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一聽怎麽著要拿自己當試驗品?
他急忙道,“什麽試驗品?你可別胡鬧啊。”
黑暗中一片寂靜,“它”沒有再開口。
張揚內心不禁有些擔心起來,這個家夥不會是要玩弄自己吧?
正愁緒萬千的時候,張揚莫名其妙感覺頭突然痛起來。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頃刻間好像有無數根針扎進腦子裡一樣,他恨不得用腦袋撞牆,可奈何身子依然動彈不得。
就在張揚痛的快要失去意識之時,他的眼前慢慢出現了密密麻麻、色彩斑斕地光點,又是一陣刺耳地電流聲仿佛穿過他的耳膜直通大腦,刺激著每一根腦神經。
一陣急速的下墜感,張揚隻覺得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睜開眼睛,張揚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遊戲裡面,正落在剛才那片泥沼的附近。
張揚不住大口地喘息,在地上緩了一陣,才慢慢地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遭了,剛才跟“它”聊了那麽久,這會遊戲應該快結束了吧。
張揚慌忙四周看了看。
不對啊,剛才在那片黑暗裡待了那麽久,毒圈應該早就覆蓋這裡了才對,怎麽周圍還沒有看到毒圈?
張揚像是恍然想到了什麽,按住耳麥試探性地道,“白鷗?”
還是那陣熟悉地沙沙聲,接著又是那熟悉地甜美聲,“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嗎?特種兵。”
張揚愣了愣,“呃……那個……沒事,哦,對了,現在距離我引爆手雷過去了多久?”
“你剛剛被炸飛落地還不到一分鍾。恭喜你逃出泥沼,看來你的運氣確實不錯。”
張揚內心直犯嘀咕,怎麽可能會剛剛落地?
明明剛才跟“它”聊了那麽久,感覺怎麽也得過去快一個小時了吧。
那無盡黑暗裡的時間過得那麽慢嗎?不,那黑暗本就是無盡的,或許,根本就不存在時間的概念。
不過,白鷗看來真的不知道遊戲裡還有“它”的存在。
不想那麽多了,反正慶幸的是自己沒被手雷炸死,撿回了一條小命。
眼下要緊的是跑毒。
張揚起身簡單活動了一下身體,便朝著安全區奔進。
“它”最後說送我一個禮物什麽的,到底是什麽?我這也沒看到啊……哎,還是等出了遊戲再找機會詳細地問問“它”。
跑出林子,毒圈已經在身後跟著了,照這樣的速度要不了多久還是一死,周圍連個交通工具都沒有。
身後公路上一陣汽車轟鳴,張揚回過頭,遠遠地望見了一輛“蹦蹦”。
“蹦蹦”上一前一後坐著兩個人,他們顯然也看到了張揚。
坐在後面的人興奮道,“誒誒,開慢點,讓我收了這小子的人頭。”
張揚發現對面的人舉槍要打自己,慌忙趕緊找哪有掩體,可這附近除了雜草根本沒有可以作為掩體的東西。
“噠噠噠”,一陣子彈呼嘯而過。
張揚意外地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判斷出這些子彈的軌跡,身體像不受控制似的下意識做出一連串翻滾騰挪的動作。
“臥槽,我的身體……怎麽……怎麽變得這麽靈巧?”隨著一個後空翻落地,張揚呆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地心裡想道。
汽車離得越來越近,子彈卻一發也沒有打到張揚。
他們見張揚原地杵著有些發愣,乾脆索性直接撞上去。
汽車“嗖”地朝向張揚就撞了過去。
然而,撞了一車的寂寞。
張揚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跳到了車上,車上的二人都吃驚地看著張揚。
其實張揚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跳上車的,他一切的行為動作都猶如與生俱來的下意識一般,就好像打嗝放屁一般自如順暢。
張揚一拳將車後面的人打了下去,一個翻身雙腳用力一踹又把駕駛員踹飛出去,自己則坐上了駕駛位向安全區繼續駛去。
一切來的太哇塞,張揚激動的小心臟久久難以平複,不斷地回憶著自己剛才那一系列瀟灑帥氣的動作。
真他媽崇拜死我自己了。
難道這就是“它”所說的禮物?
雖然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麽回事,但是張揚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身體已經發生了徹徹底底的變化。
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張揚。
張揚的嘴角忍不住肆意地上揚著。
開著車,張揚來到了一片豪華的度假村。
這裡的建築明顯區別於之前看到的熱帶特有的竹屋,齊刷刷地一水全是石料建築風格,很像那種比較高檔的洗浴中心的建築風格。
下了車,張揚挨個屋子搜尋裝備,但是這裡就像是被鬼子掃蕩過一樣,一地的破爛貨。
哎,有總比沒有強吧。
張揚撿了平底鍋,撿了個破摩托頭盔,還有一件一級甲和一把左輪手槍。
看著手裡的左輪手槍,張揚想到了魏武勳一,呵,真不知道該恨他還是該感謝他,這種情緒還真有點複雜。
現在的張揚即便不如魏武勳一,那應該也能跟魏武勳一比劃幾下了。
也不知道小白靈和邵武有沒有成功碰頭,他倆現在怎麽樣了?
不想那麽多了,還是先適應一下現在的身體比較重要,得找幾個家夥來練練手。
張揚剛一出門,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向後閃身。
“當”,一聲槍響,一發子彈打在了張揚剛剛閃過身的門框上。
開槍的小子心道,“這他媽都能躲開?該不會是有掛吧?應該不能吧。”
張揚看了一下彈孔,推測山上應該有“伏地魔”,敵暗我明,不能魯莽。他腦子飛速思考了一下便想出了對策。
張揚現在的腦子異常的興奮清晰,就像是被重新做了一遍系統一樣,版本升級更新了。
山上的“伏地魔”穿著一身吉利服默默地在草地爬動著轉移陣地。
能活到現在的選手都絕對不泛泛之輩,一定都有著自己的過人之處。
“伏地魔”又選好一處位置,調整姿勢趴好,慢慢伸出槍管,透過八倍狙觀察著遠處張揚所在的房屋。
他呼吸的很均勻,是一個十分小心謹慎的人,也是一個果斷乾脆的人。當然,他也擁有著強健的身體和極高的智商,如果沒有這些條件是駕馭不了一把狙擊步槍的。
他在等,等著張揚出現。
他有把握,無論張揚從哪個門出來他都能發現。
可是張揚還沒有出來。
他並不著急,他也很有耐心,他喜歡這種像釣魚一樣靜靜等待目標的感覺。
周圍蚊蟲的聲音絲毫影響不了他的專注。
可有一種聲音可以。
那就是人類的聲音。
當他聽到有人在他的頭頂上吹口哨的時候,他真的慌了。
不可能有人可以悄無聲息的靠近他,他的警覺性非常強,這一點他一直非常自信。
除了一個人,唯一的一個人,上一輪碰到的魏武勳一。
難道今天又碰到那小子了?
他抬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他見過的,正是昨天的吃雞冠軍,張揚。
他愣住。
張揚正拿著一把手槍對準自己的腦袋,一把和昨天魏武勳一手裡一樣的左輪手槍。
“當”地一聲槍響,張揚果斷開槍送他成盒。
子彈穿過他腦袋的時候,他正在思考一個問題。
這小子是怎麽悄無聲息跑到自己頭頂上的?
張揚從樹上跳下來,不慌不忙地換上了吉利服,裝備好地上的武器。
誒,糟了,剛才不該打他腦袋的,好好地一個二級盔就這麽報廢了,張揚內心不禁自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