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京城傳來消息,皇帝駕崩,廟號懿宗;新皇登基,改名李儇,時年十二歲。
宦官田令孜掌權,李儇尊為“阿父”。
而蕭鄴前幾日突然暴斃,厚葬。
“蕭丞相說沒就沒,我們以後的靠誰?”
“聽說蕭丞相死的很蹊蹺,死前一天我見著的時候還威風的很!”
“是啊,也沒聽說他有什麽惡疾,怎麽說走就走了。”
“哎呀,可能就是先帝覺得他過於招搖想把他一同帶走呢?我們當務之急,是想想自己如何繼續在朝廷上立足。”
“你說得對。小皇帝登基,尊稱田令孜為阿父,應該是一個靠得住的大山。”
“可他只是一個太監。我看不如先去找太師,他之前可一直是除了丞相擁有最大權力的人。”
“你怕是沒睡醒。還太師呢,我怕馬上就成為死屍了。田令孜已經下令免去張誑太師的職務了,下一步肯定難逃一死。”
“那我們還是去投靠田令孜吧。”
幾位大臣湊在一起,在為自己的後路所想辦法。
其實誰是掌權者對他們來說無所謂,只要自己能從中獲利安度一生就行了。
果然,第二月,太師府被抄家。
蕭鄴的死訊傳到了鄭王府裡,鄭玉、安尋都十分震驚。
這天變得也太快了。
“沒道理啊,之前在京城見到蕭鄴的時候,他還一副咄咄逼人盛氣凌人,陽氣十足的樣子,怎麽突然就死了?”
鄭玉很是疑惑,和三顆星討論道。
“可能突發惡疾吧。”三顆星揣測道。
“感覺事發突然過於蹊蹺。”鄭玉始終覺得怪怪的,但還是揮揮手,“罷了,死了也好,本王考慮不了那麽多。現在各地農民起義愈發激烈,還得出兵征戰。”
“可是王爺,我們這樣,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三顆星一針見血說道。
“本王當然清楚。可是新皇太過年幼,實權都握在一個宦官手裡,肯定也做不出改革之事。本王能做的,就是在新皇根基牢固之前,幫他穩住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