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經是從對角巷回來的的第三天了,昨天弗雷德把校服和長袍送到了赫敏家裡,格蘭傑先生已經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一直想給弗雷德寫張支票,弗雷德好說歹說才把格蘭傑先生的這種想法壓製住。
格蘭傑夫婦知道弗雷德把赫敏收為“親傳弟子”後表現的很驚喜,雖然兩人不知道弗雷德有多厲害,但是從赫敏對對角巷戰鬥的敘述中可以察覺到,他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赫敏不知道什麽是“親傳弟子”,但是格蘭傑夫婦還是懂得一些事情的,所以對於弗雷德越發尊敬了許多。
就在昨天,鄧布利多也來到了弗雷德住所,把住所的房契交接了一下,至於艾倫已經被魔法部調到埃及去公幹了。
鄧布利多利用人間官方的關系,從原住戶手中把這個房子買了回來,算是贈予弗雷德一點小小的回禮。
然後鄧布利多詢問了弗雷德對於教室的要求,對於辦公室的標準,還有就是討論了一下課程的安排。
由於弗雷德的課程是選修課,所以每周每個年級只有一節課,而且六七年級要準備考試,所以他就隻負責一到五年級。
本來弗雷德想把課都排到一天,但是鄧布利多很不同意,表示這樣有很多同學沒法選課,而且人數太多。
弗雷德想起來前世華夏晚修的噩夢,向著鄧布利多毅然的提議道:
“這樣吧,我周一晚上給一年級上課,周二晚上給二年級,以此類推。每晚上比其他課程多一個小時,也就是三個小時課程。所以課程時間是19:30到22:30,這樣學生們上完課可以直接回去睡覺。”
鄧布利多砸吧了下嘴,總覺得弗雷德隱有什麽特殊的想法:“好吧,雖然與某些課程有些衝突,但是可以安排。”
之後鄧布利多便離開了,走的還有些著急,嘴裡嘟囔著說自己的信封都快不夠用了。
弗雷德愣愣的看著離去的鄧布利多,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的。
之後便在閣樓上鼓搗起來魔戒,畢竟打算在赫敏開學的時候給她。
弗雷德在閣樓放了一個巨大的鏡子,通過鏡像魔法,進入到了鏡子的世界中。
在鏡中世界所做的一切不會影響現實世界,而且在這個世界中,弗雷德覺得應該沒有能進來鏡像世界的。
所以鏡像世界也算是一個安全的地點,唯一的缺點就是多大的鏡子開多大的門,不然弗雷德來之前,就會把一大堆現代化武器帶進來,還有自己的愛鷹。
在鏡像世界中,一切都是相反的,但是對弗雷德這種魔法師毫無影響。
魔戒的主要材質是龍骨,是在烏克蘭鐵肚皮的尾巴上弄來的,雖然它有些抗拒,但是沒反抗過。
次要材質是套娃碎片,套娃本來是個默林製作的封印物品,有些強大的魔力封印的能力,所以弗雷德打算用套娃碎片禁錮魔力的外泄。
魔力水晶本就打算用魔法石的碎片加鳳凰血,但是現在還沒有弄到手,只能用普通的水晶將就一下,銘刻魔法紋路也是用的龍血。
……烏克蘭鐵肚皮:“嗷嗚嗚~”……
龍血雖然傳導魔力的能力不次於鳳凰血液,但是魔力傳導的太過暴躁,在施法過程中容易浪費魔力。
在十二個小時的高強度高精力的製作中,終於把魔戒弄好了。
整個魔戒前窄後寬,寬的部分鑲嵌著一個淡藍色水晶,魔戒中間是白色,白色上下是淡金和粉紅的混合,
像波浪一樣貫穿整個戒指,魔戒內側是深紅色鐫刻的魔法銘文,魔力穿過的時候一閃一閃的。 由於魔戒本身的材質,讓魔戒擁有了抗寒的功能,也就是說魔戒本身就是個暖寶寶,在寒冷的冬天,能為魔戒的主人提供溫暖。
魔戒還被弗雷德施加了可大可小的能力,這樣能適應赫敏逐漸長大而變粗的手指。
弄完一切的弗雷德直接在鏡像世界裡睡了過去……
……
“校董會同意了嗎?鄧布利多!”斯內普獨特的嗓音在校長室響了起來,周圍的校長畫像很安靜,畢竟他們只是畫像。
“他們會同意的!”鄧布利多揉了揉快要爆炸的頭,已經快開學了,但是哈利波特已經沒有回信,而且坐標經常更換。
如果說原本對伏地魔的存在只是懷疑,鄧布利多還能放心哈利,但是現在已經確定伏地魔回來了,他對哈利安危的關心,也急劇上升。
“鄧布利多,這樣放任一個不熟悉的人在霍格沃茲授課,是一個不明智的行為。”斯內普不依不饒。
本身黑魔法防禦課自己當不成老師也就罷了,但是出來一個魔法應用課,斯內普心想怎麽也得自己露露臉了吧,但是沒想到是為了一個不知道的人開辟的課程。
“《魔法日報》你看了吧?”鄧布利多問道
“你說的是古靈閣的事情?一群愚蠢的妖精!”斯內普不屑道。
“那是弗雷德和伏地魔的魔法造成的…”鄧布利多語氣中有些感慨。
“…你去幹什麽?”
斯內普聽完鄧布利多的話立刻轉身向外走去,鄧布利多急忙問著。
“去把他接回來,他很危險。”
鄧布利多知道斯內普說的是哈利。
“放心吧,我已經派海格去了,暗中也有人保護他。”
是的,在哈利波特周圍其實一直有人保護著他,雖然伏地魔明面上被打敗了,但是仍然有一些死忠食死徒想致哈利於死地。
斯內普聽罷有些掙扎,他見過哈利,在他很小的時候,那一雙眼睛,很像很像。
但是他也懼怕,在他的心裡,莉莉的事情有自己的責任,假如自己能夠阻止,假如莉莉沒有嫁給那個該死的男人,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斯內普雖然嘴上經常瞧不起海格,但是他知道,海格只是腦子時好時壞,戰鬥方面卻是一個頂級巫師。
“放心吧,相信我,一切都會結束的……”
斯內普是鄧布利多的死忠,所以他知道鄧布利多說的是什麽,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只能聽信於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望著眼前的人,他也有些後悔,後悔很多事情,後悔招了一個不該招的學生,後悔沒有好好教導,後悔沒有竭盡全力,後悔沒有出手救下來那個學生,最後悔的,是最開始,愛上了那個男人…………才有了最後意見的分歧。
另一處的格林德沃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淡然的笑了笑,繼續走動著手中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