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湯肥優品”倉庫。
“你們還把他帶回來做什麽?這個廢物,快點把他丟了!”
一個肥頭大耳的西裝男,對著另外幾個西裝青年訓斥道,這幾個西裝青年抬著一個高個壯漢,這個這高個壯漢正是許龍。
“湯總!救我,我以後為你赴湯蹈火呀!”許龍急切地請求道。
肥頭大耳的西裝男正是湯肥優品的湯總、湯森。
“碳基源液呢?”湯森對著許龍怒目而視,臉上的肉瘤不停地擺動著。
許龍結結巴巴地說道:“喝,喝了。”
“你喝了還被陳伊副食的人打殘了?你比廢物還不如!”湯森狠狠地拍打著辦公桌咆哮道。
他就搞不明白,許龍也算是個排得上號的人物了,自己花血本弄了碳基原液給他,行動還是失敗了,而且他自己也被打殘了,這個結果實在是不能理解。
要不是他高位截癱,湯森甚至都懷疑許龍的叛變是假的。
“滾滾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他。”湯森擺擺手,示意把許龍抬出去,沒有利用價值的人留著能做什麽。
“湯總,聽我解釋啊,昨天有特殊情況!湯總,不要啊,等我好了我還能和你做啊,隨便什麽姿勢!湯總,湯總......”
還沒等許龍說明李牧東的情況,他的聲音就越來越遠,最後聽不到了。
湯森聽到許龍這麽直白露骨的話也是尷尬了好一會兒,雖然他和許龍有過那種關系,但湯森這個大人物怎麽會只有許龍這一個“男寵”呢?
這時,湯森旁邊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欠了欠身,詢問道:“湯總,接下來怎麽辦。”
湯森抽出一根雪茄,在桌上敲了敲,想了想,說道:“很簡單,我們暗地裡的動作被發覺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來硬的,強行吞並陳伊副食。”
山羊胡聽後皺了一下眉頭:“湯總,這成嗎,動作會不會太大了?”
湯森抬頭瞟了山羊胡一眼:“艸,你怕個毛啊?螻蟻一樣的公司,也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順從的員工直接收編,不順從的直接廢掉!”
山羊胡早已習慣湯森對他出言不遜了,他面不改色地點點頭:“也行,弄掉他們也不難,不過,如果事發後,聯盟的人要是問起來怎麽說?”
湯森拿起雪茄在鼻子上嗅了嗅:“理由這不是現成嘛,我們就說陳伊副食殘忍打傷跳槽到我司的員工,我們是去要個說法的。”
湯森劃了根火柴繼續道:“只要我們不弄出人命,到頭來聯盟的人還不是不了了之。”
山羊胡聽後一喜:“湯總真是高明!我這就去安排。”
湯森點燃雪茄,深深吸了口後說道:“老趙啊,有時候膽子要放大點,你做事思前顧後的完全不符合我們的公司文化呀。”
山羊胡不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湯森把身子向前探了探,向山羊胡臉上吐了一口煙:“下次這種事就別讓我操心,滾吧!”
山羊胡微微鞠了個躬,轉身就走。
湯森慢條斯理地在山羊胡身後說道:“把門給我帶上!”
山羊胡看著湯森這麽傲慢的樣子,咬了咬牙、捏了捏拳頭,但還是很聽話地把門輕輕合上。
反觀李牧東這邊,折騰了一宿,七個人相互攙扶,跌跌撞撞的後半夜才走到主路上,陳伊親自弄了個大巴車接這些人回來。
大巴上還有一些醫療人員,這是陳伊小區醫務室的夥計們,
他們對這六個人進行了簡單的救助,李牧東也忙前忙後。 最後大巴去了醫院,李牧東和行政部的人全力在醫院照顧外勤部的六人,輸了液,吃了東西後算是補充了體力。
源修者嘛,自己也恢復得快。
而陳伊更絕,她把自己的一處公寓抵押了,再通過一些關系弄到一小瓶碳基源液,六個人一平分對付著喝了,到了傍晚,這六個人才恢復過來。
夜間大排擋裡,陳伊副食的員工都歡聲笑語,酩酊大醉。
絡腮胡子滿嘴酒氣地摟著手上綁著石膏的非主流,語無倫次地對著李牧東說道:“東子,來,清宇田說要當你乾兒子!”
那個叫清宇田的非主流笑罵著推開絡腮胡子,不好意思地舉起酒杯,對李牧東說道:“東哥,別聽老胡瞎說,我是來給你賠不是的,之前對你有陳見,對不住了,我自罰一杯,你隨意!”
說完,清宇田腦袋一仰,一杯酒下了肚。
這個清宇田正是在車內率先吐槽李牧東的人。
“東哥,我也是,我也是,來,喝一個!”絡腮胡子頭上纏著繃帶,等清宇田喝完後,不由分說地拉著李牧東瞎喝起來。
這個絡腮胡子叫胡國保,是最早跟著陳伊的元老之一,在車上也被清宇田帶節奏,吐槽過李牧東。
李牧東也不介意,之前大家對他的非議是正常的,他一個普通人,何德何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倍受陳伊的青睞。
白發男名叫肖然,他還算是比較穩重,他也走了過來,對於李牧東說道:“東子,這次多虧了你,不然後果都不敢想,我們公司有你這樣的高手,我們何愁不會飛黃騰達啊!”
說完,對著大夥說道:“來,我們一起敬東子一杯!”
“好,敬東子!”
“對,敬東哥!”
眾人聽到後紛紛站起來對著李牧東舉著酒杯。
李牧東連忙客氣地和他們一一碰杯。
李牧東是喜歡喝酒的,在之前那個世界,還特意建了個酒莊,一空閑下來,就和手下的人大喝一頓。
李牧東無敵後,酒量也變大了,都喝了好幾輪了,雖然有著酒精上頭、飄飄然的爽感, 但人還是精神抖擻的,一點醉意也沒有。
奶油小生米三強正在手舞足蹈地和大夥講述著李牧東的光輝戰績,好不熱鬧。
在大排檔的一個角落裡,一個扎著馬尾的職業裝小姐姐坐在一旁搖動著高腳杯裡的紅酒,她一邊聽著米三強的講述,一邊用會說話的美眸看著李牧東。
朱唇鬢角、小西服勾勒的完美曲線,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著她的氣質。她正是陳伊副食的老板陳伊,他的關注點不在李牧東為什麽變強了,而是這個李牧東倒底是誰。
眾人對李牧東輪番轟炸後,絡腮胡子胡國保喝大了,他摟著李牧東說道:“東子,酒量可以啊,雖然我吃的鹽比你吃得米還要多,但在酒量上我可要栽在你手上啦。”
李牧東現在正在興頭上,他不假思索地說道:“這才哪到哪兒,我原來是南疆酒莊的一霸,千杯不倒,那才叫厲害呢。”
胡國保疑惑道:“南疆酒莊?那是什麽地方?”
李牧東得意道:“那是我建的酒莊,之前......”突然,李牧東住口了,因為那個南疆酒莊是他之前世界的酒莊,自己怎麽一高興就說串了啊。
“哈哈哈,東子,你喝多了吧,還你建酒莊?吹什麽牛呢。”胡國保哈哈一笑,然後立刻招呼眾人:“快來呀,東子快喝高了,我們加把勁呀!”
很快,李牧東又被淹沒在狂歡的人群人。
而在一旁的陳伊,聽到“南疆酒莊”從李牧東的口裡說出來後,再也不淡定了,她渾身顫抖地看著李牧東,眼裡閃爍著星許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