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枉在林中走著,這是他被派來清理的低級野獸區,他申請加入了有數位靈士的隊伍中。
“待會兒殺了靈獸的靈晶都先放在我這裡,等結束了再分都覺得可以吧?”隊長鄭灑說。
旁邊一位看剛滿十九的黑衣年輕人說:“誰殺的誰拿,不然某些拖油瓶們不出力也想分到靈晶?”
張天哈哈大笑了兩聲:“楊左,你這話我認同!”
剩下的三人除了柯枉,他們皆有悶悶不樂之感。
張天對著他們三人說:“這幾位充其量是來見世面的,靈晶什麽的就不需要了吧,畢竟能跟著我們也算他們走運,你說是吧鄭灑?”
鄭灑歎了口氣,一臉無奈:“話也不能這麽說啊,他們也會幫忙的,到時候還是要分幾個靈晶給他們....”
突然,後側的叢林中一陣騷動,眾人神色一變。
一隻身長三尺的靈狐以迅雷之勢衝向柯枉一行人。
在眾人堪堪拔刀之時,靈狐已筆直衝向柯枉的後腦杓。
柯枉堪堪轉身,靈狐直奔其面龐而去,眼看它就要用利牙啃向柯枉。
只是剛來到柯枉一尺之處,它的身形截然而止,只見他面無表情地順手掐住正要下落的靈狐,四指並攏成刃,徒手挖出活生生的靈狐的靈晶,然後將其丟向一旁。
血液沾滿了這綠色的靈晶,柯枉只是往身上擦了擦,便將其丟進了空間法陣內。
眾人一臉驚色地看著柯枉,此子出手精準狠辣,面對低等的靈獸連殺都免了,直接取出靈晶,手法殘忍至極。
他的技能讓人捉摸不透,出招仿若無形,眾人很難想象這是一個靈凡六層能有的實力。
柯枉轉身向三人說:“我覺得大哥們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我就不給大哥們添麻煩了,誰殺的靈獸就歸誰,這很科學嘛。”
說罷,留下目瞪口呆的眾人,他獨自向林子深處走去。
之前,夢琪虛弱的聲音傳到他腦中:“我需要靈晶。”
柯枉問她怎麽了,她也不說,從法陣內可以感受到夢琪仿佛趴在內部一動不動。
畢竟意識感受的只是大致的形態,並不能精準的看到什麽東西。
一路走來,他從遠處看到了不少隊伍的經過。
柯枉一路向西走入深林之中。
這片林子被靈師的強者隔離,一般只有靈士級的靈獸。但世事無絕對,總會有一些高級的野獸跑到低端境界的林子中。
它們主要是來自殺的,不是來殺人的。這一點似乎成了共識,所以一般高階靈獸不會進入低階人類存在的林中。
殺了幾隻靈凡境靈獸和一隻靈士境靈獸後,柯枉再次埋伏在樹上。
不知為何,也許是獸潮的力量,這些食草系的靈獸也來瘋狂的攻擊人類,它們等級低,攻擊力弱。
比起同等境界的肉食靈獸來說,簡直弱得一塌糊塗,讓人看來就是來送命的。難怪都說獸潮的靈獸是來自殺的。
當然,說靈獸是來自殺的前提是——你比它要強!
回想起在馬車上的情景。
柯枉輕輕推開陳皮皮說:“這是你的錯覺。”
“我有哪點是你看不上的呢?”陳皮皮又回到對面,正襟危坐起來問。
“你乃一宗的大小姐,我只是一介凡夫俗子,我柯枉何德何能,敢於領受小姐如此的恩賜!”
姐妹倆不由得面面相覷,也不再開口說話。
柯枉不想接受是一方面,
還有一個原因是,那時一個聲音傳到自己的腦海中,雖只有三個字,卻是冰冷至極。 “拒絕她。”夢琪的聲音在柯枉還沒開始思考時就猛的在腦中炸響。
柯枉笑著無奈地搖了搖頭,迅速往一個方向移動而去。
。。。。。。
“你們姐妹怎麽今天沉默寡言的,出什麽事情了?”一個女生問。
陳涵涵說:“苗子姐,姐姐向一個靈凡六層的小屁孩表白,被拒絕了。”
陳皮皮一跺腳狠狠刮了一眼涵涵:“說什麽呢?我那是在幫你試探他。”
陳涵涵聽這話立刻就反擊:“哼,分明就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還被拒絕了!”
苗子:“怎麽回事?哪個小子這麽不是好歹?再怎麽說皮皮也是靈士榜上前十的人。”
“別問了。”陳皮皮說:“就是我教他游泳的那個家夥,他說自己只是凡人,配不上我這個大小姐。”
苗子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哦~~,是他啊,那還有點自知之明嘛。”不過她立刻反應過來為什麽自己之前沒有想到就是柯枉。
“你是說...這個柯枉,已經六層了?”苗子一臉震驚,按照相關時間來算,不見柯枉也才寥寥一周而已。
一天突破一層,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簡直是傳說中的存在。
一旦奇脈衝破到後面三脈,日夜不停的修煉,光積滿靈氣就要數月。更何況日常若是再使用一下,那靈氣的蓄積起碼要延遲到數月。
除非都有像陳氏姐妹一樣的排名,可以每周領取額外的物資獎勵,不然越高脈的人越是不敢隨意使用靈氣,否則容易影響衝脈。
只有到了靈士段位,吸收靈氣的速度才會自動提升一個檔次,老師那時會獎勵更高等的呼吸法,使靈士修煉起來更加迅速。
可惜普通呼吸法是要進行一次決鬥才能領取的,柯枉並沒有參加過。再者,天靈體的效果已經出類拔萃,再用呼吸法無疑是累贅,那時裘我也沒有給他。
一群人迅速跑到她們五個人面前。
“前面的姑娘們,請問你們靈晶收集多少了?還在這裡閑聊啊。”
這位白衣青年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靈士榜排名第七,周清。
周清旁邊兩位女生和兩位男生,無一不以他唯首是瞻。
“管你什麽事?我們打靈獸累了,休息一會兒不行嗎?”苗子一副厭惡的樣子。
“哦喲,沒想到皮皮的小姐妹還挺辣的,開口就是火氣衝天嘛。”他走上前來,就想挑起苗子的下巴,卻是被她一巴掌拍開了手。
陳皮皮手中泛起一片藍光,瞬間將周清推開。
“嗯,不錯,實力有所見長。不過兩位靈士帶著三位靈凡,你還是挺自信的嘛。”
“你來幹什麽?我們的隊伍可不歡迎你。”陳皮皮淡然的說。
“我來幹什麽?當然是來見見你這位老朋友。”周清身長七尺,比陳皮皮都高半個頭,看起來像個皮包骨,十分瘦弱,渾身散發著賤賤的氣息。
“實話實話,收集靈晶是你們乾的事情,而我要做的,就是讓你們上交一下靈晶而已。”周清向一旁走去,十分傲慢樣子:
“我們隊伍裡沒有新手,全是靈士的人,你覺得你們是不是應該交點兒保護費呢?”
陳涵涵一行人面色突然變得陰沉起來,原來這個家夥是想攔路搶劫!
一旁樹上的柯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想原來還可以這麽乾。
他剛一來到此地,還想繞過她們去深處,沒想到中途出了個程咬金。
陳皮皮咬牙:“周清!你別太過了,這要是讓老師知道你得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哈哈....”周清大笑:“這是你第一次參加獸潮可能還不了解,可師傅告訴我這種事情是上面默許的,你認為老師會管嗎?”
“上!”周清一聲令下,周圍四人無比熟練的將陳涵涵四人壓製在地。
而陳皮皮渾身藍色靈氣湧現,正和周清的紅色靈氣打得難解難分。
雙方貌似都在用格鬥術,不時有靈技的光芒湧現。
僅寥寥數招,陳皮皮便開始節節敗退。只見她手中藍光一閃,一朵藍色的蓮花在周清腳底綻開。
周清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樣,狠狠一腳踏在蓮花之上,蓮花泛起一陣漣漪,開始逐漸收攏。
周清手印奇訣,兩排紅色的劍齒出現在蓮花之外,將蓮花一口吞沒。
場面頓時變得朦朧一片,周清身旁散發出濃濃白色煙霧。
頓時,朦朧之中火光閃現,這兩道火色劍齒席卷一道微風,將周圍的霧氣吹空一小片,猛然向陳皮皮衝去。
陳皮皮雙手一張,平在兩側,一道金色光邊的橢圓護罩將她包裹,火齒偏向兩側。
周清手法一轉,頭上兩道燃燒的圓形鋸齒以一種奇異的吻合狀態向陳皮皮蓋去。
陳皮皮的光圈瞬間消融,火光包裹了她的身體,只見她藍色的裙子瞬間燃燒起來。
陳皮皮連忙施展一道水柱,將自己身上的火焰澆滅,自己卻成了落湯雞。
柯枉看得聚精會神,他在想,原來這就是元素之戰嗎,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都是靈氣外放的戰鬥。
“你開始就乖乖交出靈晶,便不會如此,現在我倒是對你有些想法了,陳家大小姐。嘿嘿嘿。”周清看著渾身濕透的陳皮皮。
她本就稀薄的裙子被燒了一角,露出嫩白的大腿來。其裙子前面緊貼在身上,顯出誘人的曲線,配合藍色的亮麗,讓她更是楚楚動人。
“哼,就你,能有這個膽子?”陳皮皮撩了一下頭髮,露出清秀的面龐,聲音冰冷地嘲諷著周清。
周清眼神一變:“怎麽,看不起我周某,還是看不起我周家?”
他不知用了什麽技法,只見其腳底一陣火花濺起,周清瞬息只見來到陳皮皮面前將她撂倒,用手臂死死摁住她的脖子。
周清的左手將陳皮皮的右手限制在她胸前,一隻腿跪在她的大腿上,讓她動彈不得。
陳皮皮頓時渾身酸痛無力,揮動左手就往周清腦袋上砸去。
而周清右手用力一摁,陳皮皮頓時劇烈地咳嗽起來,發出痛苦的呻吟。
“再動我弄死你!”他威脅到。
陳皮皮果然不再動左手,她知道自己已經輸了,周清的靈氣堵住了自己的八脈,如今她不過是個不能施展靈法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掙脫周清的控制。
“姐!”陳涵涵被一個女人將雙手縮在背後跪在地上控制著。她根本打不贏這個靈士二層的人,畢竟她才剛剛晉升,還沒有分離元素,成為正真的靈士境的人。
“你現在覺得,我周某人有沒有這個膽子呢?”周清邪惡地將陳皮皮的雙手按在她頭上,左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
“呸!你周清只會做一些肮髒齷齪的事情,充其量只是個人渣!你敢碰我,我絕對讓老師把你踢出學院!”陳皮皮有些氣喘地尖聲吼道。
周清大笑不止,他的眼中顯露出一絲狂傲:“我周清的師傅是靈士院三號長老,而你當初為了不拜師而得罪了各路長老,現在你人有人會幫你出頭嗎?啊?”
他的手指慢慢挑向陳皮皮的某處高峰。陳皮皮的身體不斷掙扎著。
只是這時,一聲悶響從背後傳來,他猛然向後望去。只見一個少年換換松開這個女生的腦袋,而這個控住陳涵涵的女生脖子上出現了一條十分細微,卻足以令人膽顫的血線。
“哎呀,不好,割的速度有點慢,這人都叫出了聲。”他故作遺憾地說著。
原來在周清調戲陳皮皮時,苗子的衣服都被另一個控住他的男子掀開了一大半,他正蒙著苗子的嘴巴對她上下其手。
苗子只是不停地流淚,而身體卻被控的死死的。 柯枉一時之間便起了殺心,而且要殺,就一起殺!
柯枉緩緩朝周清走去。其他人看見自己身邊這了無生氣漸漸冰冷的死人都給嚇傻了,只是呆呆地看著柯枉這較為瀟灑的步姿向前走去。
周清立刻翻身起來,額頭上冒著冷汗,甚至連手都有些顫抖。他沒想到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清秀少年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動手就是置人於死地,如今還面不改色地向他走來。
此人何方神聖,他在前十之中從未見過他。殊不知柯枉僅僅是一個普通的靈凡境而已,還遠沒有到靈士境界。
“柯枉!”陳皮皮到他後便驚呼起來。
柯枉只是皺眉靜靜瞥了她一眼,仿佛十分不喜的樣子。
“站住!你別過來!你叫柯枉是吧,你竟然敢在靈天學府內殺人,我要告訴長老把你繩之以法,你今天死定了!”周清緩緩後退。
他頓時手印一展,兩道火焰鋸齒出現在柯枉頭頂。
當焰火砸下之時,柯枉的殘影頓時消失不見,但是柯枉仍然感到身後傳來的一陣灼熱。
“這是什麽?這是什麽鬼!”周清無法想象自己竟然打了個空氣,而柯枉往自己這個方向瞬移了一段距離。
周清轉身就想跑,結果一回頭撞在一堵無形之牆上。
忍著劇痛回頭,卻見柯枉那魔鬼般的面龐上露出一絲好看卻令人恐懼的微笑。
單手一插,周身上的金光頓時消散,收手之時,周清的脖子上赫然出現四個血洞。
這一幕,令在場所有人都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