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毅,深井藝術學校10級攝影級新生。開學那天遇到了莫小然:一個從骨子裡就流露出古香古色氣息的女生。
不知道你是否有遇到過這樣一種情形,而僅僅是一秒鍾的時間裡,在形形色色的校園裡,一個她,佔滿了你的眼眸甚至是內心。她是個有光環的女子。就是這樣一個有光環的女子,從一輛四個圈(某車品牌)裡下來,引得周圍學生側目。
她的案子一直沒有進展,就算大家都對她望而卻步,她也毫不在意。宿舍裡的每天晚上大家都會聊一些學校的美女。唯獨她沒有人敢提起,就算提起也只會配上兩個字:可惜。
本想著在美女的低谷的時候去安慰安慰,結果被生生的賞了一劑白眼,呵呵。
十一假期,家裡通知我去參加葬禮,是一個遠房的親戚,就住在下深井村(上深井村的舊村,偏遠)。逝者是我遠房的太奶奶(也就是我爺爺的姑姑,應該叫太奶奶吧?),喜喪。她獨自住在舊村三十多年,好佛,慈悲心腸。常常聽她嘮叨:自己走了,誰來看護這裡神明?
我來的算早的,想幫幫忙。張易生是太奶奶的嫡系曾孫,和我也算熟識。雖然年齡相仿,但是卻大我一個輩分,我得管人家叫叔。外貌自然沒的說,儀表堂堂。和我比是自然是差了點了,本人算不上什麽文韜武略,可是也是學富五車……咳咳……好了,好了,是我瞎捏的好吧,就是單純的帥的有內涵而已……好,說他說他,張易生重義氣,記得一年前,家裡的老狗死了,還大哭了一場。不顧家人反對找了個好地,埋了。(家裡人事打算吃掉的)
因為家裡祖墳在這裡,我也算是常常回來掃墓祭奠,親戚家的同齡人也都玩的很好。曾奶奶住的舊村我們也常常去。老太太能走動的時候,常常拿院子裡的的水果給我們吃,那時候果子酸酸甜甜,很是解渴。後來,老太太腿腳就不大方便了,她就拿她平時攢下的糖塊給我們吃。一開始糖塊甘甜,後來去的次數多了,就有些苦澀了,糖衣也變得黏黏糊糊,甚情也呆至還有屎黃一樣的東西在上面。
老太太的表呆傻傻的,有一次甚至抓起張易生的胳膊就直接咬了下去!疼的他哇哇亂叫,老太太猶如夢中驚醒松開他的手,心疼的摸著,嘴巴裡念叨:人老了,糊塗了,糊塗了,糊塗了。
張易生那小夥子,手上現在都應該有那牙印。
沒想到才幾年的功夫,老太太就撒手人寰了,去看看老太太最後一眼吧。
“徐,等等再去吧。”二爺爺拉住我的手。
“怎了?”
“他二叔子,你還有心思在這?咱大哥叫咱去呢,你快點,快點!”說話的是大爺爺的媳婦兒。她臉朝著二爺爺,和二爺爺說著話,可是這眼睛卻是朝著我。搞的我心裡毛毛的,老以為她在和我交流。(看官您們能懂咩?)暫且叫這個女人叫大奶奶吧,其實和我家的關系也算挺遠的,偶爾串串門的關系而已。大奶奶其實得了一種眼疾,類似於對眼晚期差不多吧。
“徐,你看著點啊,你把易生,還有小文都叫過來,不管誰都不要動太奶奶的棺材!”二爺爺說的疾言厲色,我也不敢亂動。來了人哭喪,也只是草草的跪在那裡,誰也沒敢動那棺材。
耳邊老聽著咯吱咯吱的聲音,誰在扣木頭?
“誒,我說你扣凳子呢?”我轉頭問易生。
“沒有啊,
我以為是你呢?” 我和易生默默的都看向了小文。
小文搖了搖頭,一臉不是我的表情。
我倆一臉懵逼的。心瞬間咯噔了一下,循聲一聽,瞬間有一種脊椎飛出身體的拔涼感。聲音是從棺材裡傳出來的!
“裡面還有別的東西被關進去了?”我看了看他。
“開,開,開什麽玩笑?!怎麽可能!怎辦?”小文開啟了抖動模式,兩手反覆揉捏著。
“你們守著,我去告訴二爺爺他們。”我看著小文略有哆哆嗦嗦的樣子,拍了拍他,“你靠邊站,和你易生叔待著(輩分大真的是有好處啊,走哪得管人家叫叔)這裡人多,不怕!”
走到後院堂屋門前,聽到裡面爭吵的聲音,說什麽請法師,說什麽來不及。我推門進去,還沒說什麽,大奶奶就往外推我,說我什麽不懂事。
他們一聽說,棺材裡出聲了。大奶奶在那裡嗓門最大。
“我說什麽來著?!你們還不信!這下好了吧,屍變了吧?!”大奶奶歪斜個眼睛掃視著大家,屋裡並不亮堂,爐子裡還往外倒煙,雲霧裡有一點慎人。
夜深了,月亮大如銀盆(是的,不是盤),感覺就好像貼著臉升起來一樣,就連環形山都能看的清透。家裡的嫡系男丁換著守靈,靈前的蠟燭一閃一閃,飄忽不定。棺材裡的老太太仿佛也睡著了,沒了動靜。
第二天一大早被大奶奶叫來的大仙,出現了。
“莫小然!?”
“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