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擂台”比武,第一屆由哥沫爾勝出。第二屆,由薛延陀阿英布,對赤塔烏斯爾喀達,阿英布勝出。第三屆,由斯結拉付貝格爾,對戰仆骨高其濟鞳樺,高其濟鞳樺勝出......
最後一屆淘汰賽,由哥沫爾對戰,薛延陀阿英布,結果哥沫爾勝出——
當哥沫爾站在“擂台”上,他的右手被主考官舉起時,台下是一片接著一片的,雷鳴般的掌聲......。那種“勇士”的產生,那種激烈振奮的場面,也的確讓人難以忘懷——但是,他們那裡知道,他們正在把一位“英雄人物”,推向死亡的邊緣——
且說“西毒”方子壽,為了崇尚“武德”,也為了自己的“信仰”。他不辭辛苦,在各個牧區以“治病”為由,走訪了許多的牧民。同時,他也把“和睦相處”四個字,帶向了整個廣袤的草原上。在“西毒”方子壽的心裡,他始終堅信重九所說的話,要想“和睦相處”,就必須得放下心中的“殺戮”,從我做起。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凡事都得有個開始,凡事都得有人帶頭。為了自由,為了天下人都能“和睦相處”,他要像重九一樣,把這種希望的種子,灑向整個“漠北”草原——
“漠北”,在這個廣袤的大草原上,由於部落分散,“種族”複雜,地廣人稀。繼匈奴、回紇、鮮卑、柔然以來,使他們成為一個草原上的重要遊牧民族。就這裡的鐵勒諸部,他們一個個都能騎馬射箭,強悍無比。
當然,這裡的牧民,大都沒有文化,在所謂的“貴族”統治下,他們被人“歧視”,過著“奴役”生活。所以,在“西毒”方子壽,“遊說”的同時,有的牧民簡直不敢相信。
時間,又伴著這個美麗的夏天過去了。在這“漠北”的大草原上,那原本茂盛的芳草,也開始慢慢變黃。秋季的風,不再像夏日的那樣有暖意——
重九就在這片草原上,度過了他人生中的,二十歲生日。也就在這天,重九聽“漠北神功”史玉書說,“都藍可汗”部下的哥沫爾,在與“突利可汗”部下相遇時,倒在戰場上。至此,“都藍可汗”內部,再一次內亂不已。
“漠北神功”史玉書,也是為了“道藝”精神,和“和睦相處”的信仰,幾乎走遍了整個“漠北”。而重九和容兒姐一道,也走在牧區的帳篷中。他們也是為了“和諧”,為了不再有征戰,不再有“殺戮”而堅持不懈——
這“漠北”的秋天,仿佛天空更藍,空氣更涼爽。月夜下,晚風中,聽秋風習習,秋蟲聲聲。看螢火蟲來去,看銀河拉向天際,仿佛使人融入自然,忘了自我。
許多時候,重九就會在這月夜下,想起師傅,想起家鄉,還有他那未曾記憶的爹娘——
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的師傅趙天剛,會在想些什麽?也許,會說他一去不回,或者說他可能是忘記了師傅——重九,多次這樣想過——
不!重九沒有忘記師傅趙天剛。每當重九想起師傅趙天剛的時候,他都會拿出“青龍寶劍”,在月夜下,練起功來。在這段離別後的日子裡,重九的武功真是大有長進。他的“逍遙劍”,和“如來神掌十八式”,可說是已經達到登峰造極。就“燕子三抄水”,和肖進傳授的“神劍十二式”,也是蒸蒸日上。
巴哥達兄弟兩的武功,在重九四人的指導下,也是指日可待。只是這離別的情意,重九總是想念師傅——
關於“突厥牙帳”,傳出來的消息,看似一天不如一天了。“都藍可汗”的部下,內亂不堪。如此看來,那“都藍可汗”的日子,怕是處於最為艱難的時候。
而大隋朝的使臣,還在不斷地派出人來“遊說”。“西突厥”的“達頭可汗”,也因聯盟而失去信心。在這進退兩難的前提下,導致“都藍可汗”部下,人心惶惶,睡而不安。怕是這草原上的一場巨變,即將要從這裡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