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方向那一章,就應該含有目標的,沒有寫多少,主要一想起學校那些往事。那些學校的渣渣無賴就很自然的出現在自己的記憶裡。可能是因為自己,學習不好,就關注這些爛人,爛事了。有時候我在想,我要是天天跟著學校的學霸天天待一起。我的學習狀況會不會好一點。
學霸也是按群分類的呀。學習好的人待在一起,他們交談的總是學業。他們切磋的都是我搞不懂的難題。有時候我也會把學好課本裡的知識當作目標。可正如我前面說的那樣,總是剛開始積極性很高。只要一課落下了後面的都落下了。有時候也把補上課程當作一個短期的目標。可總是三分熱度一過,就會放棄自己。要問自己不想學好嗎?不想當學霸嗎?想的,可也只是停留在想了這個階段了。小時候的性格有點內向。好像現在也是,少言寡欲。所以在遇到不懂的問題的時候。並不善於尋求幫助。既然不敢問,也不願意努力。那成績自然的悄悄的就跟不上了。也悄悄的默認了,自己並不是學習的料。也認可了老師口中說的鴨子下灘了。爬不起來的妙論。
既然書讀不好總得有一樣得行吧,我就這樣問自己。所以就換一個目標去努力。努力做什麽呢?那時候覺得自己還喜歡跑步,那就努力做一個學校跑步高手吧。學校早上六點早自習。我五點半就來到操場跑步。操場一圈三百米,我剛開始只能跑三圈就累得不行了。不過心裡還是默默的告訴自己加油你能行。堅持了一周左右可以跑五圈了。看來堅持跑了付出了還是有成效的。有一天早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跑完了五圈還想跑。可能是不累,就跑完一圈再一圈。整整的多跑了四圈。加上最開始跑的五圈相當於總共跑了九圈。當時的自己就像成年人喝酒,不懂得節製。停下來過後,眼睛裡滿是星星,感覺自己看不到東西。
世界一下隻黑暗了下來。到後面星星也沒了。眼睛完全的看不到東西。不過自己還是咬著牙,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水龍頭面前。對著水龍頭就是一陣猛喝。眼睛慢慢的隨著我喝水的量的增加,就看得清東西了。星星也沒有了。就是身上的汗水不停的留。胸口跳得咚咚的,像要蹦出來似的。現在想想都後怕,沒有計劃,沒有規劃的像個莽夫一樣由著性子來鍛煉。差點的讓自己丟了小命。還好當時水管離還不遠。要不就得去醫院,或者因為鍛煉過度直接就那樣去了都有可能。
經常跑步還是有一定的好處的。走路都蹦蹦跳跳的。總覺得自己的腳充滿了力量。學校有體校生,每天都是雷打不動的操場十圈。跳梯坎,拉著輪胎跑。早一起跑步自己就跟著他們跑。能夠跟上一段,就覺得自己和他們是一個級別的。練了就得展示一下自己。學校每個學期都會組織開運動會。自己都踴躍的報名參加,因為自己是練過的。跑個一二名應該沒有差。
活在自己的世界的人就是這樣,當你沒有真正看到別人的強大的時候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弱小。在賽場上,一些平常在操場上根本看不到的身影。跑步的速度,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有一個姓代的同學,百米短跑十點幾秒,具體多少我記不清楚的。做為一個學生來講反正很厲害就是了。輪到自己跑一千米的時候,十幾個人開跑,現在都能夠想起自己當時滿臉通紅,到後面一圈的時候邁不開腳步的樣子。因為跟我一起跑的,都挺厲害的。完全打亂了我的步法。感覺他們跑一千米像跑一百米一樣。
是用衝的,我衝了一圈半就感覺有點吃力了。但是沒有辦法呀!當時明裡講是為了班裡的榮譽。其實就是心裡的不甘心,難道自己都白練了?怎麽就跑不過他們呢。所以也就拚了。總共六個班一個班兩個人,到最後結束我跑了第六名。下來過後,特想吐,腳一直發抖。感覺整個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跑出這成績自己肯定是不滿意的。特別是看到平常沒有怎麽跑步鍛煉的同學,也跟自己跑得差不多的成績的時候。心裡就有點不甘心了,就會問自己,我練到哪裡去了?別人為什麽不怎麽練也能跑這麽快。那時候的我不知道,自己沒有看到的不等於別人沒有練。人的身體基礎本來就是有區別的。有的家庭條件好一些。平常吃的健康飲食,再加上好動的身體。跑得動也是挺正常的。瘦瘦的我,總以為自己鍛煉的量是很大的,確不知道,還差得遠著呢!
跑步是因為自己想要跑得更快,給自己一個還能講得出去的長處。經過比賽場上一對比,看來跑步只能當作自己的一個愛好來講了。長處嘛,就算了。讀書不行,跑步也那樣。讓自己有點悲切。沒有實力的人,話都不敢多說幾句。因為話少,讓旁人覺得自己是一個內向的孩子,自己認可了旁人口中的內向。
內向的孩子有什麽事情喜歡裝在自己心裡。還喜歡催眠自己。總是告訴自己,選擇了的東西,就不再後悔。因為心智不成熟,對於不懂的東西和未知未來沒有那麽強烈的好奇心。就像讀書搞不懂的題,就讓它搞不懂。沒有一種弄不懂就誓不罷休的想法和精神。
還很害羞,不善於表達。從來沒有刻意的去想過,我要以什麽為目標。多長時間後,能夠達到什麽效果。也沒有真正的理解,為什麽要去學校讀書的含義。
家裡面總是告訴自己要好好讀書。特別是爸爸,給了我太多的寄托,告訴我你跟別的孩子不一樣。應該要努力讀書才對。小學的時候爸爸告訴我,做什麽事情都要想著課本裡的知識。想起什麽字來,就自己用指頭寫出來。記著有一個晚上,半夜睡不著。就把記著的那幾個字用指頭在爸爸身上畫。現在想想是有多假多虛偽。畫自己身上不行嗎?在爸爸身上寫字是讓爸爸知道你在想怎麽寫字嗎?
小時候的上學,對於成績好的孩子來說,他們是對書本裡的知識感興趣。對於我來說,書本裡面寫了什麽,老師教的什麽跟我又有什麽關系?雖然老師經常講到,書讀不好。就走不出大山,考不上大學。就得做一輩子的農民。至於做農民也好打工也好。我那時候真沒有想太多。只知道吃飽了就好。
我沒有像其它孩子那樣沒事天天就往網吧跑。每到周五打牌炸金花。花著父母的錢,及時行樂。我其實也想往網吧跑的,之所以去不了網吧。是因為荷包裡面沒有錢。網吧去不了,打牌炸金花更輪不上。沒錢誰陪你玩?
我姐姐那個時候考電大。經常留我一個人在鎮上。既然沒錢去上網,也不愛看書。那放學了都怎麽玩呢。我就無聊就鼓搗我姐那些化妝品。還美其言的說搞化學研究。把雞蛋不撥殼放燃氣灶上直接烤。最後把氣孔都堵了。姐夫周末上來,氣得說不出話來。
有時候氣不過,就會拿衣架打我,我就跑到大街上找個地方躲起來。害得他們什麽事情不做,就滿世界的找我。生怕我出了什麽意外。想想自己也是挺混蛋的。經常性的跑了,到晚上十一二點才冒出來。不是因為認錯所以想到要出來。也不是因為害怕姐姐姐夫擔心才出來。而是因為一天不吃飯我就餓不住了。因為餓才出來的。跟著姐姐的日子裡。經常的做這種無腦的事情。做事從來沒有想過後果。也是為難我姐姐姐夫了。
優秀的孩子,走在路上誰都會認識。不管大人孩子都願意湊上去,搭上幾句煽。熱情的還會請喝點水呀之類。不為別的,只是想跟這孩子套套近乎。短了看,希望有一天這孩子在學習上能夠幫幫自己家的孩子。長了看假如這孩子長大了出息了自己也能沾沾光。
我呢就屬於走在路上沒有人問的那種。在學校出名的,要不是成績頂呱好的,要不就是特別能搗蛋打架的壞學生。而我呢兩個極端都沾不了。成績也不好,也不調皮也不搗蛋反正就是不溫不火。臉呢也特別大眾化,感覺跟誰都長得都有點像。
我還記得我小學大概是三四年級的時候,爸爸那個時候還在村上做文書。有時候會到政府開開會什麽的。開完了會在姐姐家休息。我就把自己的鑰匙拿給他了。有一天放完學,我站門口怎麽敲門,都不見他答應我。就以為他還沒有散會,所以沒在家!就跑去鎮鎮府找。
我剛走到我們鎮政府的籃球場,就聽到不斷的有人喊站住!剛開始我,沒有管他,因為我知道自己在鎮上也不認識多少人。後面叫聲越來越近。我就轉身看到是一個中年男人在叫。 我不知道他叫誰站住,要做什麽。所以我就停下腳步!而他確快步的跑到我面前把我反手抓起來,像押犯人一樣!我徹底懵了。
內向的孩子被人無緣無故的扣住了也不知道大喊大叫。只是不斷的問他要幹什麽?他嘴上不停的說我翻他家屋裡偷了東西。我說我沒有!我跟本不認識你。最後還是被拉到一個地下室樣的屋子!我現在都能清楚的記得那屋子裡放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瓦罐。那個男人硬說我翻他屋裡去偷東西了!還問我其他的同夥在哪裡。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周圍的鄰居男女老少皆有。就是一大群人,對我指指點點,說些什麽小時候偷針,長大偷金一類話。當時的自己覺得特委屈。我找我爸,確被人綁到屋裡說我是小偷。被人指指點點的感覺可難受了。他們硬是要我承認翻他屋裡去偷東西了。記著放學時間是三點多,一直到晚上七八點。現在的我也記不清楚那天爸爸姐姐是怎麽找到我的。也不知道是否解決了那個男人對我的誤會!我記得那天晚上我頭疼了一晚上。我哭了多久也不清楚了!可是我確能清楚的記得,我的姐姐們,似乎也認可了我就是翻進他屋裡的那個孩子。被他們當做小偷。那個把我當做小偷的人男人欠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還能說什麽,因為我那個時候並不具備,推理的能力。也不會找證人來洗脫別人對我的誤會。因為我經常的都是一個人。那個時候也沒有什麽監控可言。心裡最不舒服的是家裡面的人對我的不信任。這是我最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