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居然不想參加省級聯賽?”
作為主辦方之一,林家慶的心情是非常鬱悶的。
本來吧,今年高一組的冠亞軍都是四階,這樣的成績即便是放在省會城市當中也能有一席之地,奈何作為亞軍的鍾飛白疑似賽前使用違規禁藥,而夜辰這個冠軍居然拒絕參加接下來的省級聯賽。
這樣一來,按照順位延後的規則,到時候參加省會聯賽的兩人,就是薑雅和張鴻了。
雖說薑雅與張鴻的戰鬥力也很強,都和夜辰與鍾飛白兩人相比,那還是不夠看的。
最關鍵的是,薑雅的身體並不足以支撐省級聯賽全程。
“你也知道,薑雅的身體……”
夜辰製止他繼續說下去:“省級聯賽在過年之後,這段時間裡我會治好她的先天疾病,並且對他們兩人我會傾囊相授,讓他們的戰力在短時間內得到大幅度提升。再者,兩個多月的時間,升到四階也未必不可能。”
你以為四階是旗幟嗎,想升就升的?
林家慶原本想奚落他一句,但轉念一想,這家夥從覺醒成星武者到晉升四階,滿打滿算還不到半年,這句話還真不能在他面前說出口。
真是奇也怪哉,明明天賦極差,卻能在短時間接連突破,這難道也是他體內那位存在的功勞?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夜辰繼續說道:“況且接下來我的重點並不在省級聯賽上,而是對付龍山鍾家和德勝製藥公司。我想,以你的地位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了吧?”
“確實,聯邦調查局前幾天找上了我,羅列除了龍山鍾家和德勝製藥公司的各項罪證,並且還說市級聯賽結束後,將會聯合多方勢力開展特別斬殺行動……話說你怎麽知道這些事?”
身為龍山市星武者協會的副會長,目前唯一的話事人,林家慶覺得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告知自己是很正常的,可告知一個高一學生,這未免就太古怪了。
除非……
“難道說你……”
“沒錯,正如你想的那樣,我現在是聯邦調查局的合作夥伴,將會在接下來的斬殺行動中作為突擊手。”
“嘶——”
聽到夜辰的回答,林家慶冷抽了一口氣。
不僅參與了這麽重要的行動計劃,還作為主要突擊手?
這說明什麽?
說明聯邦調查局的高層非常信任他啊!
無論是忠誠度還是戰鬥力,都能夠進入高層的法眼!
再想到夜辰今年不過十六歲,林家慶不禁羨慕到了極點。
這小子,只要能活到三十歲,不說位極人臣,至少在天海聯邦的星武修行界絕對是一方大拿。
最差也是城市守護者那個級別的!
倘若卓宜然知道他的想法,定會嗤之以鼻。
夜辰要是發表出對星元流動論的理解,那他做出來的貢獻可比做什麽城市守護者高多了,屬於需要國家派重兵保護的等級。
不過夜辰並沒有想那麽多,在他看來,無論是參加斬殺計劃,還是答應聯邦調查局協助進行星武研究,都是為了實現自己的目標。
摸魚!
乾掉敵人,有份穩定的工作,接下來才好摸魚嘛。
最好再有個不需要乾正事的工作,每天摸魚度日,也能拿到足以開銷的票子。
“今天我來主要就是為了省賽資格一事,具體的行動計劃接下來聯邦調查局會與你們聯系,到時候再說。”交代清楚今天前來的目的後,夜辰起身伸個懶腰,“行了,沒其他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啊。”
“快走快走!我還得給你收拾爛攤子呢!”
一想到自己明天就要面對蜂擁而來的記者,林家慶就覺得頭大。
但是頭再大事情也得做,不得已他隻好找來助手,將公布省賽資格名單一事詳細說與他聽。
當晚六點,龍山市教育部門和星武者協會排好名單,遞交省賽主辦方的同時,在自家網站進行了公布。
此名單一經公布,就引起軒然大波。
“怎麽回事?今年的高一組冠亞軍不是夜辰和鍾飛白嗎?怎麽省賽選手變成了薑雅和張鴻?”
“黑幕!這肯定是黑幕!龍山市教育部門和星武者協會枉為人子,居然做出此等惡事,實乃我市之大不幸!”
“你們沒眼睛嗎?沒看到夜辰是自己放棄省賽資格,而鍾飛白是疑似使用違禁藥物嗎?”
“口說無憑,他們只不過是發一則公告而已,難道就能是真的了?”
“明天就是頒獎典禮,到時候再看吧。”
而作為當事人之一的薑雅,直到省賽名單公布,才知道夜辰放棄資格,和鍾飛白使用違禁藥物這兩件事。
起初她還以為夜辰是為了自己才放棄資格,但轉念一想,倘若是為了自己,他更不應該放棄資格,兩人一起去參賽難道不好嗎?
這其中定然還有其他原因。
恰好此時夜辰進入病房,她便將心中疑惑說了出來。
“其實也沒什麽需要保密的,我接下裡會執行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涉及到龍山市當前利益集團的勢力洗盤,所以暫時沒太多時間忙著參加省級聯賽。至於省級聯賽之後,我又得去參加另一個計劃,那個計劃……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雖說知道了夜辰放棄參賽的理由,但薑雅還是十分好奇,究竟是什麽任務,才會需要一個高中生參加呢?
見夜辰沒有說出來,她也不好意思再問。
畢竟她很清楚自己這個曾經的便宜師父的秉性,他想說的,你不願意聽也得聽,他不願意說的,你就算再怎麽央求他,也沒有用。
見他正坐在床邊專心致志地削水果皮,薑雅倚靠在病床上,靜靜地看著他的側臉。
不得不說,雖然夜辰的長相平平無奇,但他的眼眸中的銳氣十分吸人眼球,讓人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盯著他的眼睛看。
手上的水果削好皮後,薑雅伸手去接,不曾想夜辰這家夥居然直接扔進自己嘴裡,喀嚓一聲咬下一大口。
“誒?”
聽到少女發出的聲音,夜辰扭過頭來,一眼就看到她伸出的手,挑起眉頭問道:“你想吃難道不會自己削嗎?”
“我以為……”
“以為什麽?以為我這是給你的?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你這人怎麽……唔唔唔!”
薑雅剛開口,就被堵上,隨後甘甜的果肉被送進嘴裡。
她瞪大眼睛,映入眼中的,卻是一雙滿是銳氣的褐色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