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在這之後的小半年裡,一切都很平靜,很快大家都淡忘了這些事,開始平靜的生活,織繪的腹部隆起越發的明顯,畢竟她的工作面向公眾,現階段絕大多數工作已經讓鐵鉉代為辦理。這天鐵鉉帶著織繪從醫院做完檢查回來,現在正值寒冬臘月,外面的鵝毛大雪已經下了一天一夜,雖說銀裝素裹的世界美麗的動人心魄,但是這也僅限於暖氣十足的房間裡向往瞭望之時,剛脫下外套。就接到高文的電話。這些天裡,這個城市正在被一起異常事件所困擾,一開始是警方負責,但是很快發現超出了公安機關能力范圍之內,現在全盤由異常事務委員會下轄的部門全盤接手。
電話對面的高文道:“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異常事件嗎?”
“哪一個啊,你跟我說的可多著呢,是什麽人失蹤嗎?”
“你這不是什麽都沒聽進去嗎?”
“那是什麽。”
“是市裡出現大量身份不明的人。”
鐵鉉說道:“這些事兒你們自己解決不就是了。”
“我就是這個意思啊,但是蘇合香知道這件事之後,也要插手把那幾個孩子都牽連進來了。”
“怎麽又是這樣,我說過他們不該插手這些事情的。”
“你快點過來吧,你的小女兒就在我旁邊,我現在都走不開。”
剛回房的鐵鉉又隻好出門了,織繪趕忙問道:“怎麽了嗎?那幾個孩子又惹事了。”
“不,他們正在準備惹事,我先去把小汀接回來。”鐵鉉一邊說,一般把她扶到床邊,“醫生可是囑托過你好好休息的,前一段時間你工作的太辛苦了。”
“我知道了,你小心點。”
鐵鉉笑了笑,現在他現在做什麽事都是小心翼翼的,無論是關門還是倒水,都輕手輕腳的,生怕打擾了織繪,織繪當然也發覺到了這些,時不時地在背後笑他。現在每天晚上都在規劃著不遠的未來,就好像還是第一次生孩子似的。鐵鉉來到外面,現在依舊是大雪紛飛,實際上現在開車反而麻煩多多,鐵鉉乾脆自行跳過去。
而高文這個時候,正一個人帶著小汀在快餐店吃雞肉卷,高文也不由得感歎道,自己這麽不守信任,明明已經成了職員一年時間了,但是就是受不到重用,現在連張麗華都看不起自己,沒想到淪落到當保姆的境地。
小汀這個時候有異常的有食欲,吃的東西已經完全超過了一個成年人的該有的食量了,便問道:“你的肚子裡是有一個異次元空間嗎?”
“大概吧,異次元空間是什麽?”
“沒關系。”
“我還要吃這個。”
高文只能感歎自己命苦,他當然不會拒絕這個小姑娘的要求,實際上沒有任何人會拒絕這樣的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只是自己這個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公務職員,實在是太多的抱怨。這時候,他的大救星鐵鉉已經做到了他的對面。
“那些人去了哪裡?”
“北郊的一個廢棄的工廠,已經派人駐守了。”
“姑且問一下,那個到底是什麽事情。”
“是啊,給你看一些照片吧。”
他把手機擺到鐵鉉面前,都是一些普通人的照片,不過這些人裡面畸形的比例有些多了,感覺就像是毫無藝術細胞的人捏的泥塑一樣,不是身體比例不協調,就是五官擠到一塊去。
高文解釋道:“最近經常有這樣的身份不明的人在市裡面晃悠,警察抓到他們,
發現這些人根本查不出他們的真實身份,一次兩次還好,這樣事情連續出現半個月,就發現事有蹊蹺了。控制中心就近派我們調查。” 緊接著他又拿出了平板電腦,打開了地圖:“我們發現所有的不明人士都是圍繞著這個地方出現,我們就趕緊出動人員調查,不過前去出的人嘛?有幾個出了意外,下場不是太好,所以我們暫時封鎖了那地方。”
“那為什麽,那幾個孩子要去。”
“好像說是他們的同學誤入那片區域,他們想去營救來著。”
鐵鉉也是頭疼:“最壞的情況是什麽。”
“看了的話,你是吃不下飯的。簡單的來說都變成渾身都是增生的肉塊髒器,血肉堆積成的怪物了。想看看嗎?”
“算了吧,這樣的話得趕緊攔住他們。”
“沒錯,就是啊,但是你覺得我們做的到嗎?”
鐵鉉站起來:“你把孩子帶回去,我去找他們。”
此時蘇合香帶著三個少年來到了他們所說的廢棄工廠附近,這裡過去是一個大型化工廠,佔地面積也有一平方公裡,不想其他的地方,被厚厚的積雪覆蓋,這裡幾乎沒什麽積雪,雪落在地面就化了很快滲透到地下,不過光是來到附近,大家就感覺到有些不舒服了,都不由自主的產生惡心感,雖然不至於吐出來,但是確實相當的難受。
夏明的靈體出現衛靈旁邊:“你們一個個臉色都很差啊。”
“沒辦法,肚子翻江倒海的。是什麽魔法嗎?”衛靈回答道。
“完全不是,沒有任何魔力存在的痕跡,我猜的話大概是什麽力場或是電磁波聲波之類的東西。”
衛瑛看著哥哥在後面嘀嘀咕咕的:“你在說什麽呢。”
“是夏明先生出來了。”
蘇合香問道:“他怎麽說的。”
“他說這個不是魔法之類的,應該是什麽特殊的力場或者電磁波導致的。”
夏伯陽一驚一乍的問道:“不會是核輻射吧。”
“剛才一直監測,不過卻是檢測不出什麽來。”
他們這個時候又看見一個人,在周圍閑逛,而且沒穿衣服,赤身裸體,明明是一位男性但是卻沒有表現出性征,蘇合香大喊一聲喂。
那個人立刻站著不動了,目光呆滯的朝著這裡看過來,他們走過去,蘇合香問道:“你是從哪裡來的。”
那個人什麽話也不說,只是用手指著一個方向,這幾個孩子看著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沒什麽危險,但是怪可怕的。都不願意多搭理一下。
它所指向的地方是一個處理化學廢液的處理池,他們跑過去立馬就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廢液池裡的充斥著暗紅色的黏糊糊的淤泥,散發出一股惡心的腥臭味,裡面有著不少的屍體,但看樣子都是一些畸形兒,長相奇形怪狀。裡面都是未知的人類屍體,不過他們可不是覺得殘忍之類的,只是那些畸形人,著實讓人覺得惡心難受。
衛瑛道:“這個場面估計這輩子都忘不掉了,這是什麽啊。”
夏伯陽也感歎道:“感覺精神被汙染了。”
他們看著管道裡還不斷地有淤泥排出,便立刻趕往,排放地點。一打開化學廠房的大門,滿地都是泥土,還有那些腳印,此時裡面還能聽到不少零零碎碎的聲音。這時候夏伯陽走到了前面,這樣可以方便潛入,也能夠以防不測。很快他們找到了聲音的來源,那個人正是夏伯陽的同學,眾人大吃一驚。他正在用黏土塑成人像,只是他明顯沒有什麽藝術感,
突然一個勉強稱得上是人型的東西走了出來,這個人形怪物身高兩米左右,一身灰色的皮膚,奇醜無比,四肢大小不一,但是依舊比常人粗壯,而且青筋暴起,五官扭曲,毛發也是有的稀疏有的濃密。
他突然發起怒來把那個人像扔到水池裡,憤怒的跺著腳:“太醜了,太醜了,她不是長得這樣的,為什麽我說了這麽多遍你就是不懂。”
他的同學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對不起,可是你難道沒有照片之類的嗎?”
“沒有照片,照我說的捏就行了。”
“可我不會啊。”
“你不做,我打到乾為止。”
那個怪物右臂粗的的跟水桶似的,這一巴掌下去,還不被打死,夏伯陽就大喊了一身:“嘿。”
那個怪物轉過頭來:“你們是誰。”
蘇合香等人也不打算廢話了,直接衝上去,衛靈一馬當先,衛瑛和蘇合香則是趕著去營救夏伯陽的同學。沒想到這個怪物果然不是省油的燈,這個肉山皮膚堅硬的跟石頭似的,再加上恐怖的怪力,一拳頭就把衛靈打飛出去。怪物趕忙攔著兩個女孩,衛瑛用自己身體內的能量投影出一張圓盾,但是依舊被這個怪物很輕松的敲碎了。夏伯陽雖有一雙洞察未來的雙眼,但是預見的未來裡,並沒什麽合適的方法對他造成傷害,甚至也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只能說道:“大家快跟我來。”
夏伯陽帶著他們往一些怪物無法輕易穿越的複雜地形處,幸好這時候,控制中心的武裝人員知道這些人溜進去,趕緊來營救。這些人就是張麗華帶領的,張麗華看見他們一行人果然救出了一個人,便親自阻擊怪物。
她們拿著武器朝怪物射擊,雖然子彈打在怪物身上,讓他疼的哇哇大叫,但是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實際的傷害。反倒是被那個怪物左一拳右一腳的打成重傷,好在這個怪物無意殺人奪命。
而正是這個時候鐵鉉及時趕到了,站在了怪物面前,那個怪物認為他只不過和之前那些普通人一般不值一提,隻想手一揮趕跑,卻沒想到被鐵鉉輕易的撥開了,怪物大感意外,生氣一拳砸下來,卻被鐵鉉單手輕松接住。對於鐵鉉來說,他可不在乎這個怪物什麽來歷或是有什麽研究價值,一拳頭就是照著死裡打,一擊重拳,把怪物的胸口直接被打穿了。
然後撣了撣身上的髒汙對張麗華道:“接下來就是你們的事了。”
張麗華收起了槍支:“得救了,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
夏伯陽的同學現在也非常的虛弱,那個怪物讓他的吃的都是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生肉,消化不了不說,現在也是傷病在身,不過委員會的醫療資源算得上世界最先進的水平,現在已經抬到救護車接受治療去了。
鐵鉉一上來就指責道:“你們這些小孩子不該來這個地方。那些工作人員能解決這些事。”
兩個男孩子不太敢反駁,倒是姑娘們人比較倔強,衛瑛說道:“你在說什麽呢,那群人兩三天都沒搞出什麽成果,我們只花了兩個小時。”
鐵鉉說道:“如果不是這些工作人員花時間調查,你以為憑你自己能做到這些,更何況,那個怪物是我打倒的。”
“這個就不用你擔心,我們是有實力的,至少可以在最大程度上降低傷亡。”
張麗華道:“傷亡這個東西不需要你們這些孩子擔心,我們的基本的義務罷了。”
回去的時候,鐵鉉和他們擠上了一輛車,雖然一開始氛圍很僵硬,鐵鉉也覺得這樣不大對勁:“那個東西是怎麽回事。”
衛靈道:“不知道,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要抓人製作泥塑,因為他一直做不出來,就被扣在這裡。”
“難以理解啊,一個怪物居然要一個泥像。”蘇合香道。
鐵鉉突然想起了大量畸形的人出現之類的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難不成那些大量出現的人,是那個怪物用泥像做出來的。”
“等等啊,那個可是創造生命了,再怎麽樣也不可能的吧。”衛瑛道。
鐵鉉說道:“確實,我們魔法師也不是不可能做到創造生命,但是那個怪物存在也不是魔法能解釋的。”
眾人疑惑道:“你們魔法師能造人嗎?”
“你們聽說homunculus吧。”
夏伯陽回答道:“我聽艾德禮老師說過煉金術師和魔法師特有的人造人概念。”
鐵鉉點了點頭:“與其說是人造人,倒不如是······”鐵鉉的印象裡只有林中女才有這一類的能力。
這時候蘇合香接到電話,委員會的人報告說,那個化學廢液池裡面,有人從裡面爬出來。大家聽了這個消息大驚失色,要知道當時他們都認為裡面都是死人。他們也發了一段視頻過來果不其然,裡面那些人依然在不停地爬出來。
夏伯陽突然感到一點隱憂:“這樣的話就糟糕了。”他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後面。
“怎麽了。”蘇合香問道。
夏伯陽通過未來視觀察到了一切:“一分鍾後,那個怪物會過來,攔住我朋友。”
蘇合香著急的說道:“怎麽會,開什麽玩笑,這可已經到了市裡了。”
鐵鉉說道:“停下車,我來攔住那個東西。”
蘇合香把車停到了路邊,“我們也來幫忙。”衛靈道。
“你們還是學生,最好不要眾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力量。”
鐵鉉大手一揮就把門關上了,衛瑛這時候大叫道:“受不了這個老妖怪了,如果魏德林在的話······”
夏伯陽問道:“確實,他去哪裡了。”
“誰知道,我每次問他都不肯說,不過呢,他願意說明一切的時候,也是要帶我離開這裡的時候了。”
話雖如此,這些人可沒打算就真的要留下來,不過當面要求跟著,鐵鉉又會囉囉嗦嗦的不讓人安寧。鐵鉉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怪物的地方,異常事務委員會已經聯系警方和附近的駐防軍隊聯系,疏散群眾。疏散的過程還算是井然有序。鐵鉉來到現場,怪物已經開始往人群裡衝。
張麗華看到鐵鉉來了,也打算告訴鐵鉉他們的計劃,對於異常事物委員會來說,比眼前更為棘手一百倍的事情都對付過,即便是沒有鐵鉉這樣的人幫忙,也能處理,只不過既然人家來了,明顯可以大幅度降低損失,何樂而不為呢。
張麗華在鐵鉉出手之前:“盡可能的活捉,如果會傷及無辜的話你就隨機應變吧。”
鐵鉉點了點頭,這一次他打算換一個策略,打算先和這個怪物談判一下,那個怪物看到鐵鉉,對剛才近乎奪命的一擊耿耿於懷,朝著鐵鉉猛衝過來,鐵鉉僅僅是站在那裡,但是身上的溫度已經上升到了三千多度,他的手還沒觸碰到鐵鉉的身體,逐漸化作了煙塵。
怪物握著自己的斷臂大聲的喊叫,不過看樣子傷口處依然會有如同爛泥一樣的物質湧出來,慢慢化作新的手臂。
鐵鉉說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只要往前走兩步,你就會灰飛煙滅,如果乖乖就范還能活命。”
“我不在乎,我會殺了你。”
“別那麽著急,好好地談一下吧,你的名字叫什麽。”
“我的朋友給我取的名字,叫做杜篤。”
“你有朋友。”
“沒錯,是一個小姑娘。那一天她用黏土塑造了我。“
“捏泥造人?是多久時間的事情。”
“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嗎?”鐵鉉也覺得太離奇了,人造人雖然稀奇但是並非不能實現,但是捏泥造人幾乎都是創世神話才會出現的,一個小姑娘就可以做到,這怎麽可能呢。
鐵鉉發現這個怪物很容易就被自己轉移了注意力,覺得這樣下去,還是行的通的,只要圍繞這個朋友就是了:“你在找你的朋友嗎?”
“是我的朋友離開了,我不能和她見面,好想念她,我只是希望用泥土捏出一個朋友來。”
“告訴我,關於你朋友的事情,也許我可以幫你。”
“真的嗎?”他滿懷期待地說道,但是他轉過去一副要逃跑的樣子,“我不要見她。不能見她。”
鐵鉉立馬上去製止住他,怪物也不肯屈從,仗著身體的優勢,和鐵鉉扭打起來。感到的蘇合香等人,沒能預料眼前的場景。周圍的市民都找一些自認為可以躲避的掩體,可是鐵鉉和那個怪物的打法太過於粗暴野蠻,鐵鉉總是批評那些孩子逞英雄,實際上自己行動起來可就是完全由著自己的性子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雖然從頭到尾鐵鉉都是以碾壓性的優勢,這個怪物是由特殊的黏土塑成,即便是在嚴重的傷,都無法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鐵鉉這時候朝著張麗華問道:“怎麽樣,要我就地消滅嗎?”
張麗華眼見著鐵鉉拔出自己的兵器,僅僅是解放武器的能量,爆發出來的高溫和魔力流就形成了狂烈的熱風暴。她們趕過來:“沒關系的,只要怪物離開人群就好了,控制中心已經安排好設備了。”張麗華是絕對不允許鐵鉉施展那招的,過去那一次反正是荒郊野外,可是這次是市內,搞不好這片區域都會夷為平地。
“這樣就好。”
普通的市民看著這個鐵鉉的男人,其實之前就人說鐵鉉的事情了,可絕大多數人都不相信,這也得虧鐵鉉這個人做事向來大搖大擺,毫不掩飾,委員會多次為他掩蓋,可是就是如此。大概這次,委員會也瞞不住了。 鐵鉉也想辦法把怪物帶出城市。
半個小時後,怪物就已經被關到了密封的保險箱裡,鐵鉉也把事情都跟張麗華他們說了,不過聽到這些信息的時候,控制中心也知道又有的忙了,說不定那個怪物所說的女孩才是本體,這些怪物只不過是一些衍生物而已。
一路上蘇合香等人護送著這頭怪物,以防衝破收容措施,鐵鉉可沒忘記自己的事情,帶著孩子們回去了。而這頭怪物一路上也不安分,在工廠裡臨時搭建的站點,已經安置了大量的泥造人,蘇合香看著這些隔離室的人,這些除了長相怪異之外,從生物學上而言,和正常的人類並沒有什麽區別。從倫理上來說,是否應該把這些人當做正常人類看待,教授高管們在會議室仍然在討論。
為這個怪物設計的收容室是特製的,考慮到起黏土性質,采取了高溫乾燥方式,這頭野蠻的怪物大量水分的丟失已經讓他的皮膚皸裂,動作也變得相應的遲緩起來,不得不說,控制中心的決策水平還有工作效率都相當的高。
蘇合香站在監控平台上,工作人員正在通過電台設備和怪物對話,這也算是例行公事,無非就是姓名年齡經歷之類的,實際上也沒指望能套出什麽話來,因為絕大多數時候,收容都是物品,活物少之又少,具有高等智慧的生命掰著指頭都數的過來。
這個怪物一開始還挺配合的,但是很快情緒就不穩定了,不停地敲打著牆壁。不過好歹套出一部分關於其出生地的信息,雖然沒有說出詳細地址,但是怪物所說的地方,可是不常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