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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鬥自傳》同學之間續
  今天看了一段視頻,喬布斯說,你的生命有限,所以不要浪費在過別人是生活上。不要被教條束縛,不要讓別人的喧囂紛繁淹沒了自己內心的聲音。

  我可能沒有什麽才能,也沒有說只靠自己就能夠過得很好。就像上一段所說的生命有限,我隻想做自己。

  在學校,是建立人生感情基礎最關鍵的幾年。小的時候交的朋友真的會有很大比例改變你的人生走向。

  我在學校玩的很好的一個鐵哥們她的媳婦就是初中的時候認識的。他的媳婦比他要大,最開始,都是以姐弟相稱。他們是怎麽樣開始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確能夠知道他們會以什麽樣的方式結束。

  姐弟之稱後就經常用書信來交流感情。我想兩個在一起有些話不方便說出來。所以就會用寫書信的方式來表達。現在都還羨慕他寫的那一手好字。他媳婦是隔壁班的,每到下課,他倆就會聚在一起聊天。至於聊的什麽,我從來沒有去聽過也沒有關心過。

  我這哥們以前在班裡是第一名成績挺好的。在我眼裡他的人生就應該不同凡響。他的記憶力特別好。英語單詞只需要用心的記上幾遍就能夠牢牢的記在他腦海裡。

  在初一初二這兩個年級他在班裡的名次都是前十名從來沒有跌破過前十。我不知道他是怎麽認識了她現在的媳婦。只知道他會這個女孩子叫姐,那個女孩子也叫姐。嘴巴可甜了。

  他也愛打理自己,那時候男孩子喜歡留長發,他也不例外的把頭髮留得很長。還會去像個女孩子一樣,把頭髮拉直。我認為男孩子只要不把自己弄得邋裡邋遢的。正常的打理一下就可以了。何必那麽的臭美呢。他臉上有一顆很大痣,我覺得那是他的福痣。他確不那麽認為,他覺得不好看,天天拿個鏡子照那顆痣。怎麽看都不順眼。硬是找個路邊攤把那顆痣給取了。原來有痣的那塊硬生生的變成了一個肉坑。他覺得還挺好看。我反正看著怪怪的,不舒服。

  跟他走近的女孩子慢慢的就多了,人優秀了就會討女孩子喜歡。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人怕出名豬怕壯,在小鎮上農村的孩子太過張揚是會遭人嫉妒的。最後的結果就是會被那些學校的所謂的無賴盯上。就是因為他結識的女孩子太多了。不經義的就惹了哪位大哥的小主。

  我知道他不是一個愛惹事的孩子,個子也不高,長得也不結實。所以他沒有惹事的資本。

  他跟女孩子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雖然在班上我倆關系還不錯。確也沒有達到無話不說的那麽鐵。以至於他被別人打到醫院去了,我都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是因為什麽。

  在星期天我去一院看他,整個臉都變型了。還沒有洗乾淨的血,在臉上到處都是。那時候我才知道到他是被誰打的。在醫院裡有他認的好幾個姐姐在。他現在的媳婦也在,聽說完全就是她在照顧他。

  按理說他是被打的一方,應該受到學校體諒。可學校不可思議的對他做的處罰決定是開除學籍。說他拿刀傷人。屬於刑事上的打架鬥毆。我很清楚他的個子跟打他那個人的個子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段位。他弱小太多,他估計就是沒有辦法,為了保護好自己才準備了刀子。

  估計刀子都沒有劃到對方身上。反正我看那個人是安然無恙。可是沒有辦法,誰讓我的鐵哥們拿了刀子,拿了凶器。在學校的角度來看他的性質更惡劣。而真正欺負人的那邊確沒有做出任何的處罰決定。

  不過可能也做了小小的處罰。

反正我是記不清了,跟開除學籍比起來,真的是不值一提。  就這樣他初中沒有畢業就離開了學校,我真的替他這一輩子感到惋惜。成績那麽好,討每一個班主任喜歡。可為了保護自己用錯了方法。她的媳婦也是跟他一起離校的。直到現在他兩還在一起,他媳婦給他生了兩兒子,我前面就說過他們倆的開始我不知道結束我肯定能夠知道的。在這裡祝先他倆白頭偕老家庭幸福吧。

  想想挺無奈的,一個優秀的苗子就這樣被毀了。有人說學校就是拿來學習的,不是用來談戀愛耍朋友的。他活該,是的,在什麽場合做什麽事情。我也知道,他不應該。

  在我的記憶裡,他沒有因為認識他現在的媳婦,而把學業落下太多。我感覺他的學業,並沒有受太多的影響。比我是強多了,我覺得我到是那種,沒有耍朋友,又想耍朋友。成績也提不上去的那種人。

  他有女人緣,在現在看來沒有什麽不好。成績是有下滑,但是沒有一落千丈吧。班裡前十名穩穩的。完全可以培養教育出來一個出色的大學生。

  他拿刀純屬為了自保。本性並不壞,我不談那些在學校三天兩頭打架那幫人。我隻想說他跟大街上攔著自己的同學要錢的那幫人對比一下。完全是不是一個類別。這些無賴都能在學校好好的待到畢業。

  他呢確被學校除了名。當時的班主任也是個勢利眼。都不知道想辦法幫幫他。我認為不能輕易的放棄一個在學習上比較優秀的學生。除非他自己放棄自己。

  我們那時候有很多的同學來到學校並不是為了學習而來的。他們來學校只是覺得比家裡要好玩,在家裡無聊。也受到家長約束。在學校老師要管的同學太多。所以他們來到學校就完全是放任了自己。學校有很多同學可以一起玩牌,溜冰上網,就是他們來到學校目的。

  提到上網,我想起和我住一個寢室的有幾個同學。寢室的鐵門晚上都是鎖著的,他們為了出去上通宵。用毯子,床單,接在一起。那些上網的同學就利用它們從二樓,爬出寢室大樓。

  學校知道後就把二樓的窗戶封死。他們就從三樓往下面爬。,兩張床單不夠用三張接在一起。然後挨著牆體慢慢的梭下樓。上一個晚上的通宵後,早上五點多又爬回寢室再眯一會兒。

  上網打遊戲有這麽大的誘惑力嗎?三樓也算高了,萬一床單沒有系牢,掉下去摔死了怎麽辦。他們為了躲避值日老師查寢室。就把大衣放被子裡面。看著床上鼓鼓的。老師就會認為這張床的人是在床上睡覺的。他們這樣蒙蔽檢查老師的眼睛。就是為了能夠安心的上網。不用中途被抓回去。

  跳出寢室還不行,還得翻圍牆出去。有時候學校的領導就在圍牆下面等著他們。被抓住了就原路返回去寢室睡覺。然後第二天寫檢查全校做檢討。

  這樣的處罰一點用都沒有。想想他們都不懼怕從三樓往下面跳的人,寫個檢查做個檢討就能阻止他們上網的欲望嗎?肯定的不能,一切還得從思想教育抓起。

  可是都是沒有長大的孩子思想教育他們聽不進去啊。不是每個孩子都可以做到經得住欲望的誘惑。

  晚上出去上一個通宵,白天肯定的沒有精神聽課了。到了教室,他們幾個就坐最後一排,趴著就是睡覺。一睡就是一上午。老師叫醒了又睡。多次不行就讓站起來。站著他們都能搖搖晃晃的睡著。

  老師沒有招了,就讓他們去操場跑圈,處罰的圈數完了。回到教室還是繼續打瞌睡。時間長了次數多了,老師也放棄他們了。

  有種讓他們自生自滅的那種態度。人想要放棄自己誰也幫不了你。長期的半夜出去上網,白天在教室打瞌睡。會造成嚴重的睡眠不足。我看他們的眼睛每天都是紅紅的黑眼圈。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家夥上完通宵網回到教室吐血了。有的人說他本身就有病,可能是舊病複發。我的想法就是跟他們半夜出去上網,沒有休息好有直接的關系。再好的身體也經不起長時間那樣折騰。聽其他同學說他老爸還是我們鎮上某個鄉村的一個學校的校長。

  連自己的兒子都教育不好,就這樣的老爸也能當校長。當時心裡就冒出個想法,特想看看他老長啥樣,是啥樣的校長。不過直到自己離校我也沒能見到他爸長啥樣。

  在學校我以前說過我是沒有太多的存在感的,跟同學之間的交集是很少的。所以也沒有太多的故事可以講。

  讀書的時候那段記憶其實很深刻的,特別是村裡一起漲長大的那些同學。每一個都是陪我一起過一兩個小時的公路鐵子。

  確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走丟了,好多的現在都沒有聯系。過年回老家也很少一起玩。還是跟娛樂方式有關系。他們喜歡玩撲克,麻將。我天生的愚笨,怎麽玩都是輸,十打十輸。所以我都是在旁邊看。在旁邊看的始終是觀眾,跟在桌子上玩是有區別的。

  看的人始終是局外人,怎麽也入不了局。玩牌是不需要人在旁邊有人觀看,只需要一個能在旁邊端茶倒水換零錢。

  打牌的只會記住誰贏了,誰輸了。胡了幾把大胡。沒有人會記住旁邊還有人給他們端過水,換過零錢。

  既然自己不會玩,就不願意再去湊他們的熱鬧了。你們是不是覺得這樣的我不合群啊,沒有辦法啊,誰讓我腦袋天生愚笨,玩不了別人能玩的。

  寫到這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在學校的經歷忒沒有意思啊。天天一個人上課,放學也是一個人。他能有意思嗎?

  沒有在學業上拔尖,也沒有在體能上拔尖。籃球台球乒乓球都會點,可都玩不好。沒有拿過獎狀,沒有在任何場合受到過表揚。

  沒有受過處罰,也沒有讓請過家長。沒有被點名批評過。在學校也沒有跟誰打過架。也沒有受到太多的欺負。沒有太深的記憶讓我去寫,讓我去回憶。

  我能想的最多就是自己一個人走那條回老家的那條公裡,和自己一個人跑河溝去摸魚,坐岸邊發呆。喜歡的女孩子也沒有敢於去追求過。周圍的有好幾個同學,喜歡的女孩子都會主動的去表白。在他們的世界裡對方就是他的一切。我的一切就是我自己。可能我覺的能夠讓我付出一切的那個人還沒有出現吧。

  我在學校除了暗戀之外。我還認過一個妹妹,不過現在有好幾年沒有聯系了。

  她是我通過我院子裡面那個會跑的家夥認識的,初次見到她,就是那次她來他家插秧看到她的。她走在我前面我就在她後面。她個子矮矮的,我走在她後面莫名的就升起了一股保護的欲望。

  人有時候很奇怪,記住了一個人,他腦袋瓜子裡就想著這個人。跟想認識會打乒乓球那個女孩子感覺不一樣。

  你們會問哪裡不一樣,不都是喜歡女孩子嗎?想跟她牽手,想跟人家親密接觸。能有什麽區別。

  怎麽說呢,情竇初開,和想保護一個人是有區別的。我可能會無時無刻想著她。但是我看到她了不會緊張。也不會激動,我只是想跟她交個朋友。

  我把我這想法告訴我那個被開除了的鐵哥們了。說我想認識一個女孩子。他瞬間來了興趣。說,可以啊你小子也開翹了也有喜歡的人了。她是哪個班的呀,乖不乖呀,照片照片拿來看看。速度拿來看看。

  我說沒有照片,不是我們年級的。我不是喜歡她,我只是想認識她,就是覺得她看著挺順眼的。就是想要跟她交個朋友認識一下。

  他確說得了吧,喜歡就是喜歡交什麽朋友。啥時候指給我看看。

  我答應他說可以。

  這個女孩子她們班在我們樓下。我呢時常就趴在欄杆上看著下面。讀書的時候除去上廁所的時間如果不去打乒乓球。多數時間都是趴在欄杆上看看樓下,看看操場過往的學生。

  沒有什麽目的,很悠閑的看。自從她出現過後,感覺又有了那種特意想看到一個人的那種念想。我趴著就盯她們教室門口的欄杆,盼著她能夠出來趴一會。以滿足我內心裡面想看到她的願望。

  也不知道這樣看了有多少天。就在有一節課下了後,我也還是跟往常一樣來到走廊趴在欄杆上。眼睛就很自然的朝向下面一層欄杆望去,看看她有沒有在。

  一個似曾相識的,有點圓嘟嘟的背影,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出現在我的視線內。她正在那扶著欄杆了。我不敢轉動眼睛,生怕一轉眼,她就進了教室。在我的腦袋還在想要不要叫她一聲時。

  突然的毫無防備的,她抬起了頭看向了我。這次的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眼神並沒有閃躲。我就原地不動的望著她,她也目不轉睛的盯著我。整個世界仿佛安靜了下來。

  我們大概對視了一分鍾,是她用笑聲先打破了寂靜。她舉著手揮動了兩下。是在向我打招呼嗎?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她又說了句,在幹嘛呀!我楞了一秒那個樣子,才回過神來。有點吐字不清楚的告訴她,我趴欄杆休息會兒。思考一下人生。

  我心裡很明白,我哪裡是思考人生。我是看思考怎麽樣來接近你。嘻嘻!因為她去過我們老家,我們星期天一起回的。所以她知道我是誰。對我有映像,才會主動的跟我打招呼。

  她說,那你思考吧。 我進去上課了。她進了教室。我的臉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洋溢起了笑容。有了這一次對視,有了她主動的打招呼。讓我心裡好生的澎湃了一會兒。

  心裡美滋滋的,從來還沒有一個女孩子,主動跟我打過招呼來著。她屬於那種比較開朗型的。現在都還會記著她沒有任何顧忌的笑聲。

  映像中,她屬於那種比較直爽灑脫的人。想笑就笑,想說就說那種。

  我進了教室就想我應該用什麽方法能夠再跟她有更近一步的接觸呢?休息的時候直接下去找她玩?還是找個中間人幫我傳傳話?

  自己嘴吧也挺笨的,也說不出幾句有意思的段子可以讓她毫無顧忌的因為我的段子笑一次。既然不會說,那能不能寫點東西出來拿給她看。讓她知道我想更多的了解她一些。

  自己就拿起筆在坐在教室裡寫呀寫。一會這個字寫錯了,塗一下,不行,不好看,得重新換一張紙。那個詞用得不對,劃了重新寫過。就這樣字錯一個我就換一張紙。哪句話錯了我也換一張紙。一個作業本,被我撕了一大半。還是寫不出完整的一紙信書。

  你們說我婁不婁,好不容易寫滿了一頁紙。又覺得自己的字怎麽看都不順眼。這可怎整,要不找個人幫我抄一下?看字如看人,要不我找個寫字寫得好的幫我抄抄?我就用的腦袋瓜子,把我身邊寫字寫得牛的人在腦袋瓜子過濾了一遍。最終想到被學校開除那小子。

  記著我以前說過,他寫了一手好字,粉筆字,也寫得不錯,由他來抄應該不得給我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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