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雖然鐵鉉一直勸說織繪哪裡都不要去,但是織繪執拗的要進行工作,鐵鉉也無可奈何,現在織繪喜怒無常,陰晴不定,鐵鉉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本來想一直在身邊保護,但是這樣的要求,織繪也不答應,鐵鉉隻好把織繪的安全交給艾德禮。自己閑著沒事就往蘇合香那邊跑。
衛瑛在蘇合香和魏德林幫助下開始發掘自己的力量,雖然一開始有些不順利,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形勢大好,主要鍛煉的方向居然是和夏鐵鉉類似的分享能力,她站在蘇合香的身後,身體被紅色光輝包裹,一股細長若隱若現的能量流從她的手掌延申到蘇合香身上,而蘇合香就依靠衛瑛提供的力量和魏德林對戰,而這一次蘇合香在衛瑛的加持下,幾乎把魏德林打的手足失措。當然鐵鉉其實並沒有心情詳細了解其中的細節。唯一讓自己放下不愉快的事情就是衛靈的廚藝,雖說會做飯的好男人多得是,但是像衛靈這樣的人卻不多見。尤其像鐵鉉這樣遍覽世界美食的人,尤其是織繪那樣完美的廚藝,反倒是將能吃美味佳肴當做理所當然的事情了。反倒是這個小子,做了一些充滿鄉土氣息的家常菜,也讓他興致勃勃,只看著他嫻熟的關上煤氣灶,將菜肴端放到餐桌上。
鐵鉉說道:“我對食物可是很挑剔的哦。”
“你放心,對別的不敢說,廚藝我可是很有自信的。”他朝著那幾個人喊道,“飯做好了,趕緊來吃。”
蘇合香立馬舉起手,跑過來:“都讓我等死了,讓我看看吃些什麽。”衛瑛更是迫不及待的走過來。只有魏德林反倒是悠閑自在的樣子。
蘇合香其實中間什麽事都沒做,反倒把碗遞到衛靈那裡讓他幫著盛飯的時候最勤快,鐵鉉則是細嚼慢咽,仔細的品嘗。確實這個孩子的廚藝真要和織繪比起來,那可真是天差地下,織繪的廚藝就像是機器一般重複勞動的結果,把所有食材配料按照最完美的比例搭配起來,但是並沒像這個孩子一般注入心思,桌上的菜肴是寄托了感情的,是真心希望食客快樂的享受。
這天,織繪又是一個人不辭而別,離開大使館,艾德禮本來不想過問,但是也只能施展隱身術跟蹤,臨走之時還給鐵鉉發了一個訊息。正在吃飯的鐵鉉看到信息自然就聯想到,艾蘭德所說的帶走織繪。只是沒想到,居然是織繪會主動前去。
大家看著鐵鉉的臉色驟變,也不由得好奇起來,蘇合香問道:“家裡有事嗎?”
“是我愛人,前兩天被一個很強的家夥糾纏住了,今天······”
“那趕緊去啊。”蘇合香說道。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只是要面對的這個人……”
“不久是個臭流氓嗎?你這麽厲害直接把人家打發走不久成了。”
“這才是我所擔心的,這次要對付的不是等閑之輩。”
“你是要我們幫忙嗎?”
“也不是,這個畢竟和你們沒什麽關系。”
鐵鉉立刻起身離開,鐵鉉擔心的並不完全是那個人,而是艾蘭德現在牽扯到了克萊斯特,和這些扯上關系,就絕對不是個人之間的恩怨那麽簡單。更何況艾蘭德的實力依舊是深不可測。
艾德禮一直跟著織繪來到一片深山之中,沒想到這個時候,突然艾德禮的身邊突然爆炸開來,暴亂的氣浪把艾德禮吹倒在地。既然被發現了艾德禮也沒必要繼續隱身了。
那個男人出現了,坐在山裡破舊的木屋上面,
這一次他出現已經是全副武裝了,和他手下的亡靈戰士一般烏黑的戰甲,墨綠的披風:“沒想到有人能夠將隱身術使用到這個水平,讓我的攻擊判斷失誤,還真是第一次。” 艾德禮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我的隱身術還是第一次被人發現。”
織繪大驚失色的問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鐵鉉一直不放心你,沒想到你居然和別的男人私下裡幽會,鐵鉉馬上就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你以為我和他是在約會?”織繪道。
“是不是約會不重要,自己去和你丈夫解釋吧。”艾德禮抬起頭看著艾蘭德,“破壞別人的婚姻可不是什麽道德的事情。”
艾蘭德對織繪說道:“這可不是事先說好的,不過嘛!饒過你一次。”
艾蘭德的右肩上方這時候出現了綠色發光的圓球,然後漸漸的變成一個如同長矛一般的兵器,這個長矛如同炮彈一般朝著艾德禮發射。
不過艾德禮毫不驚慌,伸出了右手,結果超出了艾蘭德的預料,長矛居然原路返回,朝著艾蘭德的臉面飛過來,雖然驚訝,但是艾蘭得也能輕松躲過。艾德禮也是心驚肉跳,本來是隻想躲開的,但是後來想想還是要給眼前這個人來個下馬威,如果只是跳開就糟糕了,因為就算避開了長矛,但是長矛是不穩定的高密度的魔力聚合物,爆炸的強度已經不在於一噸重的航空炸彈之下了,就算是跳開十來米也必死無疑。
艾蘭德說道:“難怪,剛才你隱身的時候之所以能避開也是因為這個吧。”
“正是,我這個人比較擅長空間扭曲魔法,我能夠輕微干涉周遭的空間,說到底也只是唬人玩的小把戲。”
艾蘭德清楚地看見剛才發出去的長矛,就好像是被某種力量對折一樣。
艾蘭德這次依然先讓自己的亡靈戰士打頭陣,這次派出去的是君士坦丁,艾德禮雖然是一個法師,但是近身格鬥也是不俗的,艾德禮是認不出這個人的,這位拜佔庭皇帝的劍術確實可以稱得上出神入化,但是用他來對付艾德禮實在是太小看他了,不一會兒這位君主突然血濺當場,手中的劍也斷掉了,並非君士坦丁出了什麽紕漏,剛才那一下他本已經找到了艾德禮的破綻,本來倒下的應該是艾德禮。這時候織繪隱隱約約的發現艾德禮手中拿著什麽東西,要不是折射的光線進入織繪的眼睛。近乎透明正常來看都無法注意。
艾蘭德問道:“又是空間扭曲的把戲嗎?”
“沒錯,這把撕裂空間的刀刃,已經不是鋒利之類的詞可以描述的了,雖然我說過這是小把戲,不過讓我看看你有什麽對策。”
“區區變戲法的也敢再次妄言。”艾蘭德抬起手說道。
突然四周數十雙眼睛盯著艾德禮,這些亡靈戰士有的站在樹上,有的站在大石頭上,有的甚至凌空漂浮,而且所有人都擺出了進攻的架勢,而且這些人都是使用遠程攻擊手段的人,弓箭,十字弩、長矛投擲,法杖施放法術應有盡有甚至還有拿著左輪手槍的,每個人都不是普通的武器,雖然不知道都有什麽能力。但是看著這些東西五光十色,大概都是擁有著強大的力量的寶具。
艾德禮直接向後跳開,從口袋魔法中異次元空間抽出自己的法杖,直接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圓,這個圓中間生成一面鏡子,艾德禮拉著法杖,將鏡子對準了那些五光十色的技能和武器,而此時鏡像中出現和那些現實中一模一樣的技能和武器,這些家夥衝出了艾德禮製造出來的鏡子,以相同的力量完全抵消掉。山林上空一瞬間出現了巨大的火球,狂亂的暴風不僅將織繪、艾德禮站立不穩,而且還將艾蘭德召喚出來的亡靈悉數淹沒。
艾德禮自豪的說道:“這是鏡像魔法,無論什麽樣的攻擊,都會以相同的形式的抵消掉。。”
艾蘭德已經看穿這些,早有所準備,艾德禮腳下出現了好幾個符文法陣,原來是上面的一個魔法師施展的。這些魔法陣都是引起大爆炸之類的,艾德禮無奈的只能跳開,才能保留一線生機。一陣連環爆炸之後,艾德禮已經遍體鱗傷了,癱坐在地上,空間魔法本來就消耗法力,實在是沒有反擊的余力。
不過這時候鐵鉉也從天而降,艾德禮不由得長舒一口氣,而艾蘭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來得正好,看看我們誰更值得擁有這個女人。”
“挑釁嗎?像你這樣的男人多了,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是嗎?說起來每次搶走別人的至愛之物,看到對方的絕望,每次都能給我帶來愉悅。看看你能給我帶來多少樂趣。”
鐵鉉說道:“艾德禮你自己先傳送回去吧。”
“沒關系,我還可以幫忙。”
“你是外交官,萬一出了事,可不是你的個人問題,這會給兩個國家未來帶來很多麻煩,我可不能那兩個國家的未來開玩笑。”
“可是國家也不能沒有你。”
鐵鉉轉過頭來:“比起我和織繪來,你才是年輕人,將來在政壇上還有很多發展空間,還能做很多貢獻,我死了,大不了就是一場隆重的葬禮和紀念館,能做的事情也不多了。”
“我知道了。”
說到底鐵鉉還是把他當做自己的後輩,艾德禮隻好打開傳送門自行離開,臨走之時也囑托道:“不要有事。”
艾蘭德說道:“這樣正好。”周圍那些亡靈也逐漸的煙消雲散,看樣子這是打算和鐵鉉一對一的公平決鬥。艾蘭德攤開自己的右手,手中逐漸的顯現出一個通體金黃色的權杖,其實整體外觀更像是鐵鉉的銀錘被放大一樣,權杖的頂端如同大鵬展翅,一條黃金鎖鏈,纏繞了整條手臂。難怪他會說鐵鉉只是一個拙劣的模仿者。他豪爽霸氣的把權杖扛在肩膀上。他問道:“我倒要問問,你平時把自己的力量分贈什麽人。”
“人太多,記得的也不多了,聖女貞德、歐根親王,年代最近的是柳德米拉·帕夫柳琴科,問這個幹嘛?”
“我可不希望有什麽髒東西碰到我的寶器,不過還不賴嘛。”話不多說他隨即擺出了架勢。
鐵鉉手持利劍,而錘子化作了一米多長的手杖和艾蘭德展開了白刃戰,鐵鉉也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自己自創的魔法——蒸汽魔法,夏鐵鉉自己的擅長元素屬性是水屬性,瀝泉劍插入地表,立刻地面湧出了一股噴泉,將自己的擅長的製造高溫的能力和水相結合,便能製造出強勁的高溫氣流,高溫蒸汽和火焰不同無色無形,根本沒辦法有效的防禦,高溫蒸汽裹挾著煙塵將原本乾燥的樹林燃起了星星之火,一時間艾蘭德也被高溫弄得睜不開眼睛。艾蘭德鎮定下來之後,便施展冰霜魔法,溫度也急速下降,空氣中彌漫著冰晶和霧氣,艾蘭德隱約看見了夏鐵鉉的蹤影,將大量的冰晶凝結成了冰錐朝著夏鐵鉉投射了出去。
殊不知,這就是夏鐵鉉的曾經屢試不爽的招數,高溫蒸汽如果直接把敵人燒死固然最好,但是也必然有些人可以依靠寒霜術之類的招數,為自己降溫,而這樣就會在周圍製造大量的水霧和冰晶,錘子化作自己的分身誘敵,自己則靜悄悄來到敵人身後將其刺殺。
而此時夏鐵鉉的劍即將艾蘭德的首級砍下之時,一個發著藍光的字母出現在了艾蘭德的脖子旁邊,抵擋下了這次斬擊,夏鐵鉉認得出來,這是盧恩符文。這一瞬間的空隙,讓艾蘭德有了自救的機會。他書寫另外一個綠色的盧恩文字,而這個文字碎裂之時,狂風將水霧全數吹散。
艾蘭德說道:“確實還不賴,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估計人頭落地了吧,可是要打敗我,靠投機取巧可行不通,我聽克萊斯特說,你的原本的戰鬥風格,是依靠自己的硬實力碾壓別人。”
鐵鉉眼前取巧不成,只能靠真本事了,手已經被白色火焰所淹沒,急劇抬升的高溫瞬間讓森林燃起了熊熊烈火,艾蘭德的權杖也同樣被金黃色的爆炎所吞噬,僅僅是手輕輕向後甩一下,抑製不住的能量席卷起的暴風,就周圍的樹木在一瞬間全部攔腰折斷。緊接著那股力量如同海嘯一般朝著鐵鉉席卷而來,那隻燃燒著白色火焰的巨鳥,在這樣的魔法洪流的衝擊下,變得羸弱不堪。
結果可想而知,原本力量尚未完全的恢復的鐵鉉,本來就是一直打算出國靜養,沒想到一來到這裡,就遭遇了這樣的大戰。更何況即便是力量完全恢復,在這樣的強大的力量之下,依舊不可能取勝。
在艾蘭德的前方,連地貌都遭到徹底的改變,在這魔法洪流衝刷下,前方的一切都被抹平了,形成了一個一望無邊的衝擊扇面。而鐵鉉則趴在地上,胸前已經被鮮血染紅。雖然雙眼依舊睜開,但是瞳孔發大毫無生機,頭髮凌亂不堪,手中的武器則被吹飛到更遠的地方。
艾蘭德充滿的鄙夷的神情:“本來還對你抱有一絲期待,這點攻擊都抵擋不住,居然讓我造成這麽大范圍的破壞。”
織繪著急的朝著鐵鉉那裡跑過去,艾蘭德倒持權杖,黃金鎖鏈纏繞住了織繪:“到這時候還想從我這裡跑走。”他只是輕輕一帶,織繪就來到了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