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習之後,陳列和另外兩個個小夥伴去小二家吃肉。
小二原名是陳宏,另外兩個分別是陳海和陳江,陳宏是陳列三叔的兒子,而陳海和陳江是兩個堂叔的兒子,他們幾家的關系一直都比較好。
陳宏的爹是鎮上的屠戶,殺豬殺羊是經常的,所以陳宏這小子的生活條件最好,而陳江和陳海家裡都是族裡的大地主,家裡都有千八百畝的上好的良田。
在陳列家以前還窮的時候,他們家與堂叔家之間的關系雖談不上疏遠,但是也談不上緊密,而自從陳列小施手段,讓家裡慢慢富裕起來,同時又在族裡的演武堂裡嶄露頭角之後。他們家的關系就開始變好,從小輩兒間的玩鬧,再到大人間的合作。陳列家裡現在五百多畝良田,在剛開始的時候,陳江陳海家就幫了不少忙。
陳列父親這一輩有五個兄弟,家裡其實一直不富裕。為什麽三叔能成為鎮上的大屠戶呢,要知道這可是個美差,賺的錢糧不比大地主差。
原因就是因為老屠戶家裡,只有一個女兒,而陳列的三叔又生的英俊不俗,這兩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對上眼了,最後珠胎暗結,把生米煮成熟飯了,老屠戶也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這個女婿。
沒想到他三叔自從接手了屠戶的買賣,不但生意越來越好,甚至到現在一口氣已經生了六個兒子,這可把老屠戶樂得不行,雖是外孫,但是也是自家子孫,而且三叔還將其中三個兒子改姓,隨著老屠戶姓劉。
而當年本來陳列家算是族裡的普困戶,自從三叔取了劉屠戶的女兒,不時的資助自家兄弟,這樣下來,陳列他爹才攢下三十畝良田,這也是陳列讓自家翻身的基本盤,否則一個一窮二白的農戶,如何能在數年時間成為一個小地主,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
陳列抱著半壇烈酒,這酒還是去年陳列買的,期間陳列把不少自己采的草藥,還有買到的幾根虎骨丟進去,泡了一年才好的虎骨酒,前幾天這壇酒也是派上了用場,在陳列喝了小半壇烈酒之後,趁著藥效練起了紀氏十三形,一舉突破到了內壯。
突破到內壯之後,再喝這個酒用處就不大了,今天剛好拿出來慶祝一下,畢竟上門吃肉,空著手也不好。
其實在哪個世界都一樣,不管關系再好,上親戚家裡或者朋友家裡也好,千萬不要空手而去,哪怕每次上門隻帶一個小小的禮物,哪怕不值錢,也比空手而去要好。
吃酒吃到半夜,陳列挺著圓圓的肚子,就在三叔家裡睡了下來。
第二天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今天是族裡演武堂的休沐時間,演武堂每半個月有兩天的休沐,可以回家休息。
起來之後,陳列簡單洗漱一下,跟三叔打了個招呼就自行回家了。
陳列家沒有住在鎮上,住在離鎮上二十余裡的村子裡,這裡更方便照看田地。
陳列活動了一下腿腳,邁開大步向家中跑去,二十裡的路程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已經到了。
一路上跟路過的村民打打招呼,回到村後,身體剛剛發熱,陳列吐出一口酒氣,慢慢朝家中走去。
一推開門,就有個小不點邁開小碎步跑來抱住他的腿。
“哥哥,你昨晚怎麽沒回來呀,我都想你了。”這是陳列的小妹陳小梅,今年才五歲。這個名字陳列一直想吐槽,想給改個好聽的名字,但是後來還是放棄了,賤名好養活,而且小地主家家的,名字起得再好聽也沒什麽用。
“昨天晚上去三叔家了呀。”陳列一把抱起小妹,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
“咦~哥哥你身上好臭呀,快放我下來呀!”小妹聞到了陳列身上的酒味,捂著鼻子扭來扭去的。
“哈哈哈,不放”陳列吧唧一口親在小妹臉上,然後把她放了下來。
“爹娘他們呢,今天去哪乾活了?”陳列隨口問道。
“他們都去通水渠啦,家裡就剩下我跟和三姐和四哥了,他們兩個還在做飯呢,等會給爹娘他們送過去”小妹俏生生的說到。
“行吧,小妹你繼續玩,我去水渠那裡”陳列轉身找了一把鐵鍬和鋤頭就出了門。
出了門沒一會兒就看到了在水渠邊乾的熱火朝天的一群人,陳列的爹娘還有他的二弟,二弟今年也已經十五歲了,陳列的二弟和四弟同樣在族裡的演武堂打熬身體,昨晚陳列區吃酒,就先讓他倆回了家。
現在乾活的這條水渠上,還有陳列家的五戶佃農,他們都是自家沒有田地或者田地養不活自己一家人的貧農。被陳父招來做長工,幫自家照理田地、
“爹娘,我來了”陳列過去打了個招呼。
“行,大娃你帶著你弟還有二牛,你們幾個小子去前面挖,爭取今天把水渠清乾淨!”陳父從水渠裡擦了把汗,指著水渠的盡頭說到。
這個水渠還是前兩年陳列要求挖的,自從陳家的土地變多了,灌溉就成了問題,所以陳列就建議自己挖個水渠出來。
“好,狗剩,二牛,還有你們幾個跟我來”陳列叫上幾個小輩的,往前面走去。
狗剩就是陳列的二弟,本來狗剩這個名字是陳列的小名,賤名好養活嘛,但是這個小名在小時候的陳列極力反對之下,被換成了大娃,而狗剩這個小名,就被陳列的二弟繼承了。
他們幾個走到前面,開始乾起了活,陳列把身上的上衣一脫,褲子卷起來就跳到水渠裡。
清水渠,主要是把一些被水衝來的雜物清掉,水底的雜草,都是被清理的范疇之內,否則日積月累之下,水流就慢慢被阻擋了。
同時還要把水渠裡的黑泥挖出來, 甩到旁邊的田裡,什麽土地最好呢,當然是黑土地,水渠底部這些黑泥,都是富含營養的好土,一點都不能浪費。
陳列站到前方,千斤巨力開動起來,簡直比牲口還要牲口,三下五除二的把水中的水草連根挖起,甩在岸上,然後再挖起幾大鐵鍬水底的汙泥甩過去,剩下的就交給了二弟狗剩。
狗剩把水草用黑泥蓋住,這樣用不了多久,這水草就會因為見不到太陽而漚爛,就這樣忙活了一天,終於把水渠給清理乾淨。
“二牛,你明天收拾一下,帶好獵弓我們明天去林子裡轉轉。”忙活完之後,陳列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著二牛說到。
“好嘞,少東家”二牛憨厚一笑。
二牛是陳列家最早的一家佃戶,他在家裡排行老二,上面還有個已經成家的大哥。
二牛姓李,全名李二牛,比陳列還要大兩歲,陳列從二牛家開始給自家當佃戶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著手培養二牛,不僅教會了他紀氏十三形,還時不時指導他練功,順便給他洗腦。
前世的陳列作為一個銷售精英,最擅長的就是給新員工洗腦,畫大餅,所以從幾年前開始培養二牛時,就在不斷灌輸自己的思想,現在二牛可以說是對陳列忠心耿耿。
陳列是已經做好了功名馬上取的準備了,但是戰場上刀槍無眼,怎麽著也要有幾個心腹手下。
二牛是一個,陳家那幾個表親兄弟也是一樣,大家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相比較把命運放在別人手中,陳列還是覺得自己掌握更加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