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要是在家中有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闖入該怎麽辦!
答:不要慌張!打電話給JC叔叔,讓JC叔叔過來處理!
......
“這該怎辦啊!”
望著眼前躺著的人,顧言一副手足無措的表現。
此番情景,究竟該何去何從?
眼前的人明顯是受了重傷,一身白袍染紅了一大半,並且倒在了自己家門前,很明顯重傷他的人就在附近!
在這個沒有電話的時代,報警也就是報官肯定是不現實的。
現在跑出去多危險啊!一個不好遇到了“凶手”就要被哢嚓了!
但是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是辦法,顧言明顯感覺到眼前的白袍的顏色在不斷加深,一副血沒止住的樣子。
顧言也沒學過什麽創傷的緊急護理,只知道上前探了探白袍男子的鼻息,證明還有氣,只不過這鼻息有些微弱,氣若遊絲一副要斷氣的樣子。
“煩!真的煩!”
自從顧言重生而來已經很久沒有動過腦子了。
孩子嘛!不就應該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生活嘛!沒事動什麽腦子啊!
感覺腦子許久未用,有些生鏽的顧言,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也依舊沒有想到什麽好的方法。
“算了算了,我就當你是個送快遞的吧!”
“摸屍,摸屍!”顧言沒心沒肺的在心裡念叨了一句。
說實話,顧言對於眼前的景象並不害怕,要是放在之前的世界也許此刻已經跳起來報警了。但是在這裡,顧言從來就沒有把自己帶入到這個世界中來,從一個開始就是以一個看客的姿態來接觸這個世界。
就好比現實中的人在玩遊戲,作為一個看客,一個操縱者來代入其中。
新鮮感大於恐懼。
或者說,在這個世界,顧言並不懼怕死亡,連穿越那麽離奇的事情都被自己遇到了,也許死亡後又是一種新的開始也說不定。
無知者,方能無畏。
凝視了一會,慢慢的顧言帶著好奇解開了白袍男子的衣服。
褪去上半身,一道道或大或小的傷口映入眼簾,帶著翻卷的皮肉,一部分傷口已經和衣物黏在了一起。
昏迷的白袍男子臉龐抽搐了一下,似乎是因為顧言脫去衣服時牽扯到了傷口所帶來的的疼痛造成的。
“嘶!”
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傷口,顧言不禁吸了一口涼氣,而其心中也驀然的抽了一下。
人皆有惻隱之心,望著如此慘烈的傷口,顧言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忍直視。
停止了繼續翻開白袍的動作,對著眼前的光景顧言有些沉默。
做為一個看電視看到某些劇情便會潸然淚下的人,毫無疑問顧言的內心是細膩柔軟的,遇到傷者第一反應便是救人的他,殊不知此刻的他其實已經開始接納了這個世界。
沉默片刻,顧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緊接著從床上抱起一床被子鋪在了地上。
顧言知道以自己現在身體的力氣將眼前的這個成年人抱到床上是不現實的,胡亂移動又怕不小心撕裂傷口造成二次損傷,索性就將被子抱了過來鋪在地上,把眼前的男子一點點挪動到被子之上。
當顧言將白袍男子的身體全部移到被子上時,此刻早已是滿頭大汗了。
簡單的休息了一會,顧言下一步要做的便是將男子的外衣脫掉,然後對著那些傷口進行簡單的包扎,把血止住。
回憶著電視裡包扎傷口的情節,
顧言拿來了一捆白布和一把剪刀。 打開衣衫,再一次看到那些傷口,顧言依舊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捏著袖口往自己的臉上擦了擦,顧言開始拿著剪刀往黏附傷口上的衣衫剪去。
“撕拉!”
長袍此刻已經上下分離,有一些小物件從長袍上跌落下來。
顧言也沒仔細查看,將其堆放在一邊,繼續進行中“手術”。
過了良久。
此刻的地上已經布滿了長袍碎屑,一寸寸沾染著碎肉的布屑看的人觸目驚心。
顧言他們的家中並沒有什麽藥物儲備,一方面顧言顧語的體質都很好,很少生病。另一方面有林籮在,真有小問題什麽的只要簡單施展治療術便可痊愈。
其實家中也沒有繃帶,那些傷口都是由白布來代替繃帶包扎的,雖然透氣性並不好,不過所幸的是經過多次更換,終於是把那些傷口的血給止住了。
等到忙完了一切,顧言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過度勞累的他感覺渾身上下再也沒有一絲力氣了, 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態上和邊上的男子大同小異。
倦意驅使著顧言席地而睡,就在閉眼前一絲余光瞥到了之前從白袍男子身上取出的物件,作祟的好奇心鼓動著顧言過去看看。
一時間倦意與好奇心爭鬥了起來。
最終還是好奇心戰勝了倦意,拖著疲憊的身體,顧言來到了堆放那些小物件的地方。
其實那些東西不多,堪堪三件而已。
一塊玉佩。
一塊令牌。
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拿起玉佩,上面並沒有雕刻著什麽精美的圖案,正面雕刻著一個大大的“肆”字,背後是打磨光滑的平面。
放下玉佩,顧言又拿起了那塊令牌來。
令牌也並無突出之處,通體呈黯黑色,造型略顯質樸,周遭刻有簡單的花紋,中央突出“烽火”二字。
“烽火令?”顧言嘴裡嘀咕一聲,隨之前後觀察把玩一番,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之處,片刻過後也將它放了下來。
最後一件物品是一本小冊子。
厚度莫約在十幾頁左右。
胡亂翻動,顧言發現後面都是空白的,並沒有書寫著什麽。
像是一本筆記本,只在前面記錄了些內容。
顧言也沒有仔細查看,又將冊子翻回了封面。
書封是白色,樸素而清雅。
白色的書封與後面書頁的材質相同,像是一刀白紙裝訂而成的。
封面也沒有多余的裝飾和點綴,只是在左上角書寫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詩劍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