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安尋,你呢?”
“路襄。”
“那我叫你路前輩吧。剛才多虧你出手救了我。”
“小事,無足掛齒。我記得你,昨日在江湖擂台‘江湖未來’的那套劍法很厲害。小兄弟師承何門?”
“路前輩言笑了。我從小跟著武良王鄭玉學習劍法。不久前路遇揚州三奇,又幸得無雙嬸嬸教導。可惜學藝不精,尚未能融會貫通,昨日比試心中一急,便將二者繞在了一起,只是沒想到最後竟然勝了。”
“鄭玉是郭正的關門弟子,得其真傳,想其劍法肯定也非同凡響。葉無雙的無雙劍法這幾年在江湖間也有所耳聞。不過有好老師還得有好徒弟,看你八九歲年紀,竟有如此禦劍能力,實在難得。不過,你今日為何被楊眉追殺?”
“他想搶我的清宗烏玉丸。”
“豈有此理,他好歹也是這次江湖至尊擂台第十名,父親還是大名鼎鼎的‘六指王’楊豐,竟能做出搶奪孩童之物的無恥之舉,看來我剛才下手太輕了。”
“六指王?原來那是他父親。我聽三叔說過,楊前輩在二十年前的江湖擂台上是第三名。”
“好像是的。不過二十年前我也才兩歲,不太清楚。”
“路前輩武功這麽高強,楊眉都遠遠不是你的對手。既然都已經來到了華山,為何不獲取名次,揚名江湖呢?”
“小兄弟,你年齡尚小,很多事情你不還知道。揚名也許對於幾年前的我來說很重要,但現在,形同煙霧虛幻,已經不追求了。我隻想以自己的方式有意義地活著,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路前輩說的對,人應該以自己的方式有意義的活著,大家都追求的也不一定適合自己。”
“那你想怎樣活著呢?”
“我想精通劍術,做一個行為孤獨而精神不孤獨的劍客。”
“你的話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誰啊?”
“我自己。”
……
“你也別叫我前輩了,顯得我老。”
“那該叫你什麽?”
“叫我襄哥吧。”
“為什麽不叫路哥?”
“這個稱呼從前被人佔用塵封了。”
“誰?”
“一個故人,曾愛過的人。尋弟,你知道愛嗎?”
“我阿爹說過,愛就是陪伴。”
“你說對了一半,愛可以是陪伴,也可以是成全。”
“成全?”
“你長大就會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