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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遊戲之儀》第14章 “畫風”各不同
  三組人分開才不到兩分鍾,言棠安回顧四處竟已成潔白的一片,無論如何再也找不到虞可樂和小祀的身影——絕對的白色中連一個黑點都沒有!

  抬頭卻不知天在何處,明明踏實的腳下卻又有極不真實的虛幻感……要不是看到維倫斯還在前面帶路,言棠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要去何處。

  “接下來你即將面對的挑戰名為‘呼嘯’,不用問我是什麽意思,因為你馬上就會知道了……”維倫斯庫奇停了下來,回頭朝言棠安微笑,明明沒有風,他頭上的銀發卻輕輕晃動。

  言棠安沒有回應一個字,臉上不自覺展現出的嚴肅說明他仍在觀察,從維倫斯開始講出第一個字起,他就將注意力從周圍集中到眼前的老人身上:雖然這老頭表現得無比謙和,但還不一定就是個善茬,畢竟是噩夢中的存在!

  在“迷霧走廊”裡所歷經的每一幕都不時在腦海中回放,時刻警告著言棠安——在這裡能夠信任的只有自己……和同伴!這個社會學家所說的“死亡率”可能根本就是他胡口亂說,以使他們放下警惕!

  “放松些,在正式開始挑戰之前,我們還可以好好坐著聊聊天。”庫奇仍然是一臉祥和,很容易讓人誤以為他根本就沒看到言棠安臉上明擺著的懷疑,說話的語氣就和他話中說的一樣輕松。他微微停頓了一下,估計是想起還沒有征求言棠安的意見,於是又添上一句:“好麽?”

  “好。”

  “哈哈,你還真是惜字如金……”維倫斯直接從空無一物的身後拿出了兩把椅子——可能這也是噩夢值守者的能力之一吧!

  “請坐,距離達到挑戰的開啟條件還有很長的準備工作要做,我們的時間很充裕。”

  “這個噩夢就你們三個人吧?難道我的挑戰還需要蘭斯特或者阿道夫去準備嗎?”言棠安早已在聽完第二遍錄音後就已經把這三人的名字熟記於心,他懷疑的看著自顧自坐下的維倫斯,謙敬的語氣內藏著微不可查的寒意。

  “噢噢,當然不止我們三個人。準備工作現在已經開始了,自然是不需要我去做的,但根據以往的情況來看,一時半會實在是無法開始挑戰……”庫奇慢悠悠地回答,一手按上給言棠安準備的椅子向前推了推:“請坐!”

  言棠安暫時放下了對他固執的懷疑,拉過椅子,確保這樣的距離不讓庫奇可以直接碰到他:“那就開始正題吧!你想聊什麽?”

  維倫斯看到了他的小動作,不過沒說什麽,連神色也保持在沉靜的狀態。這要麽是一隻城府深不可測的老狐狸,要麽就是真的不在乎:

  “你聽說過‘昆古尼爾’嗎?”

  ……

  “你需要接受的挑戰名為‘等待’,這個挑戰可以說是三個挑戰中最安全的了。”蘭斯特也收住腳步,對還在背後虞可樂說:“在此之前,你還可以問我一個問題——無論是否與挑戰有關,只要是我所知道就會回答你。”

  虞可樂已經沒有最初的那般不安了,她眨巴著眼睛,一副沒聽懂的樣子。

  “我們三個對待玩家可都是不同的,可能只有你才有機會從我這裡了解到和這個噩夢有關或者和你的挑戰有關的信息……呃,是還沒想好嗎?”蘭斯特回頭看到虞可樂呆呆的模樣以為她在思考著問什麽好。

  虞可樂回過神來:“哦哦,我想問的是……我們現在和你們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呢?因為……如果人真的有靈魂的話,

也應該早就被信奉神秘主義的人發現了才對……但是我們似乎的確是可以被確定為存在的……”女孩說出的話和之前變得不一樣了,其實拋開她單純的性格來看,放到學校裡也應該是一枚當之無愧的學霸吧……  蘭斯特曲起中指輕叩自己的額頭——這是他在思考問題時的標志動作——眼神變得有些遊離:“其實你所問的是兩個問題,首先是你們作為‘玩家’是如何存在的?其次是我們三人作為噩夢‘執掌者’是個什麽情況?”

  虞可樂沒有否認他說的話,靜靜地站在一邊猜測著“噩夢遊戲”裡的根本性設定。

  “很抱歉,小姐。”桑弗勒爾蔚藍的瞳孔一片澄澈,倒映著虞可樂的身影給人淡淡的回味:“恕我不能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因為我也不知道‘玩家’的角色是怎麽生成的。雖然看起來你們的存在和我們無異,但實際上,從靈魂力量——我從你們中國的書中看到過這個詞——的層次來說,我們要比你們強大得多。”

  沒有留給虞可樂理解的時間,蘭斯特接著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其他的噩夢‘執掌者’就算不強也同樣可以存在……但是我們不一樣,單就我們三人而言,我們就是‘他們’,我們就是那些超前死亡的人最後衍生出的意志的集合體!”

  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虞可樂也沒有感到很失望。蘭斯特桑弗勒爾只不過是無數“執掌者”中很普通的一位,要是連他都能夠知道有關噩夢遊戲的所有隱秘的話,那絕對會有少數‘執掌者’可以從中發現可能存在的漏洞並借機到遊戲以外,也就是現實中去了!

  “我的回答,請問你還滿意嗎?關於第一個問題我實在是無能為力,還請諒解……如果你認為沒問題,那我們就可以開始挑戰了。”蘭斯特重複地道歉,表明他是真的不知道。

  這點小事,虞可樂自然是不會窮追不舍,畢竟她也對一次就得到答案不抱太大的希望:“好的,那就開始吧!”她沒有再問蘭斯特這場挑戰的內容到底是什麽,人家在開始就說了只能問一個問題,而她一句話夾帶著問了兩個已經是打破規矩了——盡管對方也隻回答了後面那個問題……

  “I got it !為您效勞,小姐!”蘭斯特露出標準的紳士微笑,舉起右手拇指相抵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

  至於小祀這邊的“畫風”又與前兩人完全不一樣了……

  畫有“筋隈”的面具早已到了小祀手中,這個小女孩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無所顧忌,也完全不怕身邊比她高了整整一倍的阿道夫會帶她去開啟什麽挑戰。

  瓊一邊走一邊搖晃著頭,從遠處看去就好像爺爺帶著孫女出來散步,頗有些怡然自得而又毫不違和。

  “喂!還要走多久啊,我都走累了。”小祀和阿道夫的行進速度並不比言棠安和虞可樂他們慢,但走的時間卻比其他人多了不少。

  “快了快了。”從老人的語氣中竟然可以聽出一些愉悅,也是有很久沒有碰到過這麽活潑、肆無忌憚的“玩家”了,小祀的脾氣還挺對他的胃口……

  “好了,我們到了。”又往某個無法判別的方向走了許久,阿道夫才終於說道。

  “這就到了?感覺跟之前看到的也沒什麽不同啊。”小祀話雖然這麽說,但也沒有繼續向前走動。

  瓊回過頭來,表情換上了罕見的嚴肅:“你的挑戰是‘替死’,不過放心……誒,也不能太放心,這個還真是有些矛盾……”

  “你就說怎麽玩吧!”小祀才不管挑戰的名字有多麽唬人,感覺她天生就不知道害怕是什麽,隻追求以最快的速度做到最好的程度!

  “玩……”面對這沒心沒肺的“提議”,阿道夫直接被驚出一絲冷汗:“小姑娘你真當這裡是玩的地方嗎?”

  “對啊,不然為什麽叫‘噩夢遊戲’啊?‘遊戲’不就是給人玩的嘛……”

  額,還真是……沒有錯啊!阿道夫意識到原來是自己出了“問題”,他微微正色:“在挑戰開始之前,你還可以讓我給你一件東西,只要不是對挑戰有決定性作用的我都可以給你……當然,你所獲得的東西是不能帶出這場噩夢的。”

  小祀捂頭:“哎呀,最煩這種無聊的選擇了!”不過她還是嘗試去想:我到底要什麽呢……瓊在一旁等待著, 他也在猜這可愛的小蘿莉會想要些什麽……

  小祀猛地一抬頭,就在瓊以為她終於有了想法的時候:

  “想不出來,懶得想了……是必須要給嘛?可以不要嘛?”

  “這……”阿道夫再一次感到小祀的不同尋常,雖然他還沒有說出“替死”到底是個什麽挑戰法,但有人能夠給你一樣東西,你隨便要個什麽也是可以的啊!說不定還可以借此來探探口風,萬一猜到了什麽“對挑戰有決定性作用的”東西,雖然不能由此獲得,但用來推理挑戰的形式也不失為一種機智的做法……

  但想這些都沒有意義了,眼前這小女孩幾句話就讓自己想好的一套說辭失去了作用:“好吧,那也是可以的……不過,你真的什麽都不要嗎?”瓊為了確認,不得不慎重地再問了一次。

  “那沒辦法……你給我個梳子吧。”小祀似乎是以為不要他給東西就不能繼續後面的挑戰,隻得一臉哀怨加無奈地回復。

  梳子很明顯是跟“替死”完全掛不上鉤的東西,看來她就只是想要梳個頭髮……阿道夫采用了與庫奇一樣的手法,直接從身後翻出了一隻木梳將之遞給小祀——梳子上還特地雕刻了一朵小櫻花,和小祀也挺配的。

  小祀也確實是想要梳頭髮,她接過梳子就把頭髮散開,然後慢慢地捋順起自己長長的頭髮來。別看小蘿莉個子不高,頭髮還挺長,解開來差不多垂到腰際。

  阿道夫守在一邊,等著小祀結束她的“自我調適”,然後開啟挑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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