病,每每回想起,都會感到無比內疚。
也正因為此事的困擾。
才使得自己踏入“地花期”都快一千五百年了。
也沒能再往前再進一步,踏入到那“天花期”。
這也算的上是自己內心最不願讓人知道的老底了。
而此時林家少掌門林耀新,看到自己父親被對面的叔伯這樣的當眾羞辱。
也高聲反駁著:“伯父,請問,何為奪位?何為賊子?”
“自古以來,本就是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侄兒當年雖然還未出生,但是侄兒也對這件事早有耳聞。”
“當年先祖父因為與人大戰,不幸跌落到‘人花期’,苦苦不能重新恢復自己的修為。”
“而當時,伯父你卻連三花境都無法觸碰,隻停留在‘育靈期’苦苦掙扎。”
“而我家父卻已經進入到了三花聚頂,開出了人花。”
“況且我林家本就有著眾多的仇敵。”
“大家可以試想一下,如果當時真的將掌門之位傳位於你。”
“那我們林家才是,真的面臨著累卵之危。”
“我們林家弟子,才真會有倒懸之急。”
“而我家父這時站出來,及時製止了這場危機。”
“那柳劍殘雖然早年於我先祖父有怨,但是卻選擇了以德報怨,幫我們林家及時更正了錯誤的決定。”
“而先祖父當年也是悔恨自己錯誤的決定,最後才內疚而亡的。”
“所以,我父親繼承掌門之位乃是天道。”
“而你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林家,理應退位讓賢,這是天理。”
“伯父又何必要逆天理,背人情行事呢?”
“豈不聞古人有雲:順天者昌,逆天者亡。”
“現如今我們林家已經和‘中天派’,‘八方城’結成了聯盟。”
“更得到超級門派‘五行書院’的賞識,願意將我們林家歸於他們的一處分舵。”
“而你卻帶領一群外人前來討伐。”
“隻可笑,爾等腐草之螢光,如何能知曉皓月之光芒。”
“伯父你若倒戈卸甲,以禮來降,仍不失副掌門之位。”
“從此安樂,豈不美哉?”
少掌門林耀新這番話, 讓林家很多弟子都點頭認同。
畢竟一個家族的傳承,那是需要強大的實力來做後盾的。
如果林耀新所說的無誤的話。
那當時的林建凌確實沒有資格來做這掌門人。
哪怕是上一代的掌門人清點的。
畢竟一旦外敵入侵,自身實力不夠的話。
拿什麽來保護自己的家族弟子呢?
可此時,林建凌聽到這些話後,卻狂笑不止:“哈哈哈……!可笑至極,可笑至極啊……!”
“我原以為你身為林家嫡子,來到這陣前,面對兩軍的將士,必有高論,沒想到竟說出如此粗鄙之語!”
“我有一言,請諸位靜聽。”
“昔日那賊人柳劍殘眼紅我林家地勢,妄想取而代之,竟勾結臭名遠揚的司馬無涯對我先父偷襲。”
“為了保住我們林家的基業,先父拚著毀去了自己的頂上“地花”,不但將那賊人柳劍殘的“地花”削去,還將那臭名遠揚的司馬無涯當場斬殺。”
“就在這家難之際,林思聰此人又有何作為?”
“林思聰之生平,以孝廉遮人耳目,在這理當匡父輔家,安民興林之際。”
“此賊子不但不思為父報仇雪恨,反而狼心狗肺的勾結賊人柳劍殘謀害先父,圖謀篡位。”
“此子真是罪惡深重,天地不容!”
林思聰被林建凌這麽指著鼻子接自己老底,頓時變得面紅耳赤。
手指著林建凌,大聲怒吼:“林建凌,你這匹夫,安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