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楠在那兒講著,要換菜,不能不理會他們之類的,包廂的服務生婷婷則是依舊在那兒解釋著,已經開始做菜了,那就不能換菜了之類的。
粟溫過去用受傷的那個手拍了拍門板,站在了門口,背靠著門板。
“花大少,您是準備繼續欺負我這個病號兒還是怎麽地啊?”
花楠在那兒美滋滋的笑著兩手支在下巴那兒,包廂裡還有著另外的幾個人。都是和花大少玩兒到大的朋友們。花楠笑眯眯的對著粟溫笑著,笑的那叫一個人畜無害。“哎呦,弟弟,我要換菜啊,這個菜我不喜歡吃啊。怎麽辦?”
“點菜單時候,大腦離家出走了嗎?還是說,花大少您當這兒是大學呢,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不上學也是可以的?”粟溫抱著胳膊,手上的那個手指頭點著自己的胳膊。
李總也從後面兒過來了,“好,就該有一個人來收拾收拾這個小禍害,淨氣人,說吧,今兒你又在這兒要幹嘛,做什麽么兒呢,竟給人家小栗子搗亂。。”
“我這不是這群兄弟們都不信麽,我說了他們不信,那我可不乾,還有就是我想叫我們家小栗子跟我一起去爬山啊,人家要工作,我有什麽辦法啊。”
聽著花楠的話,粟溫都忍不住更想要暴揍一頓那個小禍害了啊,這都多大了,二十的人了啊,愣是一點兒人事兒不乾啊。
李總看著粟溫和花楠十分好奇的問著。“你們昨兒還是不認識的麽?我感覺這裡面兒有事兒啊。”
“沒啥,沒啥。”粟溫還沒回答呢,花楠先蹦躂起來了,過來伸手捂住了粟溫的嘴。“我們就是認識的同學。”
“唔。。松開。”粟溫掙扎了一下,但是沒掙扎開。
“不松開,我憑什麽松開啊。”花楠笑笑,伸手拉住了粟溫“哥們,千萬別說出來啊,哥哥一年半沒上學的事兒啊,家裡還不知道呢啊,要是知道了哥哥皮可就緊了啊。”
花楠那裡還沒慶幸粟溫這裡自己手快了呢,自己那幾個死黨中的一個,立卻是拆了台。
“花哥啊,你剛剛不是說要把你那個非常厲害的室友介紹給我們嗎?室友就是這位吧,你好,你真的能記住所有的菜嗎?”一個同樣的花裡胡哨的男生站了起來,好奇的問著粟溫。
。。。。。
“哎喲,我去,這特麽的就是豬隊友啊。這就是要死的節奏啊。”花楠咬著後槽牙,顫抖著手指著那個說話的朋友。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哦。”李總突然的哦了一聲。“原來,咱們的花大少就是小栗子那個失蹤一年半,從來沒有來學校裡上課的少年啊。那還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兒啊。”李總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樣子“弟弟啊,你說我是不是要給咱們爹媽的打個電話啊?”看著粟溫的臉色從尷尬的紅,變成死白死白的尷尬,最後又到了黑,黢黑黢黑的。。那叫一個好看啊。
粟溫看著花楠的樣子,忍不住嘿嘿的笑,好麽,自己這兒是封了口了,結果豬隊友完全給力的出賣啊。粟溫這兒撿了個樂兒,十分的開心,而李總這個看熱鬧逗逗孩子的貨,這時候算是笑不出來了,這幾個人預約好了的下午去爬山,算是爬不了了。可得好好兒的想想要怎麽先解決了自己這個哥們兒的尷尬了吧。逃課結果露餡兒了,愣是被家長知道了,這還能有個好兒?開什麽玩笑呢,那個說錯了話的男生更是忍不住縮縮脖子。
花楠看著姐夫打完了電話,知道自己是大難臨頭了,花楠點了點那幾個哥們兒。“你們都給我等著。”留下了一句威脅,然後就被姐夫給拎走了,拎走了的同時,還不忘拉著一個墊背的。
“哎哎,花大少我還上班兒呢,你別拽我啊。”粟溫被在拽著,橫豎的掙扎不開,剛剛掙扎開了這裡,那面兒可就是又抱上了,死活就是不撒手。
李總拽了一下花楠的耳朵。“松開,趕緊的回家,甭等著爹媽的過來抓你啊。”花楠就像是一隻被扼住命運後頸的貓一樣,被動的被李總給拉走了,塞進了車裡。揚長而去。
“姐夫,別拽著我回家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啊。”花楠趴在車玻璃上,人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十分的鬱悶。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兒壞事兒啊。怕了啊。
李總伸手把車給鎖上了,就怕這個小子跳車。因為這個小子也真的乾得出來,之前就乾過一次。那次比較幸運就是把腳踝骨給扭傷了。嚇得老丈母娘和自家的那個媳婦兒差點兒沒哭死。“現在怕了,晚了,我告訴你,老爺子就該被你給氣死了,學,學不好好兒的傷,工作工作不講工作,你還想幹嘛啊,就這麽玩兒下去啊?那不就是作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