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確實是做噩夢了,這些有的沒的的夢總是讓人心煩啊……”莫小然對著旱魃王笑了笑,接過帕子擦了擦自己腦門上的虛汗。
“這次又給你添麻煩啦。”莫小然嘿嘿的傻笑。
“以後這種事情,我可以替你。”旱魃王起身坐到了遠處的單人沙發上,歪著頭,等待回答一般的看著她。
“旱魃王公事繁忙……”莫小然略有一些諂媚……
“說人話。”
“行,你不嫌我麻煩就行。”真的是場面有些許尷尬,有點虛……
說著莫小然拿起床頭櫃的水杯一口一口抿著。
“你做副師也不短時間了吧,身子養好了之後,準備接手我的位子。”旱魃王摸了摸自己隨身帶著的玉佩,不緊不慢的說著。
“恩。恩?!”莫小然正準備說話,結果一口水差點吧自己嗆死。
“好了,你休息吧,要批的公文後天送你公寓裡。”旱魃王嘴角微微上翹,有些滿意的走了。一開門,結果就看到後面站著一排來聽牆角的。
然後就是一陣的嘿嘿嘿,嘿嘿嘿的尷尬的笑聲。
“生活真的是如此……芬芳。”怕不是自己想口吐芬芳。
旱魃王是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可是這直接送給了自己一個炸彈啊。
趙仙奉看著旱魃王走了,自己長呼了一口氣:“這旱魃王終於走了,空氣都自由了許多哈哈,你說是不是?”趙仙奉喜笑顏開,搓著小手坐到莫小然身邊,“老美女,你是不是升官了?那咱倆以後的業務往來是不是就可以更上一層樓了?嘿嘿嘿嘿。”
趙仙奉笑的一臉的褶子都折一起了,這賺錢的嗅覺,職業素養。
“啥也不是。”莫小然淡淡的說,自己還準備享受清閑時光呢,“我餓了,要吃飯。”
“得嘞,咱晚上燒烤,小兔子伴舞。”趙仙奉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要伴舞你去,我不去。我要吃胡蘿卜。”小兔子對著趙仙奉呲著牙。
“好好好,都是祖宗。哈哈。”趙仙奉顯然特別開心,喜上眉梢也不錯如此,家裡很久沒有這麽熱鬧啦。
莫小然也睡飽了,起身拉著小兔子準備去看看玥青。
玥青還在睡著,莫小然輕輕的掀起被子看了一眼,藥都上好了,包扎的也不錯,莫小然也是放心了。畢竟是自己下了力氣救上來的人,不能讓自己白忙乎一場。
莫小然看著樓下餐廳四五個人熱火朝天好不熱鬧,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莫小然和玥夏也一起過去幫忙。
臨時來照看玥青的張姐,在廚房裡乾活最是利索。一條新鮮的海魚刮魚鱗,掏魚肚,改刀醃製,手法很是嫻熟。幾個大男人站在那裡一個勁的點讚,比心。翻過來這幾個人又看了看莫小然和玥夏……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如果是娶媳婦,娶個張姐這樣的也未嘗不好。
突然,“誒呦”小張叫了一聲。眾人齊齊看去,原來是小張在切肉的時候不小心切到了手。這一看不要緊,小張緊張的喲,眼裡滿是害怕的看著莫小然。然後迅速拿紙包裹住了傷了的手指,自己叭叭的找創可貼去了。
莫小然也是茫然了,他受傷這麽恐懼的看著自己看啥,我還能抱著他吸他血……想到這自己怕是明白了。哈哈原來是怕自己吸乾他的血啊。額,自己不喝血已經很久了……嘖嘖那味道,回味無窮。
緩了緩大家也都知道是個什麽意思了,等小張回來之後,都用同情的眼光看去,
安慰一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張倒吸了一口涼氣,誒喲喂,這都是幾個意思?
趙仙奉的小別墅就是不賴,小院子得三個籃球場那麽大,一串一串的彩燈一搞,氛圍立馬來了。燒烤爐搞起來,小啤酒喝起來。不分什麽主人客人,不分什麽老板助理,都圍在一起喝酒,唱歌,吹牛皮。
趙仙奉喊著手底下的小高要拜把子,做兄弟;一時又喊著莫小然叫小可愛,小仙女。
額……就怕空氣中突然的安靜。
趙仙奉翹著蘭花指對著莫小然喊小仙女的那一瞬間,誰都不敢說話了。莫小然晃了晃手中的手機道:“拍的真好。逆光照亮你的美啊。”
莫小然又對著小張說:“看到客廳有投影儀,還能用吧?明天循環播放一個小時,這麽好的像素,老趙絕對不能錯過。”莫小然說完還笑了笑,一種莫名的快樂用上心頭。
這……小張內心黑線了……
不知道是誰又決定唱歌,碰巧大別墅裡面還真有娛樂房。一行人進了房間,嗷嗷的唱死了都要愛,高音是嗓子都破了喊上去的。
那開了麥,大家都封神了,都在演繹。人生的難度不在於唱死了都要愛,而是在於一個個非要比拚死了都要愛的高音段。
大佬,告辭。這幸虧隔音做得好,不然物業得投訴到天亮。
莫小然離了席,拿著一罐啤酒,躺在躺椅上安靜的看著月亮一點一點往上爬。晶瑩剔透的嘴唇露出一點紅,兩個臉頰也更是露出了酒暈。酒精讓人開心,莫小然低聲的哼著歌。
“紅塵裡,美夢有幾多方向。找癡癡夢幻心中愛,路隨人茫茫。”
“副師,嘿嘿嘿嘿,你怎麽在這裡啊……”莫小然一抬頭看見了玥夏,玥夏怕是之前在山上也沒怎麽喝過酒,現在把自己毛茸茸的耳朵給喝出來了,一個立在腦袋上,一個耷拉著,有點可愛
“副師,這杯酒我一定要敬你,真的多謝你的救命之恩,還是好幾回。嘿嘿嘿嘿……”玥夏自己說著說著都把自己給說笑了,大大的眼睛看著莫小然,一抬手,一杯酒下肚。
呵……這些人看不出來好酒量啊。
“副師,我好開心啊……跳跳。”說著酒杯舉過頭頂,在哪裡蹦躂,嘴巴厲害還念叨著:“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哇哦哇哦……”
今天確實是挺好的一天。
莫小然喝完了最後一口酒,易拉罐隨手一丟,扔進了垃圾箱。
自己掏出那個金鐲子,打開布,看了起來。
一個鐲子整整九朵祥雲,每一朵都圓潤飽滿,九朵祥雲連為一體,卻各有特點。流暢的線條,精巧的設計,應該也不是一般市場上的俗人。祥雲嘛,寓意吉祥。如果這個鐲子是那位踩著花盆底鞋子的妹子的,怕不是這個妹子也是個有身份的人啊。
你到底跟著我來做什麽呢?莫小然心裡嘀咕。
如果這種精巧的首飾擱在市場上, 自己也是分分鍾就入了手。可是現在,自己是萬般不敢隨意帶的。沒什麽事情還好,萬一這小可愛怨氣沒消,那就中彩票了。
莫小然摸了摸鐲子內環,恩,果然有字。借著院子裡的燈看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什麽某某十足赤金。下面還有一個字,顯然和這個“赤金”不太一樣。“十足赤金”這六個字一看就是打鐲子的時候做的。但是下面這個字是後面硬生生用硬物刻上去的。
莫小然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那個後面刻上去的字是“德”。
如果一個在做鐲子的時候印一個德出來,那是祈福,福德福德,一般在成對的鐲子上比較經常見到。但是一個鐲子做好了之後被刻上“德”字,這又是什麽情況?
這事情有點久遠,這從哪下手啊。
“你到底需要我幫你做什麽呢?為什麽要跟著我呢,我沒記得我殺過女孩子啊……”
莫小然又自言自語了一遍。這個手鐲也挺圓的,一般這種鐲子不是帶上一段時間就磕碰的不是很圓了麽??莫小然看了看自己右手上的銀鐲子,又看了看手中的金鐲子。
恩,是時候該給自己填個首飾了,拿應該要個實心的,簡單的花紋少的。
盛世的時候當首飾,亂世的時候當盤纏。哈哈,我真是機智的小可愛,莫小然內心樂呵。
莫小然把金鐲子舉起來對著月亮比起來,這倆誰更圓呢?
比劃來比劃去,也沒有看出個什麽所以然來,莫小然又包好把它放在乾坤袋裡,隨之又收拾了院子裡的殘局,準備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