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媳婦來了有兩天了,老三不在宿舍也有三天了。
老三神秘,她媳婦更神秘,上一次在小樹林見過之後,居然再也沒露面。老五還在抱怨,老三媳婦太小氣了,雖然鬧了點誤會,也不至於躲著不見吧,畢竟我們和她老公還是兄弟呢,我們還幫她盯著老三呢,以後要怎相處?
至於老三,更見不到影子了,除了上課時可以見到,一下課就匆匆離開,他兩口子到底在搞什麽?
老五一臉淫dang地說:“還不是那事?”
老大無語:“老五,你是不是精蟲上腦了?怎麽整天尋思那事,再說,你三哥身體,有那麽好嗎,瘦的跟小雞子似的……”
說著說著,老大居然也鮮有的開起玩笑來。我們幾人呵呵笑起來。
人真是不禁念叨,這不就在這時,老三給老大打來電話,可是把老大嚇的一拘靈,手機都掉地上了,所以說啊,抬頭三尺有神明,還是不要在背後議論別人的好。
老大有點肝兒顫,問“老三,你……有……有啥事嗎?”
老三莫名其妙,有點摸不著頭腦,問:“你怎結巴了,是不是做啥虧心事了?”
居然被他猜到,老大支吾,準備欲蓋彌彰,說:“行啦,你有啥事?”
老三嘿嘿兩聲,說:“這不是媳婦來了好幾天了,也沒有和哥幾個正式見過,這不,她說要請哥幾個吃飯,哥幾個賞光啊!”
賞光!賞光!肯定賞光啊!剛上大學,各種開銷,生活費剛剛夠花,出去吃大餐的機會可是不多,我不知道別人,我們宿舍,只要人不是特別瞧不上,一般的飯局我們都會參加,更不用說這是自家兄弟的飯局了。必須捧場。
掛斷電話後,我們都有些不好意思,老三媳婦主動請兄弟們吃飯了,我們還在背後詆毀人家,實在是不應該。
半晌無話。
到了晚上老三兩口子約飯局的時間了,我們在包間裡有些焦急不安,為啥,因為我們這客人到了,這東家卻遲遲沒有露面。
暴脾氣的老二有些不耐煩,把杯子往杯子一甩,聲音很大,氣呼呼地:“姥姥的,老三兩口子到底在搞什麽飛機?是不是故意在耍我們呢!哥哥我都要餓死了!再不來,我就走了!”
我們安撫著老二的情緒,但是各個心裡也是頗有怨言,只是我們忍著不發作,難道老三還真要放我們鴿子?!
老大這時候發話了,說:“我們再等10分鍾,或許他們遇到啥事了呢。要是他倆不來還我請客,請大家吃頓好的!”
大家聽著老大說這話,頓覺心裡痛快了好多,老五高呼一聲:“好!”,然後大家不自覺的鼓起掌來,心裡壓著的悶氣,頓時也舒暢了許多。
就在這時候,老三和老三媳婦,推門而進。他居然有點恬不知恥,說:“哥幾個太客氣了,我來了還用鼓掌啊!”
老三媳婦呢,一臉冷峻,好像心情不太美麗。
我們一臉鐵黑,默不作聲。老三以為他的玩笑能打開局面,殊不知我們更加鬱悶,還歡迎他,我呸!
老三尷尬一笑,滿懷歉意地說:“對不起,剛才有點事,耽誤了……抱歉!”
老三態度誠懇,畢竟自家兄弟,道個歉就算了,還能真生氣怎的,老大嗯哼一聲,說道:“好啦,既然老三說了,人家是真有事,又誠摯道歉,這事就這樣吧?怎麽樣?”,說完老大環顧四周。
我們點頭,老五著急地說:“愣著幹啥啊,
沒事了快點點菜啊,哥哥我要是瘦了,你們負責啊!” 氣氛熱鬧起來,剛才還在摔杯子的老二都眉開眼笑,不過一張黑臉綻放出笑容,露一排大白牙,實在不美觀,還是平常嚴肅,皺著眉頭,凶神惡煞的樣子看著舒坦。
接下來便是點菜,喝酒。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嬉笑怒罵,這場飯局,情緒是熱烈的,場面是熱鬧的,我們兄弟幾人,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剛開始喝酒時候還是微微醉,正好的感覺。
弟幾個有酒就行,有肉就行,別的哪裡管,倒是我和老大,發現了一些在這繁華的酒局下的一些端倪。老大瞅瞅我,又瞅瞅老三和老三媳婦,我點點頭,示意我也發現不正常的地方,老大示意我不要聲張。
詭異的點在哪裡呢,在於老三和老三媳婦。按理說,老三媳婦主動要求和兄弟們吃飯,應該是和兄弟們多聊天,化解之前的誤會或是增進感情,起碼要交代這次酒局的目的,做一個主持人啥的。
但是酒局之間,老三媳婦全程拉著個臉,一臉的不高興,老三用胳膊肘頂她,她卻不動彈, 老三沒辦法,自己講的話:“今天這個酒局主要目的呢,就是把哥們們聚到一起,和我媳婦認識一下,然後化解一下之前的誤會”
然後老三挨著介紹弟兄們,我們挨個點頭示意,她也點頭,但是真的特別奇怪,好像她特別不情願,每次都是勉強的點頭,敷衍,這就不對了。與她要緩和我們關系的那個印象,嚴重不符啊!
喝酒到最後,老三媳婦有些不耐煩了,急著要和老三回去,我們幾個喝多了,哪裡管的了那個,拽著老三繼續胡拉八侃,繼續喝酒,酒到最後,喝的無非是感情。
老三做為難狀,一邊是媳婦,一邊是兄弟,老五煽風點火:“男人嘛,喝酒第一位,女人管什麽管!老三,不是我說你,你這妻管嚴是病啊,得治!你不能硬氣點嗎?”
不知道老三是不是平常太壓抑,還是今天晚上喝多了,他居然被老五如此簡單的激將法被刺激到,他跟她女朋友吼道說:“老子今天要喝酒,要回你自己回去吧!”
老三媳婦似笑非笑,小聲威脅到說:“看你兄弟在這裡。我給你面子,你最好現在走。不然今晚上你別來找我了!”
老三一扭頭,不再搭理它,和老五等人繼續喝酒,他們暈暈乎乎,或許聽不到,可是在裝喝醉的我和老大,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老三媳婦更是決絕,拿起包摔門而出,醉的暈乎乎的他們被嚇得一跳。他們看看四周繼續灌酒了。
老大偷偷把我叫過去,跟我說“這事另有隱情啊!”
我暗自點頭,嘿,真是一場奇怪的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