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是被人吵醒的。
“都別睡了,出大事了!”
聽著耳邊拐三洞六的叫嚷,夜辰迷迷糊糊地打開通訊儀,瞥了眼上面的時間。
五點二十三分,天還黑著。
“出什麽事了?”
夜辰扭頭看向不遠處張羅著眾人起床的拐三洞六,有氣無力地叫喚著:“不要我動手我就繼續睡了,你們忙你們的……”
“鍾家出事了!”
聽到這幾個字,夜辰立刻翻身,雙眼閃著精光:“鍾家老祖死了?”
拐三洞六點頭道:“是死了。不僅如此,鍾家其他幾個長老也死了。”
“我又沒給那幾個長老下毒,他們死什麽?”
“不是你的問題,是鍾雲海請來了幫手,斬殺了鍾家老祖和那幾個長老,現在已經奪得了家主的位子。”
聽到這裡,夜辰的眼睛都快瞪了出來:“哪來的幫手這麽猛?也不對啊,除非這個幫手能幫他一輩子,要不然鍾家的實力反倒是下降了啊!”
“鍾飛白也考慮到這些了,所以他表示只要巡查院和聯邦調查局不追究之前鍾家做出的那些勾當,他保證以後鍾家棄暗投明,不再做違法的生意,甚至還和政務機關綁在一起。”
對於鍾雲海的這種行為,夜辰再熟悉不過了:“這是……投誠了?”
“目前來看是這個樣子。”說著,拐三洞六看向六兩怕么,詢問他的看法。
“開什麽玩笑!他和他的手下殺了那麽多人,就這麽一筆勾銷?做夢呢!”
六兩怕么看起來和和氣氣的,但內裡的脾氣暴躁的很,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我把這事跟上級說一下……對了,巡... ...237鍾家嘩變雲海登頂 (第1/4頁),。查院那邊怎麽回復的?”
“那邊也說找上級們問問。”
六兩怕么一臉嫌棄:“問問問,屁大點事都解決不了,要他們這幫廢物有什麽用?”
夜辰很想嘲諷一句,你不也要詢問上級意見,但想到自己還在別人的臨時基地裡,真要惹怒了怕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過了十幾分鍾,六兩怕么那邊的通話結束了。
他舉著通訊儀,看向包括夜辰在內的四人:“上級說了,德勝製藥公司可以留下部分,但鍾家要盡可能地鏟除。而且在經歷過夜辰突襲的事件後,我們已經不方便直接上門作要求了,必須師出有名才行。”
“名不是現成的?就說街道群眾舉報,說他涉嫌雇凶殺人,不就可以把他帶回來了麽?”
夜辰總覺得這些家夥是在脫褲子崩氣,多此一舉。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可你別忘了,他雇傭的凶手可是能夠斬殺七階的高手,必然也是七階。要是這個他矢口否認自己雇凶,那我們只能將其定性成故意殺人罪,凶手有且只有一個,就是那個高手。”
說到這裡,夜辰就明白了他們的顧慮。
如果事情的走向到了這一步,一來鍾雲海就得不到該有的懲罰,二來這個實力高強的家夥也有可能趁機離開龍山市,對抓捕行動造成了很大的不便。
“讓城市守護者待命吧,一旦龍山市出現新的七階,先打一架再說。我在聯系一下領導,看看能不能調點裝備來。”
說完,六兩怕么又縮到角落裡,和那位不知性別的上級煲起了電話粥。
拐三洞六對他的甩手掌櫃行為早已習慣,一邊聯系城市守護者,一邊等待巡查院那邊的電話。
另外兩人則是忙著整理裝備... ...237鍾家嘩變雲海登頂 (第2/4頁),。,一邊隨時可以出發。
夜辰見狀,也是將自己帶來的裝備清點了一圈,見並沒有什麽需要準備的後,這才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大約休息了半個小時,六兩怕么那邊才將總體的計劃定下來。
“夜辰,夜辰!來幫個忙!”
聽到這這位大哥又開始喊自己,某劍仙抿了抿嘴唇,滿臉不耐煩:“又是幹啥啊?”
“我已經和城市守護者說好了,你、他、卓宜然、林家慶四人為一支小隊,狙殺那個擊殺鍾家老祖的家夥。”
夜辰一聽,這四個人裡就自己一個不是七階,當即就回絕了:“另外三個都是七階,我一個四階湊什麽熱鬧?瞎丟人!不去。”
“怎麽能叫丟人呢?韋布倫也是七階的戰力啊,不還是被你殺了?再說了,到時候主力軍還是那三個,你去只是多一層保險,興許根本不用你出手呢?”
六兩怕么一番好說歹說,夜辰這才答應下來,當然還不忘敲他幾筆竹杠,多要了幾瓶強化藥劑。
通過和拐三洞六的聊天,夜辰得知巡查院那邊的回答也很簡單,就一句話“打就完了”。
所以兩方人馬打算先行聚集,之後一起去找鍾家算帳。而幾位高級戰力,則是牢牢地把控住那個不知名的高手,以防出亂子。
坐著一輛廂車來到郊區時,城市守護者早已等候多時,身上還掛著一層白霜。
“你來了?”
夜辰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說,答道:“我來了。”
“你本不該來的。”
“但我還是來了。 ”
見兩人開啟了謎語人模式,六兩怕么立刻打斷施法:“你們只要關注那位不知名的高手就行了,其他的事情用不著你們。... ...
237鍾家嘩變雲海登頂 (第3/4頁),。”
“不行!”夜辰義正言辭地拒絕了,“萬一那家夥躲在鍾雲海的身後,只要你們一出場,他就哈哈大笑三聲,從鍾雲海背後跳出來,一連打了你們五個人一萬拳……”
六兩怕么擺出像是排證件照般的嚴肅神色:“這種沙雕行為我覺得不會有人做的。”
“都說是沙雕行為了,為什麽不能由沙雕做?聽到這話我氣得渾身發抖,大熱天的全身冷汗手腳冰涼,這個社會還能不能好了,沙雕們到底要怎麽活著你們才滿意,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眼瞅著夜辰又要開始說那些只有他一個人聽得懂的玩意兒,六兩怕么果斷扭頭,走到路邊等候巡查院的人前來。
期間,鍾家的前哨已經發現了他們,但並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而現任的鍾家家主鍾雲海卻沒前來接待,著實失了禮貌。
當然,聯邦調查局才不希望鍾雲海走出來接待。
那個時候又想打又不能打的心態籠罩心頭,就算一門心思拆家還得考慮一下拆家的合理性,哪像現在這個樣子,毫不負擔。
對於這種想法,夜辰深感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