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橋六中。
作為樂橋市內的一所普通高中,師資力量一般,生源質量依舊一般。
按照往年的高考成績,今年應該也是發揮穩定。
沒有一個考上112類大學的。
曹子卿穿著藍白色的秋季校服走在校園中。
雖然已經是夏季了,但校園中以秋季校服幫為主,而夏季校服幫卻少之又少,只有零星幾個。
夏季校服幫只有在新生入學後的一段時間裡,才會暴漲一個年級段的數量。
這時正值炎夏,而秋季校服還沒有發下來,他們只能選擇加入夏季校服幫。
這個季節往往是男性最為衝動的一個季節。
雖然部分男性也是秋季校服幫的一員,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喜歡夏季校服幫的妹子。
曹子卿在四處打量著,並沒有發現可疑人員,只能失望地低頭玩起了手機。
“卿卿!”一道熟悉而又響亮的聲音傳入曹子卿的耳中。
不用曹子卿轉頭他便知道來者是誰,這粗獷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實在是太少見了。
旋即一隻肥碩豐滿的手掌搭在了曹子卿的右肩上,一張如彌勒佛般的圓臉映入眼簾。
“你怎麽來這麽早?”
“早個棒棒啊,還有半小時就上課了。”
來者名叫董中允,外號虎式坦克,董太師。
從遠處望去真是宛若一輛坦克。
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
這董中允可是一個好戰分子,一直希望著自己能成為一位戰武者。
要是一個身高八尺的粗壯大漢拿著還不到他巴掌大的小黃鴨戰鬥,想想也蠻有趣的。
“下午就要覺醒了呢。”董中允露出向往的神情,渴望著下午可以覺醒出一個厲害的戰武。
像衣架啊,木門啊這些他都是可以接受的。
曹子卿苦惱地撓了撓頭,眼中有些無奈。
為什麽別人穿越都是穿越到帥氣的玄幻武俠世界,自己怎麽就穿越到了一個中二世界。
不過還好的是這個世界還是個法治社會,一般來說不會出現死於非命的事情,但也不排除某些意外。
等到在學校覺醒完武器後,便要回教室填表登記,然後再由班主任帶隊去地方武者部中登記。
這樣就是一個新手武者了。
按照武器的不同,武學也分為了兩種不同的內容,一種是戰鬥與解析,而另一種則是科研。
往往科研武者的文化科要比戰鬥武者的文化科難上一些。
如今的社會發展,九州國的武者普及率已經到了九成以上,在全球國家中也是名列前茅的。
曹子卿與董中允一路上聊些騷話,將行李箱放回宿舍後便朝著教室走去。
兩人到的時候班裡已經快要坐滿了,同學們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討論著下午覺醒的事情。
“下午就要覺醒了啊,好激動啊。”
“我想覺醒出一把玩具激光劍,看著電視上劍客風流倜儻的樣子,太羨慕了。”
“你?別人拿著劍是劍仙在世,你怕是讓別人以為你是打劫的。”
“hetui!”
.....
他們沒有變,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騷氣。
曹子卿欣慰的笑了,宛若一個三百斤的胖子。
“吾兒們,孤回來了!”董中允一如既往的中二,聲如雷震,回蕩在這本就不大的教室中。
“shabi。”曹子卿低聲說道,
以前已經夠中二了,現在怎麽...唉,不忍直視了啊。 刷!
學生仿佛閃電俠般靈活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了《五三》,認真的做了起來。
艸!
曹子卿與董中允心中一同說道,面容僵硬,露出尷尬的笑容。
兩人都意識到了身後可能有隻“凶獸”。
“說什麽呢?”聲音低沉,猶如低音炮般,兩人尷尬的轉過身。
“沒說啥,平哥。”曹子卿微微低下頭,右手在鼻尖來回摸著,不敢和面前的這位西北漢子對視。
“回去吧。”張平手臂夾著一疊厚厚的資料,走到了講台上,雙手捏著資料,來回與桌面敲打著。
張平是高二(一)班的班主任,為人暴躁,一般不動手,但動起手來,那就不是小事兒了。
標準的國字臉,中年人標配的寸頭,粗壯的手臂,將短袖撐得緊緊地,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武學老師。
大約數分鍾後,鈴聲按時響了起來。
底下的同學齊齊抬起頭,時不時瞄向張平手中的資料。
這應該是信息表吧,填完就可以去覺醒了!
張平顯然是注意到了同學們熾熱的眼光,他十分享受這種眼光,雖然並不是看向他。
“既然大家這麽想要我手上的東西,那班長,發一下。”話音未落,前排一位帶著眼睛的短發少女站了起來,如炮彈發射般快走到張平身邊,接過了張平手上的資料。
短發少女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余光匆匆瞥了眼手上的資料。
2232年普通高等學校招生考試臨安卷(數學)
等下!
短發少女笑容突然僵住了,僵硬的轉頭看向手上的資料,我是不是看錯了。
與此同時,底下的同學也注意到了班長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第一排靠近短發少女的幾名少年少女如長頸鹿般探頭伸向短發少女。
這好像不像是信息表啊,有點像是...數學題?!
不是吧,看到資料的幾名同學面色如土,這...我們才剛回來呢,不至於直接就考試吧。
張平似乎猜到了這幾人的想法,微微一笑,開口道, “這張試卷做前面的選擇和填空就好了,一節課的時間,下節課去覺醒,都給我認真做。”
“試卷!?”後面還沒有看到資料真面目的同學,心情如雪崩般淒慘,哀怨的眼神直直盯著張平。
顯然張平已經對這張眼神習慣了,怎麽說當班主任也有近二十年的經驗了,臉皮早已不是一般的厚了。
試卷分發下去,眾人無奈,但又沒有辦法,只能低頭寫起試卷。
試卷不難,但做題人的心情很差,在這一節課的時間裡,只有部分人把選擇填空給做完了。
不過張平顯然不慌,反正這張試卷也是作為晚上的作業,總是要寫的。
鈴鈴鈴~
鈴聲響起,霎時間同學們如饑渴的野獸猛地抬起頭,眸子直直盯著張平,仿佛只要張平說上一句與覺醒無關的話,就要把張平給扒皮分屍了。
“嘿嘿,排好隊伍,跟在我後面。”張平訕訕一笑,也知道這時候不能惹他們,一揮手讓他收起試卷,跟在自己身後。
眾人興衝衝地排好隊伍,跟在張平身後向學校的辦公樓走去。
六中一個年級人數並不多,只有大約三百來號人,一部分在今天覺醒,明天早上去登記,另一部分是明早覺醒,下午去登記。
高二(一)班作為高二唯二的實驗班,當然是第一個覺醒的班級。
當高二(一)班的隊伍經過其他班級時,他們無一不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高二(一)班的隊伍仿佛每個人都中了五百萬的大獎般興奮,除了曹子卿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