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少,要不您張嘴,我先給你一個?”粟溫舉著那個蝦尾,笑眯眯的說著。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啊。”花楠伸手接過來那個小龍蝦的蝦尾,咬在了嘴裡,然後就把那個已經剝的破破爛爛的蝦尾遞了過來,直接的塞進了粟溫的嘴裡。“哥哥的這個給你吃,乖啊。”
粟溫嘴裡叼著那個還帶著半兒拉殼兒的小龍蝦。口齒不清楚的問著花楠花大少。“良心呢,花大少啊,就這麽搶我的,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不會痛啊。完全不會痛,哥哥我還沾沾自喜呢好麽,我什麽時候沒不是被人照看呢,你啥時候看見過我照看人啊。還從我嘴裡那倒一口吃的,那可是做夢。”花楠美滋滋的說著,說完了就繼續在那兒和第二隻做奮鬥。
粟溫也不管什麽優雅的了。單手不好用,去找了一把水果刀,用受傷的那個小尾指和大拇指夾著刀子,另一手轉動食物,慢的悠悠的吃著。而花楠則是看到呆了。。。呆萌呆萌的。。。。
一頓飯,為了照顧這個傷者,倆人都沒喝酒。花楠帶來的酒水也就白費了。但是兩個陌生人之間的生疏感卻是消失了很多,這兩個也聊了很多,不聊不知道,越聊,這兩個越是投機。
聊著聊著,不知道怎麽的,倆人就聊到了學習上。尤其是知道了自己這個室友居然是全校成績第一進來的,可是光是看著這小子加班兒了啊,完全沒有看見這個小子擱那兒學習的啊。“小栗子,你這麽打工成績那那麽好啊,什麽時候看的書啊。”
“學唄,不學還能怎地,除了這麽一座苦作舟的小路之外,我那裡還有什麽可以走的路徑啊。”粟溫也是憂愁了,“你們不用工作就有很好的生活,而我,最早出來的時候,我除了學習上課的時間除外,我只能睡上四個小時,剩下的時間我就只能去打工,打各種各樣的工。這個是你不能懂的了。”
“為什麽我不能懂啊?我也有我的苦啊。”花楠撇撇嘴。
“我建議你也去打上幾門工,你就知道腳打後腦杓兒的累了。”對於花楠的話,粟溫不置可否,但是卻也是明白,一個人有一個人的煩惱。但是像是這種大少爺,個人感覺,還是無病呻吟的佔了大多數。
朋友可以有很多個,但是真正能交心的,不求多,有那麽兩三個就夠了,以前粟溫也問過自己的媽媽,究竟什麽樣的朋友才算是交心的朋友,媽媽沒有給他一個標準,媽媽只是告訴他,那個人,你不需要什麽理由,你就是覺得他很好,很和你對脾氣,而那個人又不壞,同時也是這樣的看你,那麽這個就是你的朋友,那個可以交心換後背的朋友。
粟溫看著眼前的這個已經嘻嘻哈哈的搶著自己這個臨時殘疾小龍蝦吃的男生,感覺他就是媽媽說的那個換後背的男生,可是自己這才只是剛剛認識的不是嗎?還有待交往。。有待以後啊。但是現在,還是不能容忍他這麽欺負自己一個手殘的啊,粟溫抬腳就踹,也不客氣。
“哎哎哎,別踹啊,別踹。”花楠躲著粟溫踹過來的腳,嘻嘻哈哈的喊著。
“我踹死你,就你,我今兒還上班兒呢,我吃點兒東西我睡會覺,結果你可倒好啊。我爪子殘了,你怎麽算吧你。”粟溫伸著自己包在一起的手指頭“你居然還搶我好不容易剝出來的蝦肉兒啊。 ”
花楠條件反射腦子一抽抽兒,
就把粟溫的那隻手給抓在了手裡,“我搶死你。被浪費了小爺給你包扎的這麽漂亮的爪子啊。” 粟溫咬著後槽牙看著花楠。“再不松開的話,不止你包扎的要壞,就連我手指頭都不把滑能不能保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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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楠松開了粟溫的手嘿嘿訕笑著坐那兒了,但是做哪兒的時候,又順手把粟溫手裡的那個半成品給咬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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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溫無語的看著花楠“花男啊,你信不信今兒天兒一亮,我就和你約架啊。”
“哎呀,你個三級半的暫時殘疾,還是別約架了啊,乖。老實兒的坐著吃你的吧。一會兒床鋪借我半兒拉啊,困了。”花楠打著哈欠站起來,去臥室帶的簡單的小浴室,裡面兒更是簡單,沒有什麽複雜的東西,只有一塊香皂,一塊兒洗衣皂,以及兩條乾淨的毛巾。
找了一圈兒,空的要命,華楠沒辦法了,只能現在借東西過日子。“小栗子啊,哥哥借你毛巾用用成不成啊?”
粟溫也站起來單手洗了手,抓過來毛巾擦著。“睡衣我沒有備用的,不過我可以給你一身兒我還沒怎麽穿過的,當然了,你也可以穿你現在身上的這身兒。”
“我不介意,哥哥果睡都可以,只要你不嫌棄。”花楠手搭在粟溫的肩膀上,挑著眼眉笑眯眯的說著。
“我介意,穿上吧。我先出去了。”粟溫拿出來一件白色的套頭衛衣,一件運動褲,放在了門口兒,就自己溜達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