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人崇敬又羨慕的目光,林非心裡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甜,待他將紅色的“工作許可證小心翼翼的放回包裡之後,有從包包裡拿出來了一本類似於雜志一樣的東西,那雜志的封面上畫著一個一個赤裸上身的金發女郎,狂野、性感,看的三個匪徒是口鼻竄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在上邊。看見二人那呆滯的目光,林非明白,自己所要的效果已經到了,於是他迅速的收起了雜志,放回了包內。 看著林非這麽迅速的收起了畫冊,三人臉上露出了無盡的失望,匪首搓了搓手,然後打了個哈哈,對林非說道:“林公子的這本春宮畫側真的很特別啊,不僅畫工細膩,形象逼真,更難能可貴的是彩超版的,比我們平時看的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呢。”
“春宮畫冊?”林非搖了搖頭,“世人皆以為這是本汙穢不堪的東西,其實,他們是只看到了它的汙濁的外表,而卻不了解其內在的東西,在你們的眼裡,或許它隻是一本做工精良、品質高貴的春宮畫冊,而在我林某人眼裡,它卻價值連城。”
“價值連城?難道它裡邊還藏有秘密不成?”一個土匪問道。
“哎,我們總算是相識一場,而且大家也算是同道中人,我就把它其中的秘密告訴你們吧,但是你們要當面立誓,有生之年絕對不可將秘密泄露給人。”林非神情肅穆的說道。
看著林非這滿臉嚴肅的神情,加上他剛才的那番理論,三個匪首已經完全相信了他是北方土匪盟盟主的坐下紅人,對他的話沒有一絲的懷疑了,所以三人便當下輪番起誓,答應了林非的條件。
“或許,在一般人看來它是一本春宮畫冊,當然,它確實是,而它內在的東西,確是一本武功高深的秘籍。話說在我四歲的那年,那時的自己還是童子之身的時候,因受家人的影響,我從剛出生就一心向佛,每天沒日沒夜的虔誠禮佛,隻記得我有一次,為了向佛祖表明決心,齋戒了七七四十九天,把自己關在了佛堂之內,四十九天完全不吃不喝,佛祖因此被我的誠心所感動,眷顧於我,托夢把這本春宮畫冊交到了我的手中,本囑托我好好研習,將來用此來造福天下的女同胞們。這二十年來,小弟我每天殫精竭慮,沒日沒夜的學習這上面的招式,生怕錯過了一分一毫,有負佛祖的囑托,說來也慚愧,時至今日,剛剛才學會裡邊的兩三層而已。所以說,它是一個神物。”說道這兒,林非滿臉的“悲色”。
“原來是佛祖親贈的東西,罪過罪過。”三人聽完林非這個悲戚的故事,感覺自己褻瀆了聖物,嚇得都紛紛跪在了地上。林非站著看著他們磕頭如搗蒜般,心裡十分的痛快。“媽的,不就是本98年4月份的《花花公子》麽,你們有必要這麽虔誠麽?哎,正所謂流氓有文化,什麽都不怕,這三人,全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啊。”林非心中慨歎道。
“好了好了,三位老哥,你們也是無心之舉,相信佛祖不會怪罪於你們的。”林非見三人對自己已經完全的心悅誠服,所以將稱呼也由以前的大爺而變成了老哥。
“三位老哥,今天之事實乃是一個誤會。我林某人這次來廣東,是以盟主特使的身份來的。真正的目的是受了盟主的囑托,來這裡發展土匪聯盟的,其實,我們的盟主是一個十分英明而深謀遠慮的領導,他知道,僅靠北方土匪的統一,依然是很難與敵對勢力相抗衡的,所以他這次拍我來來微服出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來我們這裡尋找新的盟友。
哎,可以,本想低調做人、低調行事,可是依然被你們所看穿,暴露了身份啊。”林非無限的歎息道。 “尋找盟友?林公子,林特使你說你來時為了發展盟友?”匪首激動的問道。
“對啊,這才是我的主要目的。本想微服私訪的考量一下廣州現在的形勢,可是還是一下被你們所揭穿了,看來,這次我注定是無功而反了。”
聽到這兒,匪首和兩個土匪眼裡都放出了異樣的光芒,這或許正是他們所期待的。“林特使,貴盟招收的會員都需要什麽條件?”匪首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什麽特別的條件,關鍵就是看忠誠程度和可靠程度。隻要對我盟忠心,不傷害大家的利益,無論大小還是地域的差別,都可以加入的。”林非說道。
“那,那我們可以麽?”匪首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們?”林非看了看三位,稍微的撇了撇嘴。
看見林非的這種表現,似乎是對自己這邊不太滿意,匪首心裡焦急萬分,汗都流出來了。“我們保證,一旦加入貴盟,一定會對貴盟忠心不二的。而且我們位於金陵,一方面可以作為貴盟來南方的聚集地,另一方面也會對貴盟的宣傳提供良好的條件。”黑臉的漢子急了,一口氣說了這麽多的理由。
“這樣啊!”林非拉著長腔說道。“這個並不是我說了算的,我還需要向盟主匯報一下。”
“那就請林特使在盟主面前美言幾句,我們幾十號兄弟以後的命運,可就交給林特使你了。”匪首看著林非的口氣似乎還有緩和的余地,急忙說道。
“好吧,看在你們如此虔誠的份上,等我回去了定然為貴兄弟們說些好話,至於成不成,就看各位兄弟們的造化了。”林非說道。
“林特使都出馬了,哪裡有辦不成的事啊,我兄弟幾人就在此聽林特使的好消息了。剛剛回到山寨,匪首就將自己的幾十號弟兄全部集中起來,給林非一一介紹,然後又吩咐地下的廚子挑出近些時日積攢的酒肉,來做一頓豐盛的晚宴,來給林非接風。日落西沉,晚宴開始,眾土匪們都紛紛圍在林非的身旁敬酒,激勵討好於他,而林非似乎對這種情況相當的遊刃有余,與眾人談笑風聲,好不自在。
“林特使,以後我這數十號兄弟,可就歸你指派了。”今天遇見了不少的新奇的事,讓黑臉漢子長了見識,所以,在喝酒時多喝了點,說話舌頭都大了。
“林某盡力而為。”林非打了個哈哈,望著這滿桌的可口的飯菜,又開始吃了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林非的高談闊論將這些文盲們唬的服服帖帖的,居然到了稱兄道弟的地步。黑臉匪首也是一掃以前的拘謹,直接抱住了林非的脖子,親熱的聊了起來.
“林特使,今晚,當哥哥的送你一件你意想不到的禮物.”匪首臉上賊賊的笑著,滿臉的淫蕩.林非對於他渾身的酒氣感覺十分的不自在,他悄無聲息的後退了幾步,遠離了他幾分,然後笑了起來.
“哦?不知道五哥要送給小弟什麽禮物呢?”林非有些奇怪的問道.黑臉匪首在家排行第五,瞎了一隻眼,道上的人都叫他瞎五。
“到時候你就明白了,對了,哥哥問一句你的私事,你可別害羞啊.哈哈哈哈.”
“五哥請問.小弟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林非說道.
這時候,黑臉匪首又悄悄的趴在他的耳邊,問道:“兄弟還不會是處男吧?”接著引來他的一陣大笑.
“我操,如此淫蕩的問題你居然說得出口?”林非鄙視的看著他。.“不瞞五哥說,小弟雖然自幼就開始練童子功,但是由於自己的心智不堅定,那童子之身才保留了六年不到。其實,小弟的威名已經名震整個京城八大胡同了。小弟的涉獵十分的廣泛,而且從來不挑食的,正所謂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其實就是說小弟我的。”
“哈哈哈哈,小弟果然是涉獵廣泛,大哥佩服。”黑臉匪首聽了之後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