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時間的折騰,林非似乎也有些不勝酒力了,匪首看林非似乎有些勞累了,也便不再圍著他轉悠,而是安排人將他安置在一間廂房之內,並找來一個少女相陪. 對於對付這些文盲來說,林非根本不用費勁動腦子,幾句話就將他們唬的服服帖帖,他現在根本不擔心自己的處境,相反,還為自己這麽快找到一個棲身之地而竊竊歡喜.
三更時分,林非的酒勁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他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這柔軟溫暖的大床,心裡徹底的放松了。他緩緩的翻了個身,手臂在床上一劃,居然摸到一個圓圓的軟軟的東西。
“嘿嘿,五哥還真夠意思,知道小弟光喝酒了沒吃飽,居然還派人送來了饅頭。隻是這送饅頭的人也忒不識相了,沒聽過將饅頭放床上的,這還能吃麽?”林非騷騷的一笑。
“啊,流氓。”接著你一個少女的聲音傳來,叫聲之大,簡直將林非的耳膜震破了。
“呃,好銷魂的聲音。這到底是誰家的姑娘,連聲音都如此勾魂攝魄,讓人骨頭都酥了。”林非騷騷的想著。“咦,不對啊?這聲音聽著離我如此之近,莫非在我自己的房裡?”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林非突然間意識到了情況不對,他急忙坐起來,然後看見一個很美的女子靠在床腳,對他怒目而視。
如此突發狀況讓林非似乎有點被動,自己無緣無故的佔了人家便宜,這該如何是好?“我要沉著、冷靜,不能留下任何破綻和把柄!”林非對自己說道。這時的他心思直轉,馬上就想到了應對之策。
“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麽?”林非臉上瞬間滿臉的恐懼,用手指指著她,似乎很是害怕。“明明是自己佔了便宜,可是這個時候是打死也不能承認的,萬一賴上自己怎麽辦?雖然這女子長的不錯,但是老子不能因為一棵樹木放棄一片森林啊!”林非心裡堅定的想著。明明是自己佔了人家姑娘的便宜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來,林非臉皮之厚無人能敵。
那女子根本沒想到林非會倒打一耙,頓時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通紅,說不出話來。
“告,告訴你,老子還是處男之身呢,豈容你隨便玷汙於我?快說,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麽?”林非如連珠炮似的發問,好像受委屈的真的是他似的。
“流氓,無恥!”那少女憋了半天,終於擠出了這麽一句。
“喂,小姐,你講不講道理。看到小妞兒對於口舌之功並不擅長,林非放下心來。“你說說,大晚上的跑到一個陌生男人的房間,並且與一個陌生的男人同床共枕,傳出去會多不好?影響會多惡劣?就算你不顧及名聲,那也要顧及一下小弟的感受吧?我還是一個處男之身呢,就這樣被你給糟蹋了,我,我不活了!”林非越說越激動,說道最後,居然渾身不住的顫抖,眼淚在眼眶裡邊直轉悠,就好像自己真的被糟蹋了似的。
“你,你個登徒子,我與你拚了!”少女眼圈通紅,說完之後隨即抱起瓷枕,朝著林非丟了過去。
“啊!正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說不過就要打麽?這樣以後誰敢娶你?跟女人真心沒有道理可講!”林非一看這小妞兒要來真格的,連鞋都顧不上穿,直接跑下床去,站在門口,雙手叉腰,指著小妞說道。
頓時,屋子裡滿屋的沉寂。
“嘿嘿,被老子說的無語了吧?我還真不知道,現在這個社會比鬥嘴居然還有人比得上我?”林非心中瘙癢難耐,
仔細的盯著這個小妞,慢慢端詳著。 “大,真的很大,最起碼D罩杯吧?”林非看的口水直流。
直到一滴晶瑩的淚珠劃過少女的臉龐時,林非才心有不甘的收起色迷迷的眼光,然後試探性的往床邊走去。
“你,你要幹什麽?”少女突然抬頭,那閃亮的雙眸中含著瑩淚,似乎有著無盡的委屈與辛酸。
“哎,老子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了。”林非慨歎一聲。“不,不幹什麽。”林非隨即止住了向前的腳步。“我說小姐,我的便宜都讓你給佔盡了,你還哭哭啼啼的,難道真當這世上沒有王法麽?”
“你,你,你說我佔你便宜?”小妞氣鼓鼓的說道。
“難道不是麽?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啊!”林非無辜的攤了攤手。
“我雖然是身陷囹圄,但一直是潔身自好,你我雖然共同在一張床上,但是我碰都未曾碰你,如何佔你便宜?反倒是你,酒醉後失德,酒醒後又亂抓亂摸,我的清白之身,已被你玷汙了。”女子說道,說著說著,便大聲哭泣起來。
“亂抓亂摸?哈哈,這詞用的妙啊,老子怎麽沒想到這個詞呢?”林非心裡想到,嘴角露出一副我是色狼般的奸笑。“玷汙?小姐這話,從何說起?你一女子,趁另外一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男子醉酒之際,偷偷潛入他的房間,然後和人家同床共枕,你沒有企圖,說出來誰信啊!正所謂女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想我一個清白的男兒之身,卻因貪杯而遭人玷汙,哎,上天滅我啊!哎,為什麽男人沒有那一層薄薄的膜呢,害的我們深陷萬重危機之中卻不能自救,蒼天不公啊!”林非滿腹委屈對天喊道。
“你,你胡說。”少女大聲喊道。“一個臭男人的房間,你以為我願意進啊,要不是他們拿我的那個來威脅我,打死我我也不會進入流氓的房間。”
“威脅?那個?到底是哪個呢?”林非“愚鈍’的問道。
“就是那個!”少女滿臉通紅。
“到底是哪個?您說清楚啊!”
“你,你……”少女急的說不出話來。
“嘿嘿。”看到這兒,林非騷包的笑了。“即便你是被脅迫進來的,那你為什麽和我睡一張床?這個他們沒脅迫你吧?”
“憑什麽你一個大男人可以睡床,就讓我一個小女子趴在桌子上?你不感覺很可恥麽?”少女理直氣壯的說。“剛開始我隻是想在你屋裡偷偷待一晚就出去,可是到最後實在困極了,就睡著了,而你屋裡晚上還是有些冷的,我看你睡的正酣,所以,所以我想偷偷的在你床上睡一會兒就下來,沒想到,沒想到你居然提前醒了。”說道最後,少女臉色通紅,頭埋得很低,聲音小的就像是蚊子叫……
“哦,這麽說,你是自願的?”林非奸笑著突然問道。
“你才是自願的,無恥。”看著林非小人得志的樣子,少女大聲的喊道。了。”匪首說道,然後很是熱情的將林非請回了山寨。
“你和他們是不是一路的?”少女突然問道。
“你說呢?不是一路的能在一起麽?”林非眼裡露出一副我是色狼的表情,慢慢的朝著那少女走去。
“你不要過來,你要是過來我就死在你的面前。”少女雙手緊抱著雙胸,聲音顫抖的說道,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本以為可以脫離了虎口,可是又鑽進了色狼的嘴裡,她的心裡充滿了絕望。
“算了,我自認倒霉好了。”林非看著少女漸漸有些紅腫的雙眸,也不再忍心對她進行言語上的打擊。說完,林非坐到了房間的一個方凳上,隨手從放桌上倒了兩杯茶,一杯遞到少女的手中。這時的林非,才有機會仔細看一看自己床邊這名少女。此女看樣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但生的明目皓齒,杏臉桃腮,頸間的肌膚白的就像是被牛奶泡過的一樣,而且身上似乎還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叛逆性格,看上去就讓人心曠神怡。林非看著人家,口水流了一地。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了他=她,就好像看到自己現代世界上的妹妹一樣。
“你這人,除了臉皮厚一點,性子無賴一點,還倒是有點良心,不和他們一樣,就知道欺負我。”少女含羞的說道,頭埋得低低的。
見此情景,林非騷騷的一笑,心裡癢的就像百爪撓心似的。“媽的,這小妞到底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小姐謬讚了。”林非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我的善良,在我們家鄉是出了名的,從剛出生的時候,我的家人就教導我將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作為己任,急公好義、大公無私,小姐可能不知道,在家鄉,我是有一個外號的,叫做社會好榜樣,誠實好少年,所以,小姐落到我的手中也不必擔憂和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對了,小姐,我看現在天色尚早,我們不如繼續我們剛才做的事吧!咦,你怎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是正直的人,發乎於情,止乎於禮,沒有你想的這麽肮髒齷齪的。”
“你這人,沒說幾句話就不正經了。”
“對了,請問姑娘芳名,年方幾何,可曾婚配?”林非看著眼前的美女,大腦似乎都沒有思考。
“你,你……”對於這種厚顏無恥之人,少女拿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呃,這是個誤會,其實我心裡並不想問這些的。”林非騷騷的撓了撓頭。“小姐,以我閱盡百女的經驗來看,小姐恐怕並不是什麽窮苦人家的女兒吧?”林非看著她問道。
“要你管?”少女眼中出現了一絲的驚異。
“好啊,不管也罷,那等我那五哥來了再說吧,不過我告訴你,我那五哥的脾氣可沒有我這麽好,他若知道今夜我們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那可就慘了。而且看姑娘生的是如此的花容月貌,還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呢!嘿嘿!”說完,林非起身,緩緩的朝著房門走去。
“你,你要做什麽?”少女緊張的問道。
“既然你連你叫什麽都不告訴我,我沒有呆在這裡的必要了吧?”林非說道。
“你別走,我自己害怕。”少女帶著祈求的眼神看著林非。“我隻能告訴你,我叫靈兒。”少女說道,她似乎也是很是為難。
“靈兒,很好聽的名字。”林非笑道。
“那你叫什麽?”
“我,我叫林非,大家都叫我賽潘安!”林非厚顏無恥的說。
“咯咯,你這人,也不知怎麽生的,臉皮如此之後。”靈兒笑著,一雙美目彎成了月牙。
“哇塞,這姑娘,笑起來也是美得冒泡啊!”
“你,你可以不走,留下來陪我麽?我害怕!”靈兒看了林非一眼,聲音很低的說道。
“陪?姑娘是要怎麽陪?”林非滿面淫蕩的說。
“還能怎麽陪?”
“姑娘是要一陪,還是二陪,或者是三陪?”
“有區別麽?”
“當然有區別,而且就我自身來講,一陪和二陪都不太擅長的,其實我最擅長的就是三陪了。”林非說道。
“那就三陪好了!”靈兒對此似乎不是很在乎。
“這個,這個不好吧?人家還是處男呢?”林非摩拳擦掌,似乎真的要試試的樣子。“可不恩能夠亂倫啊,連自己的妹妹都上,老子可真的變成畜生了。”
“我看的出來,你不是和他們一夥兒的,你不像是壞人。”靈兒看著林非,突然說道。
“姑娘,人的好壞不是寫在臉上的,你我剛剛見面,您怎麽知道我不是壞人?”林非說。
“我可以感覺得到,你就不是壞人,即便是壞人,也是一個好的壞人!”
“好的壞人?壞人也分好壞麽?”林非嘀咕道,對這個丫頭的理論完全折服了。
“好了, 我們不說這個,說說,你是怎麽被抓上山來的?不會是來串親戚的吧?”
“你才串親戚!我是被他們擄上山來的。”靈兒說道,頓時眼裡射出了憤恨的目光。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你這幾天就跟著我,過幾天我找人送你回家。”
“你說的是真的?”靈兒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有必要騙你麽?我對比我小的女人不感興趣!”林非擺了擺手說道,眼光卻一直在少女的胸前打轉。“我的乖乖,年紀這麽小就有這規模了,若等發育成熟了,不是奶牛是什麽?”
少女看了看林非,她自己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臉色緋紅,嬌嗔的問道:“喂,你看什麽?”
“奶牛!”大腦短路的林非直接來了這麽一句。“呃,不是,我是說這裡早上有沒有奶牛,我可以擠奶。呃,呸呸,沒事我擠什麽奶?”林非一看被人家看穿了,一時口不擇言。“哎,想當初老子也是縱橫南北,花間闖蕩數次的風流人物,可是一見美女腦袋就短路的毛病為什麽就是改不了呢?連這麽小的都打上注意了,老子真是個畜生。”
可能是這幾天緊張的生活讓靈兒身心俱疲,不一會兒的時間,靈兒便慢慢的躺在床上睡著了。她呼吸均勻、面頰上還帶著那一絲的緋紅,這讓林非看的心裡直癢癢,知道經過自己漫長的思想鬥爭後,林非心裡默念了一百遍非禮勿看之後,偷偷的來到了床頭,掀開了被角,慢慢的下鑽了進去。
“媽的,有便宜不佔王八蛋,老子怕什麽!”躺在床上的林非心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