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他吃飯的事在一個晚上兌的現,我和他說今晚來陪我住,家裡有好多吃的,上完網吧出來後他非要買炸串被我活生生的攔住了,回到家裡我們兩個吃著我悶的大米飯就著兩袋銅錢橋的榨菜還有他無奈的表情,為什麽不買一些吃的呢?就是要開玩笑嘛,不過代價真是大了些,殺敵一千也自損了一千呀,一換一,不虧。
政哥因為小時候中風,扎針傷到了管理語言的神經,所以說話帶著點兒結巴。現在只要我們在一起吃飯聊起來高中的生活,他沒有一次不說這兩件事的。
列哥特別虎,他和別人乾仗,我拉著另一個人怕他挨打,結果被他舉到天上的板凳砸在了我腦袋上面,當場給我乾進了醫院,那時候也真是皮實。
性情乖張的他來我們家裡住,後來獨自租平房的時候,早上四點鍾還沒到就把我叫了起來說餓的不行,讓我給炒飯吃,你永遠也想不到他下一步會幹什麽。
紀老師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不再擔任我們的班主任換來了一位女老師,我和林倩的關系也由幾張紙條的傳遞而恢復回了原來的狀態,這種跌落到谷底再爬回來的感覺可當真是美妙。我們和趙賀春一家也不再住在一起了,從原來的樓房裡搬到了紅石碑裡面的平房裡居住。
這時候的我已經在讀高三了,時間過得可是真快,我不禁要為自己的成績而擔,在課堂上曾經玩兒的有多歡現在就有多麽的憂慮,此消彼長,絕對公平。
我收了一部分的心用在了學習上,可是我的學習習慣已經養成了在荒廢的兩年光陰裡,改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盡管林倩時常提醒著我。
在學習上欠下的債實在是太多了,語文除了耳熟能詳的幾句古詩詞剩下的什麽也不知道,英語就更不用說了,我深深知道這兩門學科取得的優異成績是要靠不斷努力的積累而得來的,其他的學科還可以通過一階段的努力惡補回來,在我認真琢磨了幾日之後,結合自身實際情況想出了一個看似英明的辦法“棄車保帥”,語文和英語兩學課果斷放棄,專攻數理化。
辦法一出,積鬱的心情立刻又晴朗了起來,不禁為自己的聰明而洋洋自得。
幾天努力的學習過後,發現如果以這樣一個學習方式的來學習的話,那麽我就還可以再玩上半年,畢竟我對於理科的理解還是有一定信心的,我何必現在就面對著這枯燥無味的習題而浪費這大好的年華呢?
要知道,我要過的生活是無數個不同的一天,而不是同一天的生活,被重複了無數次!
其實只要你審視到了自己的問題,那麽到什麽時候都不算晚,只要能夠果斷回頭。我手中握有無數次的機會,但每一次都流失在了自我欺騙之中。
人生最可怕的並不是路有多長、山有多高、海有多深,是在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的情況下,還一味盲目的自信。我已經把輪船開到了大海的中間,卻以為一個夜晚的回頭就能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