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月同天,天機無限。
一場震撼的流星雨過後,帶來的竟是驚人的雙月同天。
這究竟是人類老眼昏花看錯了,還是月亮喝醉了酒,搖晃出了第二個它。
這一切的一切,都與曹子卿無關。
此時的他還在電腦前努力奮戰,兩個星期才回一次家,他要把在學校流逝的光陰抓回來。
夜深人靜,曹子卿一臉困意的打了個哈欠,看著屏幕上一片紅,他終於還是熬不住了。
睡前總是想著贏一把就睡,事實證明了,他也沒有贏了也不想睡。
因為他連跪了五把。
曹子卿看了眼手表,現在已經凌晨三點了,望了眼窗外有些發紅的月色。
曹子卿茫然的揉了揉眼眸,便起身將窗簾拉上,喃喃低語道,“怎麽還眼花了,我可還小啊,早點睡吧。”
“雙月同天,天機無限。且看今夜,時空錯現。”
曹子卿隻覺得耳邊隱隱約約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曹子卿微微睜開眸子,並沒有發現什麽東西。
疲倦的上眼皮不停地敲擊著下眼皮,猶豫了一會他還是選擇閉上了眼睛。
可能只是自己太困了,困出了幻覺。
月殘霧濃。
今夜月色美得醉人,美得令人心碎。
無數人在陽台前望著或許這一生只有一次的雙月景觀。
.......
2233年,6月9號,周日。
風和日麗,陽光明媚。
太陽已經高高的爬上天空,幸好曹子卿在前一天晚上已經關上了窗簾,不然就要被曬醒了。
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曹子卿猛然驚醒,坐起身子後,茫然的環顧四周,揉了揉腦袋。
“我是不是忘了什麽。”
曹子卿伸手拿起枕頭邊的手機,解鎖看了眼時間。
12點21分。
臥槽!要遲到了!
曹子卿慌忙穿上衣服,匆匆刷牙洗臉。
中午曹父曹母早就已經出門上班去了,家裡只剩下曹子卿一個人。
11點的鬧鍾叫醒曹子卿後,曹子卿決定再睡五分鍾,便又躺了下去,直到現在才醒。
雖然高考在昨天剛剛結束,但迎接快樂的是高三的學子,身為高二的曹子卿迎接的只會是痛苦。
曹子卿的暑假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而這一個月時間還要被各種作業試卷給堆滿。
每當出門時,看到書桌上厚厚的試卷,仿佛試卷在說著,你好意思出去玩?
所以曹子卿回到家的那一刻起,就沒有想要把它們拿出來。
試卷就應該待在屬於它的地方,比如書包。
曹子卿嘴裡叼著麵包,手裡拿著手機,匆忙的朝著門口走去。
曹子卿咬下一口麵包,打開qq,看下群裡那幫神仙同學在聊些什麽。
叮!
企鵝看點突然彈了出來。
【精選】太突然了!趙府君成功踏入造物境!
趙府君?造物境?曹子卿滿頭黑線,哪個大神寫新書了?
還造物境,真low。
緊接著便是一連串的企鵝新聞彈了出來,宛若渣渣輝頁遊版,讓人應接不暇。
《京都大學發現全新戰武,真面目讓人震撼。》
不是,曹子卿突然發覺有些不對勁了,如果一條信息可能是大神新作品。
這一條接著一條是什麽鬼啊。
曹子卿花了半小時左右,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自己好像穿越到了平行世界。
這個世界不再是以科技為主,而是科技與武者為主。
武者全稱武器擁有者,不一定是能打能抗的戰鬥家,也有可能是拿著筆的科研武者。
不過這裡的武器和曹子卿想象中的武器不太一樣,像玄幻小說中的武器都是什麽東皇鍾啊,軒轅劍啊。
這裡可倒好,A4紙啊,中性筆啊,塑料玩具劍啊,就沒有見到一個正經的武器。
偏偏這幫人早已習慣,不僅隨意的拿在手上,還給這些“武器”取了中二十足的名字。
比如痛苦直射之眼,結果是個眼罩。
封龍王劍,只是一把刀劍傘。
曹子卿雖然正處於一個中二的年齡,但是在現實中看到如此中二的武器名,還是不免有些尷尬。
不過還好的是他的家庭背景並沒有變,變得只是整個世界背景。
他依舊在樂六中上學,他這半年的五三也沒有白做。
高考不僅要考武學,文化科也是要考的,兩者缺一不可。
大概是因為武學佔了學生大多數時間,所以文化科要顯得簡單了一些。
簡單歸簡單,高分也依舊難。
這次回學校就要進行覺醒武器了。
武器總體分為兩大類,一類是戰武,一類是科武。
顧名思義,戰武就是戰鬥武器,科武則是科研武器。
這個年齡的學生大多數都是想要成為一名戰武者,拿著戰武,無比風光。
但曹子卿更想成為一名科武者, 畢竟科武才稍微正常了這麽一點,大多是文具。
而戰武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曹子卿實在沒有這個臉皮。
不同的學校覺醒武器的時間也不同,不過大體上都是高二下學期末。
具體時間就是學校自己安排了。
像曹子卿所在的六中,就是在高考結束後的一周進行覺醒。
武者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主流,強者往往站在頂層,而頂層的人不一定是強者,但一定是武者。
像趙府君只不過才剛剛踏入造物境,而許多地城中的強者就已經有了造物境的實力,但官位卻比趙府君小上不少。
可惜的是樂橋市只是人城,最強者也不過只是造物境。
樂橋市的武學實力並不強大,更多的是商業水平。
像曹父作為一名小廠子的老板,卻只是一名普通的神通五境武者,甚至比不上一些在校大學生。
但家產卻比大多數神通境的武者要多。
這也導致了曹父對曹子卿的期望很大,希望曹子卿可以考上京都大學,或是魔都大學。
雖然曹子卿知道,這事還不如讓他賺上一個小目標。
坐上前往市裡的公交,曹子卿望著窗外熟悉的景色,如今卻有了不同的心情。
車上掛著的小電視在放著廣告,這廣告倒是與前世一樣,都是些雷人的台詞。
車上大多數都是學生,一部分是像曹子卿這樣要去學校的苦逼學生,一部分則是昨天剛高考完,出門快樂的幸福學生。
曹子卿思緒萬千。