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蘇合香、魏德林一行人來到了,魏德林看著情況緊急,腰間拿出了自己的槍支,衛瑛和衛靈也是趕緊為鐵鉉療傷,蘇合香還沒見過魏德林的配槍,不過他的配槍果然和普通的槍不太一樣。感覺就像是科幻電影裡未來槍械一般,沒有什麽金屬質感,槍口出三道藍光,但是幾乎沒有什麽噪聲。
艾蘭德也沒躲開,只是身體劃過了三個橙色的熒光,就像是圍繞著原子核的電子一般以極快的速度旋轉。那三道熒光準確的來說是最為古老強大的魔法符文盧恩文字。
艾蘭德把權杖插在地上,以防織繪逃走。“沒想到今天居然會有那麽多人來打攪我的時光,你們幾個一個都逃不了。”他再度揮手,召喚出了亞歷山大涅夫斯基紅胡子還有剛才本來被打到君士坦丁。這一次他們又不一樣了,亞歷山大手執長槍渾身上下閃耀著藍色電光,拜佔庭君主手中的寶劍發出炙熱的白光,伴隨著滾燙的氣浪。這兩個人以一種非人類的速度轉瞬間來到蘇合香和魏德林面前,他們兩個勉強和這些亡靈周旋。但是那兩個孩子可沒那麽好運了。
衛靈眼見地上是鐵鉉的銀錘,便拿起來站在準備終結鐵鉉的巴巴羅薩面前,但是巴巴羅薩只是伸出權杖,突然起來的衝擊波就把他打飛出去。而衛瑛拚盡全力想是用自己力量,但是這樣的力量不是只靠想象就能出現的。
鐵鉉看著巴巴羅薩的劍砍下來,便拚盡全力的推開衛瑛,結果一劍砍在了鐵鉉身上,衛瑛這下可嚇壞了,恐懼使她有一次使出了自己潛意識中隱藏的力量,一伸手就把這個亡靈直接肢解得粉身碎骨。
艾蘭德有點不耐煩了,這種能力雖然奇怪,但是對他來說早就見怪不怪,習以為常,身上的光彈朝著女孩打出去。
危機時候,衛靈好像在耳邊聽到了什麽聲音:“你能聽到嗎?”
“我······能聽到。”
他的眼前現在白茫茫的一片,眼前出現了一個年輕的男子,身穿19世紀的法式裝束,白襯衫,藍背心,黑領結,白色的緊身褲黑色的皮靴,扎著一個辮子。這個男子長得和鐵鉉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看上去極為年輕差不多才二十出頭。
衛靈問道:“你是鐵鉉先生。”
“不,我是他的兒子,我名叫夏明。”
“你為什麽在這裡。”
“作為鐵鉉之子的這個人其實早就已經死了,生前我被父親賦予了力量,死之後,所有的力量知識技巧都會回饋給他,你現在看到的只是一部分殘存的意識。”
“原來是這樣,我現在該怎麽辦。”
“很簡單,立下契約,將我寄宿在這把銀錘內部的力量全部交給你。”
“可是鐵鉉擁有你還有其他人全部的力量,都無法打敗這個人,我怎麽可能贏呢。”
“我父親已經將近兩百年沒有參與激烈的戰鬥了,全副身心投身到了權力鬥爭和經濟建設上,早就不是一位戰士了,自然不可能完全開發全部的力量,但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潛力,說起來得到我父親力量饋贈的人通過修煉實力反超過我父親的不在少數。”
衛靈道:“那就來吧。”
“我要先和你說清楚一些事,一旦立下契約你會獲得強大的力量,可能會給你帶來榮耀財富,但是臨死之時,你得到了力量包括你後來積累的,都會還給他,你的人生也少掉很多自由,即便是這樣你依然願意嗎?”
“那是當然的,
我要保護朋友和妹妹。” “說實話,我很厭惡我的父親,但是我的母親遇到了危險,我不能放著不管。所以你一定要保證我母親的安全。”
“我答應你。”
衛靈這時候感覺到一股熱流從手中流入身體之中,骨骼中的每一處關節都在吱呀作響,感覺到每一塊肌肉都充斥著力量,他甚至能感覺到身體內的細胞都開始活躍起來。眼前一切都是如此的清晰明朗。
法力充斥著衛靈的全身,不僅如此,龐大的力量溢出了他的身體。在場的諸位都能夠看到這些肉眼可見的魔力,他們一瞬間甚至誤以為自己現在就身處在水中,不過這樣的力量不像鐵鉉和艾蘭德一樣那種驚濤駭浪,壓的人喘不過氣,這個孩子的法力反倒像是溫暖的泉水。
意識不清的鐵鉉對這樣的久違的力量莫名的產生了懷念感,竟然錯看成了自己的兒子,織繪也是如此。鐵鉉的銀錘在衛靈手中變成了一把金光閃閃的長弓。艾蘭德也很吃驚眼前居然發生了這件事。
艾蘭德從身後召喚了一位帶著兜帽的魔法師,打開了傳送門,先把織繪傳送走。他非常狂妄的說道:“小子,我不知道你從哪裡得到這樣的力量,看起來你的力量甚至還有可能在夏鐵鉉之上。來吧,我讓你一招。”艾蘭德雙手拿交叉在胸口,看樣子他既不打算躲開,也不打算攻擊
“我現在連自己到不知道這一招威力有多大,你既然願意站著不動,結局是什麽樣我可不管。”
這時候,魏德林和蘇合香也早就停手了,眼前的狀況他們也完全不明白。鐵鉉也是,不可能一個從來沒學習過任何魔法,居然一上來就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周遭的溢出的法力凝聚到一起,變成了他手中的一支發光箭。
他單膝跪地,弓往上抬了三十度,瞄準了艾蘭德的心臟,那支箭應聲而出,只是那聲音實在太過尖銳,一陣暴鳴之下,眾人耳膜就像是快要炸掉了似的,紛紛捂著耳朵。不過艾蘭德周圍旋轉著的盧恩符文,正好抵擋住了弓箭。但是這時候原本一臉輕蔑的笑容的艾蘭德,也有點笑不出來了,那道符文隱隱約約有點抵擋不住了,另外的兩個符文,也前去抵擋這支弓箭。
眾人心中祈禱著那隻弓箭擊穿他的防禦,不過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一個黑影越了出來,本來蘇合香等人還以為是艾蘭德手下的亡靈戰士,但是眾人看見了塞拉,她嘴裡輕聲說道:“等這一刻好久了。”她已經積蓄好了力量,在飛越到艾蘭德正上方的時候,她大喊一聲拚盡全力一劍斬下,黑色月牙狀的斬擊以雷霆萬鈞之勢降臨下來。兩股力量的夾擊之下,艾蘭德根本就逃不開,隨即發生了巨大的爆炸之後,到處都是飛揚的塵土還有升騰的烈焰。
塞拉站到了眾人面前,魏德林問道:“你是誰,突然冒出來幹什麽。”
她說道:“我一直找準時機,那三道盧恩符文是他的絕對防禦,那種點狀防禦,幾乎不可能讓他受傷,多虧了這個孩子的攻擊吸引全部的防禦,我才能得手。”塞拉看著衛靈,身上感覺到了溫暖熟悉的味道,連之前那種銳利眼神也變得溫和起來。
不過大家沒想到的是,艾蘭德居然從那團火焰中慢慢走出來,塞拉驚訝不已:“我可沒打算手下留情,沒想到居然還沒有死。”
“你這個賤貨,把我弄成這樣。”眼前的艾蘭德明顯受到了嚴重傷害,頭上也在流血,左臂的盔甲也已經脫落。盔甲的胸口處也有非常大的凹痕。
“我是什麽樣的人,還用不到你來評價,現在這種情況你覺得自己有什麽勝算嗎?”塞拉毫不客氣的說道。
“就憑你們這些蛆蟲,我只要動一根手指。”
塞拉又嘲諷道:“哦,虧你還自稱為最強之人,我就這麽挑釁一下,你就這樣沉不住氣,臉皮這麽薄嗎?想決一死戰嗎?我這就可以讓克萊斯特他們一起來。”
艾蘭德雖然咬牙切齒,但是現在自己這樣的狀況,還真未必能贏,如果塞拉不這麽說的話,他真有可能衝上去,但是還是深呼吸了一下:“下一次,你們這些人一個都別想活著。”艾蘭德不得不離開,一陣風吹過,自己的身體化作了塵埃,消失在眾人面前。
蘇合香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謝謝你。”
塞拉雖然厭惡痛恨鐵鉉,但到底還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女子,接受了她的謝意。只是不屑掃了一眼鐵鉉。她也是非常擔心織繪的安危的,所以也跟著他們一起回去。在魏德林的藥劑和衛瑛的能力幫助下,鐵鉉的傷基本上沒有生命危險。
回到家裡,克裡斯汀就哭個不停,嘴裡話也含糊不清,只是大概聽到了“爸爸沒事吧”“媽媽怎麽沒回來”,哭的那叫個撕心裂肺,在場的人也都難受的心如刀絞,只有夏伯陽摟著她不斷地安慰,才慢慢地讓她安靜下來。過了很長時間,鐵鉉才從昏迷中醒來。看著大家都在自己的房間裡,有的站著,有的坐在椅子上。
魏德林問道:“說到頭來,你愛人為什麽要偷偷地跑出去和那個人見面。”
鐵鉉搖了搖頭:“不知道。”
魏德林又問其他人:“你們呢?”
人們都在搖頭,魏德林隻好這樣理解:“難不成和那個人好上了。”
這時候,塞拉站出來問道:“鐵鉉,你認為織繪偷偷出去,是和那個男人好上了嗎?”
“當然不這麽認為,不過她這兩天的反應實在是讓我······”
塞拉突然暴怒,那憤怒的臉龐,讓周圍的人情不自禁的主動躲開,她出人意料的拿出了自己的寶劍頂上了他的喉嚨,那氣的發抖的手讓眾人感到心驚膽戰:“我受不了你了,正可謂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你居然這麽懷疑自己的妻子,我現在就要在這裡解決你。”
魏德林問道:“難道你知道織繪女士去哪裡的原因嗎?”
“這個只要稍微關心一下就能了解的事情,這個男人居然一點都不關心。”塞拉氣的都要哭出來一樣,手裡的劍也微微的顫抖,握都握不穩,“你這個家夥,從來沒有真正的關心過家人,心裡只有事業和地位,我氣得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罵你。”
他們都愣住了,塞拉雖然咬牙切齒,但是眼淚卻不住的往下掉,她抹著眼角的淚水,在場的人也都覺得其實她不會下手的。
蘇合香也好奇她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搞的那麽煽情問道:“你和鐵鉉是什麽關系?”
艾德禮說道:“本來她是可以成為鐵鉉的兒媳婦的,不過鐵鉉的兒子死了。”
“這樣的關系啊,難怪······”
塞拉說道:“織繪和鐵鉉在很久之前離開中國的時候,是在這裡留下了幾個後代的,這次來這裡,織繪就花時間查詢自己後代的下落,最近找到了一支自己的血脈,給了他們家一些幫助。艾蘭德那個人不知道為什麽就這樣纏上了她。那個家裡有個小青年,不學好,整天混日子。艾蘭德可能是想靠近織繪,所以賜予了那個年輕人力量。只不過最近那個年輕人濫用力量招惹是非。所以織繪隻好去找艾蘭德讓他收回力量,所以才出現現在這樣的事情。”
這下,大家才恍然大悟,艾德禮也發現自己一直以來誤會了織繪,說起來,織繪以前和一些人親近,很有可能也是因為類似的原因。當然最深受震撼的還是鐵鉉,沒想到織繪這個人居然這樣珍惜家族與親人。
鐵鉉除了感到慚愧也沒有別的任何想法:“你知道織繪會被帶到哪裡嗎?”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馬上就走。”
衛靈說道:“既然這樣我們也去。”
塞拉道:“我這次去只是潛入調查,那個地方非常的危險,憑你們現在是去不了的,如果我找到機會,回來通知你們的。”說完,她便乾脆利落的離開, 別人想留都留不住。
不過其他人也都該回去,再者說,鐵鉉也需要休息,其他人也一個接著一個離開。只不過衛靈走之前,鐵鉉叫住了他,讓單獨他留下來。
“鐵鉉先生你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嗎?”
“你見過我兒子了嗎?
“沒錯,是他把力量借給了我。'
“果然是這樣,你知道簽訂契約的後果。”
“知道,我不後悔的。”
“我已經七十多年沒有再和任何人簽訂契約了,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好魔法,害人又害己,不過是我那個孩子和你自主決定的結果,我也不說什麽了,你到櫥櫃底下,那裡有一個盒子。你拿出來。”
衛靈拿到了一個很長的盒子,他在鐵鉉指點下打開了鎖,發現裡面是一把利劍,還有一套戰鬥服,鐵鉉道:“這把劍我封存了兩百年,是我兒子的佩劍,是我親手打造的,威力非常的強大,你可以把法力注入到劍中,可以將魔力隨心所欲的幻化自己想要的樣子,一般來說,使用強大的魔法,需要花費更多的法力,擁有這把劍就可以很輕松的做到。”
衛靈拿起這把劍,仔細的觀察,還是有了一些發現:“這把劍看起來和那個叫塞拉的劍一模一樣。”
“當然了,這本來就是成對的,我兒子送給她的。你今天救了我,我很感謝,這把劍本來是不打算拿出來,不過這也是某種因緣,所以都送給你了。”
衛靈拿在手裡揮舞了兩下,然後把劍出奇的順手放回了盒子,說道:“謝謝你。”接著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